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曾玉瑩有把握,篤定那件事自己做的很干凈,憑王淼之是查不到什么作為實質(zhì)性證據(jù)的東西。
的確,在這件曾玉瑩精心策劃的事上,王淼之沒能查出足以有力說明她是主使的證據(jù)。
哪怕就算王淼之當(dāng)眾提起,哪怕就算曾鈞是她的遠(yuǎn)房表弟,她只需要說一句“不知道”,就能推的一干二凈。
反正曾鈞已經(jīng)身敗名裂、是顆下落不明的廢子,她在曾家是被捧上掌心的明珠,曾家不會允許她的人生有什么污點,只能選擇相信她的話。
可她萬沒想到,王淼之跟她翻舊賬。
以前有不少與王淼之走得近的女生,被曾玉瑩用形形色色的手段方式“教訓(xùn)”過。
曾玉瑩在B市素來囂張跋扈,怎么會把王淼之的那些曖昧對象放在眼里?做起事來自然難免張揚。
有時曾玉瑩心里清楚,卻故意不收斂。
她就是要殺雞給猴看,讓那些覬覦王淼之的女生不敢與她爭搶。
對于她明里暗里做的那些事,王淼之眉頭都未皺過一下。
曾玉瑩太清楚了,王淼之根本不會因為這點事去跟曾家大動干戈鬧不愉快,卻不想白菜在他心里有那么重要,把他給惹惱了。
曾玉瑩以為自己之前做的那些,王淼之察覺的、未察覺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默許的……
每一筆每一件,都被王淼之都查的徹徹底底,摞成了一厚本的材料證據(jù)去攤牌。
王淼之的態(tài)度十分決絕,堅稱他眼里就是容不得沙子。
哪怕是利益性質(zhì)的婚姻,他也絕不會娶她。
如果誰還要逼他,他就把這一厚本的罪證抖漏出去。
任憑王家和曾家在B市如何有權(quán)勢,有多少媒體人脈,在網(wǎng)絡(luò)高度發(fā)達(dá)的今天,想爆料根本不愁沒有地方擴(kuò)散。
王淼之是說到必做到的人,僵持了一段時間,曾家為了保全曾玉瑩的名聲,兩家協(xié)商后還是解了這樁婚約。
曾玉瑩在家里怎么哭鬧都沒轍,甚至最后爺爺也來勸她,“瑩瑩換個人吧……一個王淼之,怎么讓你變得這么如此極端?以前那個聽爺爺話乖巧善良的瑩瑩呢?”
曾玉瑩這次偷偷來N市,因為她知道,別的已經(jīng)沒有回旋余地,她只能從白菜身上打主意。
何況她有準(zhǔn)備,抓住了白菜的“把柄”。
曾玉瑩想到這就有些得意起來,一邊盤算著等會兒要怎么加倍羞辱白菜,一邊勾唇含笑,收回了伸出一半的手,“好呀,那我就扶白小姐去吧。”
白菜怔了怔,心想既然這樣就不必再迂回,并未讓曾玉瑩真的扶自己,平靜的淡淡應(yīng)道:“去附近的咖啡館談吧。”
小區(qū)附近的咖啡館環(huán)境優(yōu)雅,很有格調(diào)。
店里放著曼妙輕柔的古典音樂,曾玉瑩輕輕呷了一口摩卡,心情愈發(fā)暢快起來,從自己的限量款白鱷魚皮手包里取出一個信封。
“白小姐,你說如果我把這里面的東西拿給王淼之看,他會有什么反應(yīng)?”
====================
謝謝玉米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