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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安諾可沒忘是夏桉把當(dāng)年的真相告訴卓凡的,就算自己和夏桉有過節(jié),兩人也不至于到兵刃相見的地步。
黎風(fēng)保持死死盯著夏桉的姿勢問安諾:“你的傷難道不是夏桉弄的?”
“不是?!卑仓Z搖了搖頭,他不能前腳剛對夏桉說完他是騎摩托摔的,這一秒就當(dāng)著夏桉的面告訴黎風(fēng)他被人綁架了吧。
此時,有其他病人進(jìn)入洗手間,注意到洗手臺處站著的幾個人,連忙垂下頭,從他們身邊繞了過去。
“走吧,有事我們回病房說?!卑仓Z見狀,再次拉了拉黎風(fēng),“你嚇到其他人了?!?
黎風(fēng)終于撒了手,兇巴巴地瞪了一眼夏桉后,幫安諾推著吊瓶桿離開。
安諾覺得自己剛剛和夏桉的談話也沒法再繼續(xù)下去了,他走在黎風(fēng)身邊,與夏桉擦肩而過。
那一瞬間,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力道不大,卻足以讓安諾停下腳步。
“你……你叫顧樂,還是安諾?”夏桉站在原地,眼簾低垂,讓人看不清他眸中的情緒。
安諾緩緩?fù)崎_他的手,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你希望我站在什么立場回答你的問題?”
夏桉猛地扯下脖頸上的蒲公英項鏈,然后小心地將手心上的東西攤開在安諾面前。
有霧氣逐漸氤氳眼眸,夏桉卻撐著幾乎溢出心臟的情緒把問題問出來:“你認(rèn)識這個嗎?”
安諾垂眸靜靜看著夏桉手心的項鏈,在他做出反應(yīng)之前,黎風(fēng)率先拿過夏桉手心的東西,仔細(xì)看了下后,詫異道:“這不是我送給安諾的嗎?怎么在你這兒?”
黎風(fēng)當(dāng)然認(rèn)識這玩意兒,畢竟是他花重金定制的。
蒲公英花瓣精致,圍成一個小小的圓球。雖綴滿鉆石,卻低調(diào)十分。從頂端往下看,蒲公英花瓣拼成一個“A”,從低端向上看,花瓣拼成“N”,設(shè)計別出心裁,全球都找不到第二個一樣的。
“我撿到的。你說這是你的,有什么證據(jù)嗎?”聽聞黎風(fēng)的話,夏桉渾身的血液都因為怕驚擾到安諾的回話,所以凝滯了……
安諾接過黎風(fēng)手中的項鏈,想了好半天,恍然大悟:“的確是黎風(fēng)送給我的,好像是在一個宴會上弄丟了?!?
“你記不記得是什么宴會?”夏桉繼續(xù)問。
什么宴會?
和富家少爺一起的,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宴會。
這群少爺喜歡動手動腳,安諾怕自己項鏈被這些人扯掉,所以特地摘下來裝在了褲子口袋。
“和商場上一些少爺們定了個包廂……”安諾說到這兒,似乎是想到什么,猛地抬起頭,對上了夏桉的視線。
夏桉漆黑的眸中已然有淚水在盤旋。
安諾的唇張了張,他記得自己那天帶走了一個少年。
那少年含淚的眼睛,和眼前的夏桉,好像有點相似……
“你……你不會是那天包廂里的孩子吧……”安諾微微蹙起眉頭,天底下居然有這么巧的事情。
“是我。”夏桉點頭,沒忍住抬手輕輕抓住了安諾的胳膊,“……你曾經(jīng)在包廂帶走過一個人,因為他爬到了你的腳邊,求你救救他,所以你抱起了他……你不是顧樂,你叫安諾,對嗎……”
說到最后,夏桉的聲音已經(jīng)哽咽到顫抖。
安諾與黎風(fēng)對視一眼后,彼此都不明白夏桉的淚水是為何。于是安諾重新把目光投向夏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