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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茗銘看著項少卿手上的藍色花束,艱澀的吞了幾口口水。
雖然和斷情花截然不同,但那色澤太過相似,害得他忍不住打了寒顫。
「這是新品種的藍色玫瑰,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現在天氣如此炎熱,這顏色正巧可以穩定人的情緒?!鬼椛偾鋵⑹掷锏幕ㄊ诺绞捾懨媲埃瑘笠砸恍Α?
「初次見面,我是項少卿,幸會。」
蕭茗銘顫巍巍的握住項少卿伸出的手,那雙白皙手依舊有些冰涼。
「他沒什么事,只是受了輕微腦震盪,等等就可以離開醫院了。」易扶麟打斷兩人的對談,言下之意就是項少卿根本不必跑這一趟,這也是為何他沒有將事情交代清楚的因素。
「如此甚好,要不我還以為嬌貴的一大少爺居然捨得花個三四個小時的時間在醫院陪著,這天都要下紅雨了?!?
聽到易扶麟居然在醫院陪了自己這么久,蕭茗銘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侷促的低了頭,「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易扶麟斜睨了項少卿一眼,這人要是能不這么雞婆又愛多嘴,這世界肯定會太平很多。
蕭茗銘在兩人的陪同下離開了醫院,手里還抱著被項少卿硬塞的花束,這使得蕭茗銘有些哭笑不得,又不得不接受項少卿的一番美意。
出了醫院大門,項少卿和易扶麟打算就此和蕭茗銘分道揚鑣,在離去前,項少卿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蕭茗銘一眼,隨即便和易扶麟勾肩搭背的離去。
對于項少卿和易扶麟如此日常的對談,他還是有些適應不良,原來這兩個人平時說話方式是這樣子的,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項少卿邊走邊湊近易扶麟耳邊,低聲的問道,「這學弟,是不是有些奇怪?」
「你也發現了?」
「是阿...我們明明不認識他,但他看著我們的神情不像是對陌生人的反應,詭異的很?!?
易扶麟回過頭,看著蕭茗銘離去的背影,想到方才他看著自己的神情是如此震驚,看著項少卿的表情又是如此哀傷,不知這背后究竟是什么原因。
「無所謂,他和我同個科系,以后多的是見面的時候?!?
「啊?真好,我看那學弟其實長得挺不錯的,要不你這單身狗就湊合一下?」項少卿戳了下易扶麟的腰間,就等著看他被自己氣到的表情。
易扶麟打掉他的手,臉色不善,「少亂打別人的主意,我也不像你這樣男女通吃,一點節操也沒有。」
項少卿笑了笑,對于易扶麟這意料之中的反應沒有多大反駁,反倒聳聳肩,接續著說道,「你要沒興趣,那就讓我玩玩?」
「玩你個頭,你能不能正經點......」
兩人一路你來我往的相互拌著嘴,此刻的蕭茗銘在路邊打了一個大噴嚏,對自己即將面臨的困境一無所知。
手里的藍色玫瑰沿途掉落了許多花瓣,一路上形成了一條線,隱約牽扯著他們三人之間的命運。
屬于他們之間真正的故事,才正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