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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笙玉體橫陳在白書閑的身下,被男人操得嬌顫陣陣,浪聲連連,連日幾乎都未消腫的穴口,吃力地繃緊了才勉強含住男人粗壯的肉棒,偏偏還要被男人快速的捅刺蹂躪,碩大的龜頭一次次扯著穴里嫩紅的軟肉和嘩啦啦的淫水,帶出穴口,又在騷穴欲求不滿的收縮時,毫無預兆的快速捅入,將酸軟的逼口都給搗得陷了下去。
男人胯部硬邦邦的肌肉,燙的像一塊烙鐵,砰砰砸在安笙軟乎乎的饅頭逼上,沒幾下這豪不憐香惜玉的力道,便將陰戶拍得紅通通一片,嫩滑的牛奶肌也被男人粗硬的恥毛摩擦的火辣辣的,更是加重了穴里的刺激,一環環九曲回腸的穴肉紛紛收縮,饑渴的吮吸起飛速挺進抽出的肉棒來,把性癮上頭的白書閑咬的更是臉泛潮紅,呻吟著越干越瘋狂。
“哈啊……安安,你要咬斷我了……嗯……太爽了,安安的小浪逼真是越干水越多,怎么騷成這樣……”
白書閑雙手死死捉住安笙細軟的腰肢,將她的兩條細腿盤在腰際,次次狠撞都把無力的雙腿震下來,又再次執拗的再次盤回腰上,似乎在跟誰較勁似的。
“呵啊……安安不是喜歡這個姿勢嗎?嗯?……那就,用你的腿把我的腰夾緊了,把小逼好好給我露出來……”
安笙被干出了滋味,早就扭著腰抬起小屁股迎合起來,騷穴一邊被男人的大肉棒插的淫水飛濺,一邊嬌嬌顫顫地叫著床,似乎在引誘著在場的兩個男人更瘋狂地侵犯。
“啊……好厲害~呃啊……又撞到了、別……插那么深~啊啊……又泄了……又被大棒子插噴水了啊嗯……”
白書閑見著她這副淫賤模樣,心頭起火,胯下確實漲的更硬,頓時狠起臉色砰砰地將安笙往死里操,大床吱吱呀呀亂叫,似乎是要把安笙活活鑿進大床里似的。
一旁本來只是饒有興趣玩弄著安笙雙乳的鄭鉞,突然一改托著腦袋的百無聊賴模樣。
他伸手摸上安笙被干得無法控制表情的臉旁,從她大張著喘氣的小嘴兒,到淚盈于睫失去焦點的眼睛。他的手指似乎是在留戀一件精美的玉器,眼中漸漸燃燒起狂熱的眷戀之色。
“小鵪鶉……啊~我早就想說了,你被人干得浪叫的時候,真的是太好看了……哈哈哈……”他嘶啞的笑起來,突然伏到安笙的耳邊,語氣詭秘道,“你不知道,鄭鐸操你的時候,我在身體里看得有多興奮!啊……只是看著你被別人操得樣子,我就忍不住、忍不住想干你啊!”
他的手指猛然插進安笙紅嫩的唇瓣里,睥睨著眼神欣賞著安笙被捅得口水直流的淫態,興奮地身體都在輕顫,卻語氣失落道:“可是我不能馬上出去干你,那就變成我跟你兩個人的性交了……多~沒意思啊……?”
男人看到安笙明明被操干的失神,卻還是因為他的話露出來的驚恐之色,像見到什么滑稽的場面似的,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太可愛了……對~對對~啊……就這么看著我,我真是——太喜歡你了!”
