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劍雨紛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顧客就是上帝。”
幾只肥羊整齊劃一的后退腳步中,經(jīng)理痛心疾首,“顧客您有什么需求嗎?有的話,有的話我們還可以再加啊!”
下一秒要打反詐騙電話的肥羊們:……倒也不必這么殷勤。
殷勤過頭的經(jīng)理:“……”
經(jīng)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
意識到此點后,拿出營業(yè)執(zhí)照的經(jīng)理彬彬有禮地提醒:“下一家酒店離這里有十點八公里。”
精疲力盡的幼崽:!!!
搜完酒店控股人后的顧斯年:“……嗯。”
顧先生眼睛微微一瞇。
……
十分鐘后。
幼崽入住了。
功成身退,笑得如春風(fēng)般溫暖的經(jīng)理退到角落里,矜持接起了一個個電話:“先生,您對我的表現(xiàn)還滿意嗎?”
作者有話要說:?
第68章 幼崽的剖白(救贖)
“你戲太多。”
電話那頭的聲音淡淡。
經(jīng)理心說要完:“除了戲, 我還是有很多地方可以為小少爺效勞的,比如安排介紹景點,準(zhǔn)備出游工具——”
“那些會有其他人安排,”火車的鳴笛聲響起, 祁知寒略微一頓后, 駁回提議, “金先生,你做好自己本職工作就可以。”
一問一答間, 熙攘的人聲涌入話筒,經(jīng)理卻仍被那不帶多余情緒的聲音驚的一顫:
“您這是, 已經(jīng)下車了?”他小心翼翼問, “需要我為您準(zhǔn)備——”
位于小少爺隔壁的房間嗎?”
但話沒說完就被一道刺耳的喇叭聲截斷了,車流變幻, 尖銳的鳴笛聲籠罩了整個出站口, 祁知寒走出車站外, 看著不少隨家長接人的小朋友從面前跑過, 眼神淡漠。
那些被接的大人一臉興奮的將孩子抱起,暖暖的夜光照在他們臉上,不出一會兒,就聽到一道咯咯的笑聲。
餐廳里的祁云舟也發(fā)出一道咯咯的笑聲。
他看著幾分鐘前, 侍者送來的餐點——
法國小牛腿,伊比利亞黑豬烤肉, 意大利甜菜汁奶酪燴飯, 葡萄牙番茄燴彩虹……香氣四溢。
小朋友吃得也很開心,他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咬碗中食物, 頭上不聽話的毛一翹一翹。
當(dāng)然,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親爹已經(jīng)殺了過來, 并離他越來越近,臉上的酒窩就不會笑得這么軟了。但大概是奔波了一路,有點精疲力竭的緣故,小朋友現(xiàn)在并沒思考這種可怕的可能性。
夜晚的路燈一盞盞亮了起來,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橘光暖暖,空氣中殘留著海水的咸味和熱帶水果的甜香。
祁云舟和顧言同時把手伸向最后一塊榛子巧克力,暖光打在他們的嘴角旁,孩子的笑好像甜美的巧克力蛋糕一樣。
最后一道點心是經(jīng)理親自送來的,據(jù)說是定總統(tǒng)套房的贈品,贈品看起來其貌不揚,輕輕一瞥只是一個荷包蛋。
不過這其實是米其林大廚最擅長的分子料理,蛋黃是海膽,蛋白主材是魷魚,小朋友只要嘗一口,就立刻能發(fā)現(xiàn)其中的玄妙,但小朋友還沒嘗分子料理就被某只剛送回來的雞盯上了。
這只雞在寵物室美容過后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樣子了,它整只雞都籠罩在一層圣光里,輕柔清洗過的羽毛又柔又亮。
它就用這樣的羽毛佛過荷包蛋,然后在經(jīng)理那顫抖的目光下,低下腦袋,把“荷包蛋”狠狠一啄……
鏡頭一陣輕晃,攝影小哥把這有趣的一幕拍了下來,存進(jìn)了節(jié)目組的素材庫。
*
“怎么這么多我和……祁叔叔的視頻?”吃完晚飯后,顧言拿出畫筆練起了畫雞蛋,祁云舟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突然看到攝影小哥正在搗鼓的素材庫。
他瞬間不打哈欠了,茫然的撲閃了一下眼睛后,套上鞋,蹭蹭蹭地竄到攝影師的鏡頭前。
“小朋友,你和祁先生在節(jié)目里的互動最多,而且有爆裂嘛,比如,”攝影小哥笑著點開其中一個視頻。
視頻里,小云舟蹭地一下跳進(jìn)祁知寒的懷里,歡天喜地喊:“爹!”
“咳咳咳咳!”往事不堪回首,小云舟看著屏幕中那個小尾巴搖啊搖的自己,一時間咳得驚天動地。
問題是好死不死,攝影小哥還得點其他視頻,比如那日上山時,小云舟被“爸爸”背在背上,眉眼彎彎,笑得如春日最柔軟的那抹陽光,心里想我也是有“爸爸”背的崽啦,不同于原著里的生父,祁叔叔和我想象中的父親一模一樣!
結(jié)果這才過一天,他就蜷縮成一小團,急匆匆匆地竄到一個似乎見不到那個大人的地方了。
小朋友把目光從攝影機移到窗外,看見落地窗外的街道上行人不多,燈光黯淡,廣場上的音樂噴泉一個也不亮。
顧斯年問了經(jīng)理,這座音樂噴泉最初是為了吸引游人建立的,當(dāng)音樂聲響起,燈光變幻,彩色的噴泉濺出的高度可高達(dá)十幾米,看到的人都恨不得拿出十個手機,從多角度拍下現(xiàn)場的那份夢幻。
“但后來發(fā)現(xiàn)開支太大了,更何況現(xiàn)在不是假日,游人不多,音樂噴泉估計是看不了。”經(jīng)理如此說道。
祁云舟眼睫垂了下來。
顧言放下畫筆,覺得祁云舟對看不到音樂噴泉這件事非常失落,那飄忽的視線好幾次飄到窗外黑暗的噴泉口,軟軟說“好大的噴泉”,“好想聽音樂噴泉放列車上那個大哥哥彈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