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shubao22.or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或許猜測到齊凜為什么不再喜歡他了,也許齊凜現在喜歡上成熟有魅力的陳闊,有人說過,在一起久了,他們就會非常相似,無論是表情還是長相。
越看越覺得他們長得很相似。
沒多久后,歐陽謙宇自己找到自認為正確的答案,他通過問簡衡知道在他出國后,齊凜就跟陳闊走得很近,距離他們認識已經有三年多的時間,而且齊凜還經常往陳家跑,經常在陳家過夜。
得到這些消息后,歐陽謙宇整個人氣場就變了。
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齊凜在他心中的地位變得如此重要。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就像他找不到認為齊凜一定會喜歡他的答案一樣,完全沒有一個正確的方向。
在歐陽謙宇心煩的日子里,總是令下面的員工們工作得提心吊膽。
副總裁比在美國的總裁還要可怕,果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嗎?可是這都過去大半年了……
煩悶得不到解決之后,歐陽謙宇下班自己開車出去,隨便找了間酒吧就坐了下來。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進的酒吧正是本市最有名的gay吧。
☆、第45章 計謀
按照歐陽謙宇平日的習慣,一般下班無非是跟朋友到俱樂部里玩玩保齡球或者是打打高爾夫球,喝酒的事情自然也有,只不過去的都是熟悉的酒吧,有可能是朋友開的,也有可能是朋友的朋友開的。
歐陽謙宇沒有嘗試過獨自出來喝酒,也沒有嘗試過去陌生的酒吧里轉轉。他今天會隨便選一家,只是因為他的心情是真的不好,心情不好的時候自然不會太在意自己進的是什么地方,只要有個陌生的地方給他繼續收拾受傷的心就好。
剛進去的時候,歐陽謙宇只是隨意坐下來點了杯酒,隨后喝著喝著他就覺得吧臺里的酒保不停的對自己笑,而且還笑得特別曖昧。這位酒保上身穿的是黑色鏤空裝,下面是一條亮片十足的褲子,雖然圍著條圍裙,可是還是能夠很明顯的發現他的奇葩衣著。
歐陽謙宇本沒有在意,但隨后一個兩個的男人過來找他搭訕,讓他不得不警惕起來,怎么男人都不停的向他搭訕,搞什么。他的酒量還可以,那些個想借機調戲歐陽謙宇的人并沒有得逞,連小手手都沒有被摸到。不一會兒,大家都知道吧臺里坐著個不愿意跟人交流的男人。
嘖,只要是來這個酒吧的人都知道,他們的目的就是來找個男人度過寂寞的一個晚上,簡稱一夜情。
好不容易來了個白凈斯文的男人,結果冷酷不已,讓人心忍難耐,越發引起眾人的好奇心。在歐陽謙宇不知道的地方,已經有人開始打賭,看誰今晚能夠將這位新來的年輕人帶去酒店,共度春宵。
獨自一個出來的歐陽謙宇此時滿腦子都是齊凜那張絕決的臉,沒有一絲感情,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拋棄了一般。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他都認為齊凜會一直喜歡自己。很多人都說過沒有誰會無條件喜歡一個人,即便是有,那也只會發生在校園里,出了社會,那就不太可能了,社會可是個大染缸。
所以,原本喜歡他的齊凜被社會這個大染缸給染壞了,沒有最初的純凈,沒有最初對自己那種喜歡。
可是,他為什么找不到齊凜要繼續喜歡自己的理由呢?
如果齊凜沒有錢,那他會認為齊凜喜歡的是他的家世。
如果齊凜沒有工作,那他會認為齊凜喜歡的是他在公司的職位,他只是想利用自己的職務謀便利。
可是,以上兩條都不成立。齊凜不缺錢,齊凜還有一份不錯的工作,他的薪水一定還算可觀。
對了,陳闊!
他終于想起來了,齊凜的老板是陳闊。
雖說和泰和鼎盛有著良好的合作關系,可是據說陳闊可不是什么好人,他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不是他,齊凜就不會變壞,也不會變得如此冷漠,無論如何他也要找回那個干凈無污染的齊凜。
嗯,那個喜歡他的齊凜。
反正他不相信齊凜不喜歡自己,他肯定是騙人的。
歪了歪頭,便看到旁邊的兩個男人在深吻,歐陽謙宇差點將他手中的杯子扔過去。
可是,他想了又想,如果他把杯子扔過去,那他為什么要給齊凜送花,為什么要跟他一起吃燭光晚餐,為什么他會相信齊凜還是喜歡自己,一個又一個的為什么因為眼前兩人激吻的兩個男人而打開了那條通往光明的大道,不,是通往真相的大道。
即將捅破的那層薄紙就矗立在歐陽謙宇的面前,不過,就在答案即將揭曉的時候,一個陌生的男人手突然搭在歐陽謙宇的肩上。
心里依舊煩悶的歐陽謙宇用力扭轉那只多余的手,那只手的主人咿呀慘叫:“放,放手!”
歐陽謙宇冷笑擰得更加用力,讓那只手幾欲脫臼:“手賤,我看砍了比較好。”
手的主人是個長相一般的男人,身高與歐陽謙宇差不了多少,但按照氣質來說,那肯定歐陽謙宇更勝n多籌。突然,歐陽謙宇靈光一閃,他直接發狠將那人的手擰脫臼,然后拿出手機按下一個電話號碼。
先是簡管家的,然后再是齊凜的……
手腕脫臼的男人被扔到地上,其他人見狀也不敢上前,服務員跑去叫了經理出來。經理雖沒有見過大世面,但也知道誰是鬧事者,誰才是被害者,雖然被害者此時完好無缺,還不停地打電話求助裝可憐……
是的,沒錯!
歐陽謙宇突然就冷靜下來,他先找簡衡過來處理煩人的事,然后話鋒一轉,給齊凜打了電話。
那頭的齊凜正洗完澡在擦頭發,如無意外,再看半小時的文件他就會躺床上睡覺,結果歐陽謙宇打了電話,他本來有點為難的,可是手機響個不停,不得不接聽。
沒想到,接聽后,事情就不是能夠按照他考慮的方向發展了。
歐陽謙宇說他出事,語氣可憐兮兮:“齊凜,我被打了,你能來酒吧里接我嗎?”
酒吧經理:“……”他默默地望向倒在地上嗚呼哀哉的鬧事者。
那頭的齊凜只聽見吵雜的呼喊聲,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歐陽謙宇一說出事,他也有點不淡定起來。
剛分開的人怎么會突然就出事呢。
齊凜問他:“那你現在怎么辦?”
歐陽謙宇看到吧臺上的酒說道:“你能出來一趟嗎?我喝了酒不能開車,他們現在也不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