他揉弄著安笙胸部的手,突然伸出兩指,將安笙被玩得紅腫的小奶頭狠狠一掐。
“啊——”
安笙痛叫一聲,是真的覺得痛。這個瘋子,指甲都陷進去了,不會出血了吧。
與此同時,因為受到刺激而劇烈收縮的小穴,也接收到了白書閑猝不及防地幾個狠頂,呲呲的淫水與噴灌而入的白精混合一處,隨著男人高潮后緩慢抽送地動作,順著半軟的肉棒,從翕張的肉口滴滴答答地流下。
鄭鉞似乎對白書閑不滿的視線不以為意,而是慢悠悠踱步到兩人的交合處,好奇一樣地伸手輕輕按上安笙硬挺的小豆子,打著圈揉弄了幾下。
安笙正是高潮的最敏感時候,哪里受得了直接的陰蒂刺激,頓時小腹劇烈的顫抖起來,語不成句地搖著小腦袋:“別……啊呀!求你……別碰那里~啊!”
鄭鉞見她梨花帶雨地乞求了,突然咧嘴一笑,兩指用力捏住小豆子,幾乎是用捏扁的力氣,快速地在指間碾動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哭啊!哭啊!你哭的大聲一點,說不定我就會停下哦……”
安笙還被白書閑的肉棒插著,明明動彈不得,此刻卻像一條落盡油鍋里瘋狂翻滾的魚。
她身體劇烈的挺動著,脖頸勾出一個讓鄭鉞心跳一滯的弧度,接著便猛地一跳,腦海里砰的炸開一朵煙花,與此同時,穴口呲呲地向外噴出大量的透明液體,整整持續了將近半分鐘。
鄭鉞驚嘆地看著眼前美人潮吹的這一幕,突然撲上去,一口叼住安笙脆弱的脖頸,磨著牙一邊喘氣一邊驚嘆道:“啊哈哈哈……果然~果然!你果然是全天下最好玩的~我要操你!我要操你!”
安笙剛剛從一片空白中回神,就發現自己換了一個姿勢,白書閑被她潮吹時就夾的再次硬挺的巨根,正從他分坐的大腿間,直直向上捅進她的小穴里,不緊不慢地抽插著。
白書閑坐在床邊,把昏昏然的安笙面對面抱在懷里,一邊艸穴一邊親昵的吻著她的額頭。
這本是一副溫情滿滿的景象,但偏偏女孩的身后,一個身材精瘦的男人,正手握著另一根漲的通紅的肉根,一邊叼著安笙脖頸的嫩肉啃咬,一邊往她與白書閑的交合處捅去。
安笙猛然意識到這個瘋子想做什么,頓時在白書閑的懷里軟著身體掙扎起來,“不、不要……你要做什么?等一下……”
白書閑看她嚇得眼淚都出來了,不由兩手抓住安笙的臀瓣一邊揉弄著緩解安笙的緊張,一邊向兩邊掰開,給身后的男人讓路。
“安安怕什么呢?被兩個男人同時操,你該開心才是呀~呵呵……你看,我這么一說,安安的小逼就開始咬我了呢~真是個淫蕩的小家伙……”
鄭鉞滾燙的龜頭,擦過輕顫的臀肉,落到安笙因為緊張快速收縮的菊蕊上,又順著臀縫往前,戳到安笙被另一個肉棒撐緊的花穴口,他噙著笑,一邊欣賞著安笙驚恐的表情,一邊在兩個洞口間,勾畫留連。
“小鵪鶉……你說,我是插哪個洞比較好呢?”
