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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那些記憶那般珍貴,那些感受如此深刻,那絕不可能是夢!她記得吻她的時候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她記得易沉瀾抱她的時候,雙手那樣珍重的溫柔。她記得易沉瀾在她耳邊呢喃著她的名字,記得他令人安心的體溫,記得他清雅俊逸的面容,她記得他的一切。
對她而言,易沉瀾不是三個冰冷的文字,是一個活生生的愛人。
她所處的那個世界絕不可能是夢,就算沒人相信,她也堅信,她的阿瀾師兄一定還在等她回去。
不能軟弱,不能質(zhì)疑,不能。
舒晚躺在床上,眼角還有未干的淚痕。她的睫毛脆弱不安的抖動著,似乎在夢中也不得安穩(wěn)。
……
舒晚獨自走在郁郁青青的山間竹林中,清新又干凈的氣息撲面而來,她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忽然聽到了一陣微弱的哭聲。
舒晚心中一揪,是誰哭的這么可憐?像瘦弱的小貓在嗚咽,聽著就忍不住心疼。
她又往前走了幾步,看見前面有一個漂亮極了的小少年,靠著一棵竹子坐在地上,哭的極其傷心。
舒晚心頭狠狠一跳,這個夢境何其熟悉……
她一定做過這個夢,甚至,她覺得這個夢她做了不止一次。
來不及細想,這個小孩子難過的嗚咽讓她揪心,舒晚跑上前想要摸摸他的小腦袋,幫他擦掉眼淚,一伸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比他的還要小。
連聲音也不受她的控制:“阿瀾師兄……”
阿瀾師兄?舒晚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粉嫩干凈的衣衫,她現(xiàn)在也是一個小團子的模樣,連聲音都又軟又糯。這、這難道是小時候的舒晚嗎?
小少年抬起頭,露出一張精致可愛的小臉,大大的眼睛已經(jīng)初具鳳眸的模樣,好看的像觀音座下的小童子。
他的目光怯怯的,帶著一絲期盼。
舒晚心頭一緊,這是小時候的阿瀾師兄,怎么這么可愛?看得她心都要化了,難道又穿越了?穿越到阿瀾師兄小時候,可以從頭保護他?
“你別哭了,以后有我在,我一定會保護你的?!笔嫱韺⒙曇舴诺暮軠厝?,伸進懷里想去掏手絹,卻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她拿出來定睛一看,目光再次呆住了,這是一塊很眼熟的玉佩。
玉佩?
舒晚恍然想起書中描寫“舒晚”的三次作死:第一次,她搶了易沉瀾的千秋斬,還斬斷了他一條手臂;第二次,她攛掇舒戚將易沉瀾帶到雪夜山開追思大會,將他打到奄奄一息;第三次,她摔碎了他一直愛護的如珠如寶,捧在手心的玉佩。
她從來不知道這枚玉佩是誰送給易沉瀾的,書中也沒有提過。
而她與易沉瀾在一起時,偶爾也會見到他摩挲這塊玉佩。她好奇過,易沉瀾卻總是笑而不語。她也曾不解,這枚玉佩為什么會和她送給易沉瀾的玉簪放在一處。
電光火石間,舒晚的神經(jīng)仿佛被濺上了冰涼的雨滴,夢境的沖擊將她封存的記憶猛然撬開!
原來這枚玉佩不是別人送的,就是她舒晚送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這兩天都沒敢看評論啊,不過今天上來一看,大家雖然被虐到,但是還是覺得很爽(陷入沉思……)果然我們都是魔鬼哈哈哈。
終于寫到這里了,歡呼~我很喜歡“我以為我傷害了你,但最后發(fā)現(xiàn)我沒有”這樣的如釋重負和有驚無險,所以繞了好久終于等到了這一天。之前評論區(qū)有菇?jīng)稣f晚晚是作者對不起阿瀾的時候我只能暗暗咬緊我的花手帕,也不敢回復,今天終于可以說:他們之間最后一點別扭,解除?。ㄎ杖。?
