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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懷春嗤笑，換他是她們，身邊有這么個傻子，也會使勁兒欺負。笑完了，他給她出主意：“下次她們再說哪里不舒服，你當(dāng)她們的面應(yīng)承下來，回頭就去告訴你師祖，讓她請郎中過來看病。你看啊，她們常常不舒服，肯定是身體有問題，還是請郎中好好看看才行，徹底治好，否則這樣拖延下去，病情越來越重，最后就算請了郎中過來也治不好了。”

她這么傻，讓她直接拒絕估計她還要問為什么，展懷春懶得解釋，干脆教她個最管用的法子。她那師祖平時肯定也知道幾個小尼姑之間的事，大概是覺得活兒都有人干便沒管。現(xiàn)在小尼姑變相地去告狀，老尼姑肯定會去管教那幾個聰明弟子的。

阿榆一直認(rèn)真地聽著，聽完了著急了，站起來道：“那我現(xiàn)在就去告訴師祖，讓她快點派人去請郎中。施主你真是菩薩心腸，回頭我再來服侍你。”說完轉(zhuǎn)身要走。

展懷春氣得差點吐血，迅速起身將人往回拽，未料小尼姑比他想象中的要輕許多，他力氣用得太大，竟直接把人拽了個趔趄，朝榻上撲了過來。此時想躲已經(jīng)來不及，展懷春眼疾手快地攥住對方肩膀，免得她全部壓下來。

阿榆經(jīng)他這一扯一推，腦袋徹底迷糊了，只慌亂地想穩(wěn)住身形，所以瞧見面前有堵胸膛，她忙伸手扶了過去，想撐住自己。未料這一碰小手正好落在兩團渾圓上，那形狀太適合握住，阿榆本能地收手抓住，正好此時展懷春也扶穩(wěn)了她。

兩人你撐著我肩膀，我抓著你胸口，全都因為阿榆的動作愣住了，目光雙雙落在那雙小手上，再同時往上移，直到目光相碰，望進彼此的眼睛。

“還不拿開！”展懷春一字一字咬牙切齒地道，大概是那東西代表的部位太私.密，他竟然真有一種被調(diào).戲的感覺。

阿榆渾身一抖，趕緊松開手，紅著臉縮到床尾那頭。

展懷春歪過身子正了正險些掉落的饅頭，回頭瞧見小尼姑臉紅紅的，不禁問了出來：“你想什么呢？”

阿榆忙搖頭：“沒，沒……”

“快說，不說我打你！”她越掩飾，展懷春就越想知道。

阿榆嚇了一跳，抬頭見對方果然目光兇狠，實話不由自主脫口而出：“我，我，我在想施主你雖然很多地方都不像女人，乳兒卻很像很像，比清畫師叔的還要大……”

乳兒……

展懷春莫名臉熱，她一個小尼姑，誰教她如此口無遮攔的？

☆、蹲下

短暫的尷尬后，展懷春將阿榆趕了出去。

阿榆求之不得，這個女施主喜怒不定，她巴不得離她遠點。

小尼姑走了，展懷春歪在床上躺著，躺著躺著忍不住抬手摸摸胸口。不得不說，肖仁蒸的這倆饅頭的確夠大，他手這么大都握不全，小尼姑乍然碰到肯定會吃驚了，她自己的怕是……

展懷春試著回想小尼姑胸口，卻怎么都想不起來，直到他猛地驚醒。他想那個做什么？

懊惱地揉揉額頭，展懷春閉上眼睛，慢慢地真睡著了。

里面靜悄悄的，阿榆偷偷望了幾眼，見展懷春睡得香，悄悄出去找靜慈提加餐的事。這點要求靜慈當(dāng)然會答應(yīng)，順便問了問阿榆跟展懷春相處的情況，知道展懷春沒有強迫阿榆，放了心。

從靜慈屋里出來，阿榆又去找?guī)煾盖逶娬f話，得了一些囑咐便回客房了。

展懷春一覺睡到黃昏，醒來時，想小解。

他在屋里屋外繞了一圈，問阿榆：“恭桶在哪兒？隔壁？”

阿榆放下針線，茫然不解地望著他：“什么叫恭桶？”

展懷春皺眉，嫌棄地道：“就是……你們在哪里小解？”

“哦，施主想上茅房啊？我領(lǐng)施主去吧。”阿榆放好針線，站了起來。

茅房？

展懷春在家里沒用過那種東西，去外面酒樓客棧時倒是用過，勉強還算干凈。他想著入鄉(xiāng)隨俗，便跟在阿榆身后往外走，面無表情。

“就是那里了，右邊是我們用的，左邊那個是給男施主用的，不過來我們庵里的男施主不多，我們有時也會用。”阿榆站在臺階上，指著遠處兩座三面泥墻門口掛草簾的小矮房子道。

這跟展懷春在酒樓里見過的茅房不太一樣，他狐疑地盯著矮房子瞧了會兒，吩咐阿榆：“你過去看看里面有沒有人。”