93.雙龍入洞(高h3p粗暴無前戲兩根大肉棒齊操花穴)
被白書閑的肉棒插著,還被另一根虎視眈眈的在屁股上磨蹭,安笙是真的第一次有點點怕了。
如果是以往,她大可以撒個嬌掉幾滴眼淚,估計沒哪個男人不吃她這套。
但偏偏,眼前的是這兩個人。
不一樣的瘋法,但兩個都是瘋子。
一個是對她好感度只有五十,目前看來對她僅僅是好玩心理的鄭鉞,除了“兇殘”,她對他再沒絲毫了解。
一個是雖然好感度已經滿格,卻明顯黑化度也爆表,剛剛還被她故意用小哥刺激了的白書閑,看他這副邀請別人一起干她的架勢,與以往的潔癖完全背道而馳,安笙也無法再基于以前的了解去預判他的行為。
唉,說到底,還是自己作得一手好死,勾搭男人也就罷了,偏偏是有權有勢還專情到死心眼的男人。安笙努力用輕松的措辭,掩蓋自己平生第一次生出的歉疚。
既然白書閑要瘋,她也該奉陪。
但現在,最緊急的還是保護好自己的小穴和菊花,這要是菊花殘滿地血了,她可能都要對上床有心理陰影了。
“030,030~快點快點,搜索一下,有什么道具能保證我被兩根東西捅還能活著的,人命關天啊啊啊……”
030瞬間從系統空間蹦出來,“有款菊穴寶典,學習之后可以增加后庭延展性和收縮力,即使再暴力的捅刺,都能完好無恙,售價500,但需要時間學習……”
“pass!沒看到我這都箭在弦上了,趕緊的要那種立刻生效的。”
“唔……其實您之前攻略完白書閑給的抽獎大禮包,因為契約者是第一次綁定,所以能夠提供一次自選機會,里面剛好就有業界聞名的‘黑洞……”
“停,不用介紹了,能立刻生效?”
“能。”
“換。”
話音一落,腦海里便想起“叮”的一聲,安笙心思全被下體兩張小穴里沁涼的舒爽感吸引了。
此刻她還不知,這次匆忙兌換的正是肉文里常見的什么都塞得進去多少都捅得進去的黑洞受們都獨門秘器。從此,不僅是安笙的前穴,連后穴都能博大精深,包羅萬象。再沒有為男人太多發過愁。
一人一系統的交流只在瞬息,用完道具的下一刻,身后那個賤兮兮笑著的男人便替安笙做了決定:“呵呵~不知道選哪個嗎?那我替你選……”
他握著肉棒,從菊口順著黏滑的臀縫向前滑到兩人的交合處,齜牙笑到:“屁眼雖然也好玩,但我果然……還是想看你被玩壞的樣子啊……”
說著便不等安笙反應,就著豐沛地流滿了他肉棒的淫水,用手指噗的一聲插進穴里,撐開一條細縫,便挺著腰,以勢如破竹的力道,惡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
安笙即使因為道具,穴眼的容納力已經遠超從前,卻還是被鄭鉞毫無征兆地一插,給嚇了一跳。
本就被白書閑肉棒,撐的緊巴巴的逼口,此刻硬生生地又捅入一根毫不遜色的大雞巴,哪怕只是一個龜頭,也刺激的安笙淚流滿面,連連抽氣。
混蛋!瘋子!想玩一穴雙龍就算了,居然還一點前戲都不做,就這么硬生生捅進來。
這要是個普通女孩,怕是早就大出血了。
白書閑似乎也頗為不贊同地皺起眉頭,但伸手摸了摸,發現穴口只是繃成了一層薄膜,還在突突地脈動著,卻不見流血,便沒有說什么。
興奮地大睜著眼睛,緊緊盯著穴口的鄭鉞,大大咧開的嘴角卻突然耷拉下來。
“啊……好可惜~怎么都沒流血呢……”
他的語氣難掩失落,聽得正被穴口火辣辣的撕裂感折磨的安笙,更是給他記上了一筆。
她還以為這個道具能有多厲害,結果吃是吃得下了,痛還是要痛的。連她降低了50%痛感都不輕松。
而身后的男人很快便從失落中恢復,他嘻嘻地一邊夸獎著安笙,一邊挺腰毫不留情地往還沒適應的小穴里捅。
“啊啊~果然是被這么多男人插過的小逼,真是淫蕩得可以~居然輕輕松松就把兩個男人的肉棒吃下去了……嘻嘻~小鵪鶉,你說等我全部干進去之后,你的小逼還受不受得了呀?”
他故意在安笙耳邊滿懷惡意的恐嚇著。胯下的頂入也幸虧安笙水夠多,不然兩個男人最敏感的地方,這么肉擠著肉地狠蹭,至少也得疼得脫層皮。
白書閑抓在安笙腰上的手,已經勒出了紅紅紫紫的一圈手印,額上大顆的汗珠滑下,顯然也被緊到極致的小穴箍得受不了了。
身后的鄭鉞越差越深,也一改之前游刃有余的態度,一嘗到安笙小穴的滋味,就狠狠地罵了一聲,“操!你這是什么逼,成精了嗎?……別咬!”
