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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心中的千言萬語化作一輕柔的吻,項少卿輕輕啃噬著那雙柔嫩的唇瓣,此刻的他只想將初慕深刻的揉進自己的血骨中,永遠不分開。
拉開兩人身上的大紅外袍,兩人眼中盡是對對方數不盡的情意。
初慕的呼吸紊亂,生疏的在項少卿身上胡亂摸著,平時兩人之間雖也有不少肌膚之親,但如今的他拋開的已往的羞澀,只想倆彼此緊密的交纏在一起。
身上僅存剩馀的單衣,也因兩人乾柴烈火下的愛撫便得凌亂不堪,項少卿看著眼前的人胸口開敞一片,眼底瞬間燃起一層慾火,隱忍了十年,如今終于能夠徹底的擁有他了。
初慕誤以為項少卿此刻停下動作又是顧忌著自己體內的斷情花毒,過去的他便總是以此為由不肯和他有過多的親密接觸,但如今兩人已成了親,怎可不行周公之禮?
想到這里,初慕一個翻身,將項少卿壓在床上,乘坐在他腰間。
「初慕你.....」項少卿嚇了一跳,卻見初慕騎在自己身上,慢條斯理的揭開自己最后一層單衣。
受到慾望的浸染,初慕白晰的身子罩上一層淡淡的緋紅,胸前的茱萸微微挺立,等待他的人採擷。
初慕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傾吐在他的耳際,「少卿,抱我。」
短短的字句卻成了極大的誘惑,項少卿撫過初慕的背脊,上頭依舊殘留著過去的傷痕,初慕始終堅持不抹滅這些傷疤,說是為了永遠記著項少卿對他的救命之恩,這一條條的傷痕,成了兩人之間最深刻的烙印。
向下探那秘密的股間,皺褶間滿溢著濡濕,不知是主人的動情或是斷情花毒的病徵,都在傾訴著那長久以來的渴望。
試探性的伸進一指,緊緻的甬道立刻緊緊的吸附著他的指頭,初慕忍不住嚶嚀一聲,全身無力的趴倒在項少卿身上。
項少卿不疾不徐的在穴口抽送自己的手指,一手揉捏初慕的乳尖,異樣的快感瞬間從體內深處擴散,初慕仰起頭,全身一緊。
「啊....那里.......」
腦中閃過一陣絲白光,白光中隱隱浮現了兩名男子交歡的情況,被壓制在下的男子瘋狂地扭動自己的臀瓣,恬不知恥的將男人的炙鐵深深的箍在自己體內,而那不斷嬌吟之人,竟是自己。
初慕回過神來,身下的人早已蓄勢待發,火熱的慾望頂著自己的穴口。
不知怎地,初慕忽然一陣噁心感,臉色發白,摀住自己的口鼻,強撐著離開了床。
「初慕?」項少卿見狀,滔天的慾火頓時被澆熄,連忙跟著走下床,查探初慕的狀況,「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初慕一陣頭暈目眩,他難受的扶在墻邊,一閉上眼,便是自己和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交歡的畫面。
「嘔..............」最終還是難以忍受的狂嘔著,項少卿在一旁輕拍著他的背脊,開始思索起初慕這突如其來的病徵會出自何處。
這一吐幾乎要將自己的五臟六腑給一併吐了出來,直到半個時辰后,他才全身發軟的被項少卿攙扶自床上。
為了避免初慕著涼,項少卿拿起單衣替他披上,并給他倒了一杯溫茶,舒緩他的不適。
「..........對不起。」初慕看項少卿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體貼,再想到自己方才腦海中閃過的畫面,不知怎么的,他方才下意識的抗拒項少卿的求歡,明明只差一點兩人便是真正的夫妻了,但卻被那些破碎的畫面徹底毀滅。
「不要緊,今日你不舒服,還是早些休息吧......我們來日方長。」
項少卿將初慕擁進懷里,這十年他都能忍了,不急于一時,眼下最重要的是得看看初慕這到底是怎么了。
項少卿拿捏起初慕的脈象,卻沒察覺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可能是我吃壞肚子了」,初慕心虛地給自己和項少卿找了一個藉口,但他心里明白,自己這一天忙碌下來,根本還沒有機會進食。
「谷主!!谷主!!初慕哥哥!大事不好了!!」屋外傳來小梅的呼喊,項少卿眉頭深鎖,對她的打擾感到十分不悅。
門一打開小梅就看到自家師傅鐵青著臉的模樣,她急的都要哭了,自己這才說壞人好事會遭天打雷劈的,結果居然是自己先把自己說中了,但要不是情況緊急,她才不肯來敲這對新婚夫夫的房門。
「谷主!外頭有外人打架打到我們谷里了,好多谷里的人都跟著遭殃,東西被打爛不打緊,還受了不少皮肉之傷,你快去看看!!」
聽見有外人闖入藥王谷,項少卿二話不說便邁步前去,初慕也跟著站起身,倉促的隨著項少卿和小梅前往事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