他指使起人來語氣向來不好，阿榆不想惹他生氣，乖乖地去了，想也不想直接掀開女用茅房的草簾子，再快步走回來對展懷春道：“里面沒人，施主快去吧，我在這里替你看著。”規(guī)矩真是多，如果里面有人，女施主過去時對方肯定會咳嗽一聲提醒啊，哪里用派她專門去看。

她臉上藏不住心思，展懷春瞪她一眼，這才慢慢下了臺階，打算走過去時直接拐到對面的男茅房，反正小尼姑傻，他隨便找個理由都能混過去。只是，隨著他距離茅房越來越近，那難聞的味兒也越來越濃。展懷春頓住腳步，捂著鼻子在那猶豫。到底是有點忍不住了，他強迫自己繼續(xù)往前走。可他也不能一直不呼吸啊，憋不住時忍不住吸了口氣，結(jié)果被那惡臭熏得胃中翻江倒海，捂著嘴朝后跑，直到再也聞不到味兒才停了下來，扶著樹運氣平復(fù)。

阿榆都看傻眼了，有那么難聞嗎？以前上香的女施主都用這個茅廁，誰也沒這樣大的反應(yīng)啊？

展懷春朝阿榆招手，現(xiàn)在在外面，距離遠時他還是少說話為好，免得被人聽見。

阿榆只好過去，走得近了，見展懷春臉頰蒼白，難受模樣不似裝的，她的嫌棄又變成了不忍，掏出帕子遞過去，道：“施主用這個捂著鼻子吧，那樣就聞不到了。”

展懷春沒接，外面味道那么重，可想而知里面是什么樣子，打死他他都不會去里面解決。想問小尼姑還有沒有別的地方，轉(zhuǎn)念一想，就算有，跟那邊應(yīng)該也是差不多的。展懷春有點后悔沒跟肖仁一起下山了，早知道他就喊肖仁一聲大哥，總比留在這里活受罪強。這哪是人住的地方，他家下人住的都比這里好！

“你先回去，我去外面走走。”想到來時山路兩側(cè)的秀麗風(fēng)光，展懷春決定在無人處偷偷解決。

“施主不想上茅房了？”阿榆納悶地問。

展懷春不耐煩地擺手：“不想了，你快回去吧，別跟著我。”說著往外面走去。

阿榆確實不想跟著，既然師祖讓她什么都聽女施主的，那她就光明正大自己偷會兒閑吧。阿榆很開心，轉(zhuǎn)身跟展懷春背道而馳，結(jié)果快要回到客房門口時她又不放心了。女施主雖然人高馬大，性子卻特別嬌氣，身上也細皮嫩肉的，而且她應(yīng)該是第一次來山上，萬一不小心遇到蛇蟲或扭了腳怎么辦？

阿榆越想越不放心，快步出去找人。

“明心，你要去哪兒？”到了門口時，忽然聽到靜慈的聲音。阿榆回頭，見師祖站在香堂門口笑著看她，便把自己的擔(dān)心說了一遍。

靜慈多問了兩句，知道來龍去脈后，猜出展懷春肯定是去外面方便了。看看面前呆傻的小弟子，靜慈擺擺手示意她出去追，還好心地指明展懷春離去的方向。對方太過規(guī)矩，這種地方，太規(guī)矩的人反而讓人心里不安，不如讓阿榆跟他之間多些曖昧，能讓對方動了要阿榆的心思才好。這月十五便是阿榆開.苞之日，看對方身上料子那么好，或許會給個高價也不一定。

外面阿榆有了師祖的支持，越發(fā)覺得她不該讓女施主一人出門了，所以跑的飛快。待她發(fā)現(xiàn)前面林木間一抹紅衣，頓時松了口氣，高聲喊道：“施主，我怕你一人在外面出事，過來陪你了。”說完往那邊湊了過去。

展懷春急了。別看他衣裳穿的好好的，可他已經(jīng)把東西掏出來了啊，而且都撒到一半了，聽到喊聲才硬生生憋了回去，而且因為開始急著憋，等他終于能分心出聲時，小尼姑已經(jīng)來到跟前了……該死的傻尼姑，她追出來做什么！

“你別過來，我不用你陪，你馬上回去！”展懷春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扶著自己，冷聲喝道，頭也不回，只盼小尼姑快走，他好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