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狂懶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御清觀比起一些旁的宗門,可以算得小巧,除卻內里掌門所居的清虛峰,便是內門九峰,分別掌經義、氣法、咒術、符圖、丹藥、陣法、法器、戒律、鬼神。
外門是九九八十一峰,宗門的藥田,礦脈盡皆在此。外門弟子可在經過考核后,進入內門;而內門的弟子,也可因為犯戒,被貶入外門。
而這些都是明面上的,御清觀真正的底蘊,是這其間許多小小的山頭。
青山依舊,其間隱隱傳來陣陣誦讀經文的聲音。道韻厚重,隱隱有天地相和,杜問夏心知是經義峰的那群人,在做玄門日課。
踏上一級級石梯,朝山門而去,杜問夏負手走在后面,抬頭望見了那隱隱的護宗大陣。
若是她沒有看錯,這陣法比她當年弱了太多,但似是加了點凈化隔離的符文。
今日守門的是兩個內門弟子,眼巴巴在這里站了一個月連個鬼影都沒見著,可是把他們要憋壞了。
若非是這守山門的任務貢獻點高又清閑,他們也不至于來做這個無聊至極的差事。
見到杜問夏二人悠悠走來,他們眼睛猛得發亮,激動地走上前去,看著不像是個正經的道門,反是像什么不懷好意的土匪窩。
“……”被來人這過于熱情的反應一驚,以為自己怕不是走錯了地方,杜問夏默默無語,還沒來得及說清自己的來意,便被熱情的二人迎接了進去,連身份令牌都沒來得及驗。
“師姐,你這道袍的樣式我怎么沒見過,可真好看?!?
“師姐可是下手歷練回來?我聽說最近平蕪鎮那里有食人心的魔修,是真的嗎?”
腦子里思索了千萬種可能,卻是沒想到真正回來會是這樣,杜問夏面色有些古怪。把傅江衍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她輕咳一聲道:“他才是新入門的弟子,我不是什么師姐?!?
“見過師叔?!睕]成想半天見不到人,一見便是個大人物,二人開玩笑的想法消失得一干二凈,連忙恭敬一禮。
“……”想解釋的話堵在嘴邊,杜問夏不知道是該夸他們機靈還是愚蠢。
“阿衍,你過來?!?
約莫是因為傅江衍穿著凡人的普通衣物,再加上修為低的實在可以忽略不計,二人便想當然地忽略了他,以為他不過是個雜役弟子。
現下杜問夏這么一叫,二人才稍微回過神來正視了他一眼。
咦,他手上好像還有外門身份令牌,竟是個新弟子么?
靈光一閃,用通訊器傳喚來了負責接引的師兄,他們有些可樂地想著,這小孩怕不是師叔看他好看帶回來的。
是的,御清觀收弟子與旁的地方不同。不看根骨,而是更看重緣分和悟性,經常是看著合眼緣一拍腦袋便收了的,所以水平是參差不齊,他們早已習慣。
很快接引新弟子的師兄便匆匆趕來了。這三人約莫是熟識,也不知他們同他說了些什么,他也一臉恭敬地喊了她一聲“師叔”。
看著傅江衍被他們領走,杜問夏想了想并沒有跟上去,而是決定跑到藏書閣去轉轉。
自她化為實體以后,她和傅江衍的距離限制愈加的減小,現下已是可以脫離他一百公里了。
清光一閃,劍已在腳下,杜問夏飛掠出身,一如流光劃過天際,快若驚鴻。
她這劍并非通常那些所用的靈鐵所致,而是用的雷擊木。
草木也有修行,隨時光流轉,吸收天地之精渡雷劫而不隕者,才為雷擊木。
雷劫之時,劫云滾滾,雷光滿天,可并不是什么雷雨天氣的小雷可以比的。
就在杜問夏御劍直奔藏書閣而去的時候,她感覺后面似是有人在追她。
“戒律堂第六百五十一條,御劍高度不可高于一公里,速度不可快于每個時辰兩百公里。你是哪個峰的,給我停下!”
“……”眼里閃過了一絲茫然,杜問夏記得自己當年似乎并沒有這個規矩。
恍惚之間,那人已是到了眼前,杜問夏被他隨身攜帶的鎖靈圈給套住了手。
“……”不管什么時候,戒律堂的家伙都是那么惹人討厭。不過這種情況,還真是個新奇的體驗。
而此時他也在努力打量眼前這人。雖說他是今天第一天上崗不錯,但眼前這女子的裝束,實在是讓他迷惑,這分明和外門、內門、核心弟子的服飾都不同啊。
識海中劃過一道驚天的霹靂,他感覺自己現在這個情況好像是騎虎難下,莫非……自己是扣了一個不得了的大人物?這個事情該怎么善了?師兄沒教過??!
心中慌亂,表面上卻是強作鎮定,他結巴地開口,一時之間氣勢降了一大截:“就,就算是長老,也,也必須遵守規定。你,你跟我走一趟?!?
見他臉漲得通紅,杜問夏心知這小孩可能又是想岔了。不過這真實的結果,約莫比他想象的恐怖些,她好像曾經做過掌門來著?
輕輕點頭任由他把自己帶走,杜問夏有些興致勃勃地觀賞著四圍的景色。
“又是哪個倒霉鬼被戒律堂的抓走了,也太慘了吧。”
“……”身側一個少年慢慢悠悠地御劍路過,對她施以同情的注目禮,杜問夏總覺自己好像是被一個后輩給憐憫了。
默默念了千百遍的凈心神咒,杜問夏感覺有點上頭。這萬年以后的宗門,給她的驚喜實在是太大了。
不是她說,御清觀這樣遲早要完!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來到戒律堂的時候,杜問夏還有些恍惚。
從前她聽她那些慣會惹事的徒兒吐槽這戒律堂有多么不人道,還只是懶洋洋地嘲笑,現下自己進來了,還真是天道好輪回。
不動聲色,跟在那少年的身后,杜問夏神態悠閑。
站在前面的少年臉漲得通紅,似是脊背還在顫抖。
看這情況,怎么看都像杜問夏才是那個押解的戒律堂弟子。
“師姐,你犯的是什么事兒???”站在杜問夏前面的是一個自來熟的少女。見杜問夏一副云淡清風的模樣,她的臉上露出了佩服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