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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煑也并未介意,作勢要去開窗,有些抱歉的對白菜說:“早上通過風,沒想到還能聞到?!?
“啊,沒事、沒事?!卑撞藫u搖頭,“天氣冷,不用開窗了,不礙事的?!?
“嗯……”秦煑想了想,聽話地收了手,在白菜身邊坐下。
小小的客廳里一時寂靜無聲,白菜低著頭,不敢去看坐在自己旁邊的秦煑。
過了好久,秦煑嘆了口氣,伸出手臂來環住了白菜的脖頸,姿態親昵的倚賴在白菜身上,半撒嬌半委屈地說:“白菜,你得補償我。”
“???”
“我們的初夜太不愉快了?!鼻責椸洁熘?,“你溫柔點,我們再來一次?!?
和沈青在一起時,白菜總覺得自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被嬌慣成了廢柴。
她偶爾的任性也好,無理取鬧也好,說些不切實際的胡話也好,看似占了上風,然而都被沈青所包容。
和王淼之在一起時,大概是同齡人的緣故,她會暗自較勁,不愿居于下風。
而和秦煑在一起時……
白菜竟覺得自己遠比他要成熟的多。
秦煑總喜歡說些莫名天真的話,帶著不諳世事的引誘,風華招搖地將她一把拉下,拉進有他所在的世界里,越陷越深。
不知何時,秦煑已經把自己的衣服剝了個干凈,他用臉頰蹭著白菜的頸窩,小聲地叫著她的名字。
白菜的視線落在他腰側的一片顯眼淤青上,不禁怔住,伸出手指輕輕地觸了上去。
“還疼嗎?”
秦煑的身子敏感地顫了顫,隨即將她貼的更緊,“你親親就不疼了?!?
“……”
秦煑見白菜沒了聲,只得又悶悶地說:“……我開玩笑的,不疼了。”
“嗯……”
白菜將掌心覆在淤青上,有些無可奈何,“去臥室。”
“秦煑,你的身體好涼。”
穿著衣服時,白菜感覺不出,但當兩人真正肌膚相貼,她才發覺,秦煑的體溫比常人要低。
“體寒?!?
似乎很貪戀白菜身上的溫暖,秦煑嗅著她發尖的香氣說:“我未出生時,就有算命先生說我五行缺火,因此名字里也帶了‘火’字。”
“……”
突然想起來什么,白菜問:“你是什么醫生?”
“查戶口呢~”
雖然嘴上抱怨,但秦煑的表情里還是掩不住的高興。
她愿意了解他,就是一個好開始,于是便緊跟著高聲亢昂道——
“燒~傷~科!”
“噗,”白菜笑出聲來,“秦煑,你命里是有多缺火?”
秦煑點點頭,神情認真道:“現在最缺你這把火~”
盡管嘴巴上不饒人、十分猛浪,但當動起真格來,秦醫生還是很青澀。
白菜的唇舌勾過他的胸膛,瞧見他白凈的臉被染上片片紅暈。
三十歲了,三十歲是個什么概念呢?
白菜的腦海里,冒出些奇奇怪怪的思緒,動作卻不曾停下。
她很少這么主動的去做些什么,但當真正做起來,卻發現了不一般的樂趣。
比如,秦醫生他不會接吻,被吻到喘不過氣,硬是僵著脖子漲紅了臉。
再比如,她的手指每每探索著劃過他身體的敏感點時,他都會應激性的一顫,口里溢出悅耳的呻吟。
這樣實誠又青澀的反應,竟然令她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好像他的一切都被她所掌握。
花穴被撐漲的很充實,白菜跨坐在秦煑身上試著動了動,這個姿勢肉棒能進入的很深,卻也很難耐。
浮上的羞恥感伴隨欲望,放肆燃燒。
白菜咬著牙款擺起腰肢,秦煑幾乎是無意識地頂動著配合。
冬日里淌漾了一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