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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水云間里的領班、經(jīng)理們雖然聽過十七的大名,但根本沒機會見到這位的尊容,要不然事情可就大發(fā)了。
現(xiàn)在這副陰沉沉的樣子又是干嘛,在等電話?
等誰的電話非要坐那兒等一上午,臉色慪成這樣,就不能自己打過去?
無語!
不過這也就是十七周圍的幾個心腹在心里頭吐槽,陳虎肯定不敢當著十七的面說。
他干巴巴地繼續(xù)開口,“對了頭兒,上回吩咐的關于段宏的事,基本上都查清楚了,人我們抓過來了,叫楊堅,在C市有點人脈,以前就靠販賣消息和給人傳話賺錢,當年應該是被人下狠命封死了口,怎么都不肯說。”
聞言,十七掀起眼皮,慢悠悠地扯出一個邪氣的笑,抬了抬下巴,“噢?那帶進來吧。”
沒過兩分鐘,一個滿身灰撲撲,鼻青臉腫的男人被毫不客氣地拖了進來,手腳都被麻繩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因為過度掙扎被磨破出了血,嘴巴里還在不干不凈地叫罵著。
“操你們媽,一堆傻逼東西,他娘的給老子放開,你們是什么玩意兒,信不信老子出去找人弄死你們,敢打老子,我草你媽的祖宗血逼……”
十七揚了下眉,陳虎立刻走過去一腳重重踏在那人的嘴上。
“嘴巴放干凈點,怎么跟吃了屎一樣臭?我們頭兒找你來是想問幾句話,你吵什么吵!”
陳虎長得五大三粗的,說話的時候,那四十四碼半的大腳掌還故意用力地往他丑臉上碾,楊堅門牙被踩掉兩顆,鼻梁都要斷了,差點沒痛暈過去,那叫聲就跟殺豬似的,又被旁邊的人狠踹了兩腳才算老實下來。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抓我,你們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只要你們現(xiàn)在把我放了,我絕對不會報警!”
視線快速地從這些人的臉上掠過,楊堅心里惡狠狠地想,娘的,等老子出去……
“段宏認識嗎?”
懶懶散散的聲音忽然響起,楊堅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后頭沙發(fā)上還坐著個年輕男人,不過距離得有點遠,血糊到眼睛里,讓他看不清那人的臉。
他想也不想,張口就來,“段宏?段宏誰不認識,不就是那個貪污受賄被抓了的副市長嗎,聽說老婆都被他活活氣死了,不過女兒倒是好命,死皮賴臉嫁給了……”
“打。”
輕飄飄的一個字落下來,楊堅還沒反應過來,四五個人的拳腳就朝他身上狠狠招呼過來。
出手的角度特別陰險刁鉆,專門往那些弄不死人但疼得要命的地方打,還有個拿錘子死命往他腳趾上砸的,疼得他冷汗都冒出來了,眼淚鼻涕噴了一臉,慘叫著在地上打滾求饒,心里頭終于開始發(fā)慌害怕了。
怎么回事!這哪里是問話,這根本是把他往死里弄啊!
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他,他什么時候惹到這種狠角色了,楊堅疼得直抽氣,腦子里迅速把可能得罪的人都過了一遍,難道是段宏的女兒找來試探他的?
不可能!
楊堅又立即否定掉了,那女人自己就是警察,怎么可能搞這些陰的,這人究竟是誰!
十七還是那樣斜斜地靠在沙發(fā)上,臉上掛著一抹笑。
眼神卻是陰沉沉的,如暴風雨前夜,看楊堅的眼神,和看死人沒什么差別。
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十七掃了一眼,臉上原本陰霾的表情幾乎是瞬間放晴。
他直起身,抬手示意陳虎停下來。
所有人立馬停手,陳虎還非常有眼色地扯來一塊臟兮兮的抹布,塞到那人嘴里堵住慘叫聲。
然后,陳虎就聽見他們那位爺謹慎地清了清嗓子,接通電話,語氣溫和靦腆,聲音里帶著絲絲笑意,仿佛完全變了個人,“嗯,是段隊嗎?”
!
臥槽,這人誰??
陳虎嚇得臉都變了,猛地低頭,使了個眼色讓手下的人把半死不活的楊堅拖出去。
十七握著手機,低頭笑了笑,“嗯,我在外面有點事,段隊呢,已經(jīng)回我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