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狂懶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父母存活的那一線希望,或許,他早就不該奢望。
他真的是,太弱了。
可是,他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死的無聲無息,不甘心就這樣放棄自己這十年來幾乎成為心魔的執念,更不甘心在好不容易獲得那么一絲光亮時就這樣墜入無間地獄……
周身內力橫沖直撞,幾乎將他的經脈撕裂,傅江衍艱難地壓抑住幾乎溢出唇中的□□,站得筆直,一如被青松挺拔。
長劍出鞘,奮力一劍砍向那精鐵傀儡的關節,傅江衍只覺咽喉一松,便脫離了它的控制。
被傀儡一擊擊退了三步,差點踉蹌跌倒,傅江衍實在沒想到,這看起來速度極快,堪比一階的精鐵傀儡,實力卻是比他想象的弱了那么多。
感受到五臟六腑一如火燒,幾乎痛斷肝腸,他卻是扶著墻笑了。
煉臟,他突破了。
適應了一□□內強大了不少的力量,傅江衍索性不躲了,提著長劍朝那群傀儡緩緩走去。
若他沒有猜錯。這傀儡大抵便是對他們的第一重考驗。
這場考驗叫勇氣。
戰勝自我,戰勝恐懼。
修仙之人,本就逆天,更需要一顆無畏的強者之心。想來這便是那位坐化的金丹真人,想告訴他們的。
神情淡然,將劍橫舉,平平削出,直取傀儡咽喉處的連接,傅江衍注意到,那傀儡被削落的頭部中有一塊指甲蓋大晶瑩透亮的石頭閃著微光。
飛身纏斗向前,迅速將其他幾個傀儡摧毀,俯身取出那其中閃閃發光的石頭,傅江衍回頭便見方才跑得比兔子還快的那二人,有如毒蛇般不動聲色地盯著他。
很顯然,他們跑了一陣聽到動靜不對,又掉頭回來了。想來,剛才他撿東西的畫面,應該也都被看到了。
“你剛才撿的那是什么東西,交出來!”
不出意料,二人一開口便是要搶傅江衍方才拼命得來的東西。
許是看出了傅江衍的實力,二人更加有恃無恐地朝他逼近,絲毫看不出方才逃命時那驚惶恐懼的模樣。
“做夢。”
眸底寒星點點,傅江衍平淡地開口。雖是簡單的兩個字,卻是讓那二人怒火中燒,飛身上前左右夾擊。
“你找死!”
身體扭曲出一個詭異弧度,避開二人勢在必得的一擊,傅江衍一如閑庭信步挪移,那二人愣是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沒摸到。
這動作正是杜問夏先前傳授的那九式之一。傅江衍日夜修煉不敢懈怠,也不過勉強習得了三式,但即便如此,眼下也是足以補齊他的身法短板了。
手中長劍蕩開直奔左邊那人的胸口,傅江衍感覺自己從所未有的冷靜。雙眸漆黑如墨,幽深如寒潭,只將劍尖輕輕一送,他發現自己的劍尖竟是被什么東西擋住了。
是護心鏡!
面色驟變,來不及多想,只覺周身汗毛豎起,傅江衍迅速后掠想要逃離,卻終究是硬生生受了背心的一劍。
鮮血汩汩,一下子在那深黑的衣衫上印出一道黯淡的血紅。
感覺肺葉似乎被刺傷,火辣辣的一如烈火燃燒,他咬牙反手就是一劍揮出。
“刺啦。”是劍尖劃破衣衫的聲音,傅江衍如愿將身后的敵人逼退,艱難地撐著劍,幾乎要站立不住。
就在他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一道寒芒從遠處飛來,接連斬掉二人的人頭。
轟然倒地,感覺眼前模糊,眼皮越來越沉,他恍惚之間,似乎聽到了幼時,父親那聲熟悉的呼喚。
可他終究是怎么都睜不開眼了。
意識逐漸沉入深深的黑暗,他感覺似乎有一股柔和的力量,在修補著他的身體。
*
再次醒來時,他感覺自己全身被乳白的液體包圍。
胸口暖烘烘的很是舒適,閉目任由這股暖意涌向全身,傅江衍感覺自己這具身體像餓了很久一樣,每個汗孔都在拼命吞吐著能量。
已經沒有大礙,緩緩起身踏出那早已化為清水的水池,傅江衍還沒來得及思索這水池的強大功效,卻是震驚地發現,自己那尋了十年,也念了十年的父母竟然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眼睛有些發紅,一時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動作,傅江衍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心里卻是亂成了一團。
也不知他們可曾認出他。
心下黯然,總覺這場面與他從前夢過千萬遍的截然不同,傅江衍抿緊嘴唇,便是臉色都有些發白。
發絲尖隱隱有水珠滴落,膚色瑩潤如玉,傅江衍像極了洗卻灰塵的寶物,第一次顯露出了驚人的光華。
煉體圓滿,玉骨冰肌,澄澈通明。
然而絕大多數人,只在這煉體小成之時,便已然冒進突破,進入下一境界,其成就自然也就極其有限。
千年靈髓,諸多丹藥的主藥之一,需得是靈氣匯聚的寶地,方才可能形成那么小小的一池。在當今這個靈氣凋零的時代,更是少有。
又因其能量巨大,故而十多年也只被傅恒夫婦吸收了一小部分。
此刻那么快化作清水,能量被抽空的一干二凈,九成以上實則都是被沉睡的杜問夏無意識地吸收了。
這事無人察覺。望著眼前同樣窘迫得不知所措的父親,傅江衍感覺自己渾身不自在極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