啪的一聲,忍無可忍的男人索性發足腰力,狠狠一頂,直接將整根肉棒都干了進去。
兩個男人一前一后緊緊將安笙夾在中間,三個人軟肉貼著胸肌,均不約而同地顫抖起來。
“嘶——”兩個男人感受到安笙在被兩根肉棒捅穿的瞬間,又浪叫著吐出來的一波暖水,被刺激到的穴肉更是變本加厲地緊緊咬著人,都是倒抽一口冷氣。
鄭鉞“啪”的一巴掌甩上安笙的小屁股,打的肉浪亂顫,“兩根肉棒都堵不住你這騷逼!發什么騷……啊~難怪鄭鐸喜歡干你……哈哈~果然肏穴他媽的爽的要死啊!都要趕上在拳場上被噴一臉血的時候了……呃……”
鄭鉞一邊語無倫次地感嘆著,一邊啪啪拍打著安笙的兩瓣小屁股,跟同樣忍耐不下去的白書閑一起,一前一后由快到慢的干起穴來。
“啊啊……別動、別……求你們了……會死、會死的啊……”
安笙淚眼汪汪地嬌聲祈求著兩個男人,但剛剛嘗到了不同于一個人肏穴的快感的兩人,早已化身為浪。
白書閑從床上站起來,一把撈住安笙亂蹬的兩條細腿盤在自己腰間,跟鄭鉞一起,肉貼肉的將安笙牢牢夾在中間。
白書閑跟鄭鉞同進同出,肉棒噗呲噗呲地在繃到極點的穴里,借著淫水越干越快。
安笙被空前巨大的東西,插的幾乎要背過氣去,偏偏穴里還自發的越收越緊,恐懼的抽搐著,卻不知只會讓野蠻的進犯者食髓知味,變本加厲。
“哈啊……安安~”白書閑聲音啞的可怕,“你的穴跟被我一個人操得時候,可不一樣,它現在咬起人來……嘶——安安一定舒服死了吧?兩根肉棒一起插你的賤逼,都美得合不攏嘴了……”
94.代價(微h)
與此同時,岑瑾之指間夾著的煙,燒到了盡頭。
皮肉被灼傷的疼痛,讓神思游離的男人手腕一顫,閃著火星的煙蒂向下墜落,砸到煙灰缸里小山似的一堆上,又一路滾落在地。
他是醫生。
沒人比他更清楚吸煙的危害有多大,他平常也是基本不抽的。
但現在,他不知道除了煙,還有什么能讓他的身體繼續跟上去。
他睜開血絲彌漫的雙眼,嘶啞的聲線讓聽到的人都忍不住皺眉:“怎么樣?”
“沒辦法。”其中一個背對著岑瑾之敲擊著鍵盤的人,停下手上動作,回過頭來,一臉凝重道,“我們的確有一瞬間捕捉到了名單里,某個白書閑手下的手機信號的波動,但僅僅是一瞬間就被迅速截斷了。看起來像是……第三方勢力插手。”
“追蹤記錄呢?你們不是號稱有比CIA更加縝密的數據系統嗎?就算只是一瞬間,順著記錄找下去,也不該一無所獲吧!?”
“抱歉……岑先生,”那人低下頭去,“對方那邊應該有極其厲害的IT界的人物,我們……我們的防御系統已經在幾分鐘前被破開,存儲的追蹤數據……也都被銷毀了。”
他沒有說的是,能在他們的追蹤下,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做出如此完美的反擊的人,全世界不超過五個。
而其中一個,還算的上他們的半個主人。
岑瑾之深深呼吸著。
這些天來,他早已維持不住溫文爾雅的面具,此刻他要拼命壓抑,才能不對這群他從那個男人那里借來的人手,發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