雖然以讀者的身份穿書也可以完成救贖,但是我覺得作者的身份感受到的沖擊力更大,愧疚和憐惜更深,“一定要對他好”的責任感更重,所以~
還是那句話,感謝你們的陪伴。
最后我想問問我的姐妹們:你們還有啥想看的番外嗎?我計劃里只有婚禮和包子(撓頭)
第98章 再次穿越
舒晚很早就開始追這本書的連載, 從看了第 一 章開始,就特別心疼里邊的男二易沉瀾。沒看幾天的時候,她就在一天晚上做了一個很神奇的夢。
她夢見自己變成了和她重名的小舒晚, 遇到了小小的易沉瀾在林間里哭,給她心疼壞了。當時就抱著他哄了半天,給她擦了眼淚逗他開心, 最后從身上摸來一塊玉佩,不由分說的交到他手上,心肝寶貝的哄著:
“你拿著這個, 就算是我送給你的信物,發(fā)誓言不都得配個信物么。你放心, 我保證會好好保護你的, 絕對不會讓你受一點欺負, 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就上去幫你出氣。如果我沒做到, 你就把玉佩掏出來問我——‘喂,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嗎?不是說再也不讓我難過了嗎?你怎么能食言呢?’。你看, 你只需要這么一說,我必定會羞愧萬分,乖乖的履行自己的承諾。”
“不過你別怕, 我才不是那種不守諾言的人,根本用不著你拿這個提醒我。說了會保護你,就會保護你一輩子。我最喜歡你了, 每天看你都特別心疼……”
因為是在夢里,舒晚將自己的滿心疼愛說個夠,恨不得把夢里的易沉瀾打包回來,千嬌百寵的養(yǎng)在家里好好對他。
然而夢就是夢, 她醒來回味遺憾了很久,還是一邊捶床一邊心疼的死去活來的把文追完了。
如今身處在這小小竹林中,看著眼前可憐委屈的小少年,舒晚心神俱震,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大力的拉扯她的神經(jīng),讓她電光火石間想通了一件事情——
小說中易沉瀾看中這塊玉佩不是沒有道理的。這是他人生中接受的第一份善意,他后來對“舒晚”一再退讓和保護,更不是無腦的善良,是因為他以為,這個小女孩,曾經(jīng)給了他一份溫暖的關(guān)懷。
所以,他處處忍讓著“舒晚”,時時保護著她。在舒晚奪走他的千秋斬,砍斷他的一條手臂時,他沒有計較;在舒晚把他弄到雪夜山,打的幾乎瀕死時,他沒有反抗;直到“舒晚”摔碎了玉佩。
她打碎了他一直以來的信念與美夢,撕毀了諾言,讓他對人間善意不再相信。他終于被徹底摧毀。
可是……這枚玉佩和那些溫暖的承諾,本身就不是書中的那個“舒晚”送給他的,是她!一直都是她?。?
但這不是自己的夢嗎?為什么自己的夢可以影響書中的走向?舒晚忽然打了個冷戰(zhàn)——她許諾易沉瀾,她會保護他的,所以后來,她穿進了這本書里,真的保護了他。
這不是一個意外,這之間必定有隱秘的聯(lián)系。
“阿瀾師兄……”舒晚嘗試著張口,發(fā)現(xiàn)這具身體的主導權(quán)回到了她的手上,她定了定神,飛快的說了下去,“阿瀾師兄你等著我,一定要等著我,我承諾過你的,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你一定要等我回來。”
說完,舒晚伸出短短的手臂,艱難的給了易沉瀾一個擁抱。雖然她小小的身軀沒有辦法將易沉瀾完全抱在懷里,但她卻盡力抱得很緊。
易沉瀾慢慢抬手,也緊緊的環(huán)住了舒晚。他的眼中還閃爍著淚光,但唇角卻翹了起來,開心的叫了一聲,“晚晚?!?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