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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茗銘過去也不曾太過近距離接觸這兩人,一個總是一臉生人勿近的冰山臉易扶麟,一個總是笑臉迎人,所到之處就擠得水洩不通的項少卿,要想接近他們可是難上加難。現在這陰錯陽差讓他能這么近的看著易扶麟,他真是感動得要哭了,這男人可是他人生的指標、崇敬的對象、精神的食糧啊!特別是易扶麟,在校園里的他幾乎是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不管是臉或是身材,都徹徹底底是他的菜。
不過這個三殿下看起來似乎比真實的易扶麟要稚嫩了些,臉上雖帶著淡淡的笑,卻讓人感到十分疏離,也絲毫捉摸不清他此刻真實的情緒。
管他的呢!這些完全不影響他欣賞眼前的盛世美顏啊!蕭洺銘在內心暗自發著花癡竊喜。
就當他是在作夢好了,能夠這么近的看上偶像幾眼,他也算是沒白來這一趟了。
這短暫的失神讓蕭茗銘完全忘記了一旁的人還在各自演著戲呢!易扶麟在此刻也感受到來自地上的目光,順著目光來源看了過去,落到了蕭洺銘的臉上。
易扶麟的眼神微凜,想到方才在屋外聽見這孩子和自家主母的應對,他便感到有些不快,但想到一庶子要在這樣一大家子里成長,倒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再想想自己此次前來拜訪的目的,他將視線從蕭茗銘身上轉開。
蕭茗銘此刻的心中是千萬頭草泥馬奔馳而過,剛剛這三殿下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那一瞬間赤裸裸的排斥之意,難道自己被討厭了?
尋思自己也沒干什么啊?難道是他之前得罪過這個三殿下?也不是吧!他寫的故事里,三殿下是等他進宮當了太子侍讀以后才有些交集呀!
等等?太子侍讀?
一個警鈴從蕭茗銘的腦袋里響起,按照常理推斷,太子侍讀應由顯貴人家的嫡子擔任,如今算算太子的年歲也早就該給他配個侍讀了,怎么自己的故事還能讓肖洺碩個狗東西當上太子侍讀呢?
抱持著滿肚子疑惑就座進食,這頓飯他是吃得一點味道都沒有,直到茶足飯飽以后,一眾人等便等著這尊貴的殿下開口談論正事了。
「謝相爺今日盛情的招待,本殿這次來是想跟相爺商議一件事。」
「殿下有何要事是本相能幫得上忙的,本相一定竭盡全力協助。」
易扶麟嘆了一口氣,接續著說道,「是這樣的,父皇命本殿下來找相爺,有個不請知情。」
「說來慚愧,太子殿下從入學上書房起,已經換了三個侍讀,到現在皇兄依然不滿意,這幾日又折騰著要換,否則他就不愿意好好讀書,這還不打緊,他不讀書還逼著我和二殿下一起跟他翹課,氣得老師到父皇跟前大大的告了一狀,父皇這要我們這就去給太子好好找個適合的侍讀,我尋思只能來這找相爺您幫忙了。」
嗯?敢情這太子殿下小時候還是一個熊孩子?長大怎么長成了那樣畏畏縮縮的烏龜樣了?不過這皇帝未免也太寵太子了,這要換成一個雷厲風行的皇帝,早把太子之位給換了。
「這......」
難得的,肖常安竟面露難色。
「三殿下,這你也不是不知,本相的犬子自幼體虛多病,看著現在出這事后又這么虛弱,也不知道要讓他安養多久,若要讓他上去當太子侍讀,怕是照顧不好太子。」
「這倒不是什么大事,若相爺您愿意,我可以奏請父皇,讓父皇請御醫來看病。」
肖常安支吾其詞,心里暗忖道若將他寶貝嫡子送去宮里給太子折騰,也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回來,這朝堂里的風聲早就傳開了,太子總是變著法子惡整侍讀,安國公的兒子還被弄斷了一條腿,這皇上居然把主意打到他這個宰相的兒子身上了?
這三殿下嘴上說是要請他來想辦法,但誰不知道他是奉著皇帝的口諭來的,但要是不答應,眼下這關可不好過。
另一方面,蕭茗銘在此刻敏銳的觀察到整個廳堂上還有一個人臉色也不太好看,就是大夫人何氏。
何氏的心里暗喊聲糟,她并不清楚自家老爺心里的擔憂,滿腦子只想著自己的兒子當上太子侍讀后的錦繡前程,但她方才才刻意給兒子吃了輕微的毒藥,想再度嫁禍給肖洺碩,掐算時間,這毒也該起作用了,這要是害得自己兒子跟太子侍讀這位置擦身而過該怎么辦才好?
她連忙叫來自己的貼身婢女,將預先準備好的解藥交了出去,要婢女趕緊讓小少爺服下,要除掉肖洺碩母子以后還多的是機會,但這太子侍讀的位置可是當務之急,非拿到不可。
廳堂上的眾人各懷鬼胎,卻不料大夫人身邊的婢女才離開不久后便又匆匆忙忙地跑回來。
「老爺!夫人!大事不好了,小少爺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