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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白不掙扎了,任由陸荊燃拉著她。
陸荊燃去花店買了白色菊花,開車來到郊外墓地,祁安白看著墓地,仰頭看了一眼陸荊燃。
陸荊燃平視前方:“安安,走吧。”
陸荊燃一手抱著白色菊花,一手拉著祁安白,直到來到尤美墓碑前面。
祁安白看著墓碑上女人的容貌,女人嘴角帶著淺笑,眼睛明亮漂亮。
祁安白印象中的尤美阿姨,是個溫柔的女人,總是會做各種各樣糕點,會溫柔的對著她說話,而那個時候,陸荊燃也會開心的笑著,跟她鬧跟她玩。
但是自從尤美阿姨出車禍去世,陸荊燃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淡,不知不覺中陸荊燃就不在笑了,而陸叔叔,也越來越少回來。
“安安,我媽當初不是出車禍死的。”
祁安白眼睛瞬間放大,看向身邊說話平靜的男人。
陸荊燃把白色菊花放在墓碑前,坐下來撫摸著墓碑,慢慢的,陸荊燃臉上揚起一個淺薄的笑容。
祁安白一看見這個笑容,仿佛時間一下退回到九年前,陸荊燃十四歲,尤美阿姨剛去世,她十一歲那個時候。
“安安,我爸陸峰在很久很久之前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陸省暮。”
陸省暮!祁安白聽說過,那是小時候席卷全網的影帝,但那個時候她還小,所以對這號人物沒什么印象,但是對祁父祁母來說,可是非常熟悉,所以關于他的風光事跡,也都是祁安白從其他老人說起。
祁安白也一下明白,為什么很久很久都看不見陸叔叔身影。
陸荊燃慢慢的將那件事情講完。
陸峰是天生的演員,每個角色信手捏來,加上樣貌出眾,很快掀起一股狂熱,但一次宴會上,陸峰認識了尤美,兩人瘋狂相戀,尤美理解體貼陸峰,二人在一起后秘密領證結婚生子。
但粉絲的能力太強了,跟蹤陸峰,暴露了尤美,有些粉絲開始對尤美進行人身攻擊,陸峰那個時候正是影帝奪冠的關鍵時機,尤美沒說。
可私生飯的能力越來越強,尤美一日比一日飽受惡毒言語的攻擊,精神恍惚,在陸峰奪得影帝的那晚,尤美出車禍死了。
“你說可恥不可恥,我媽死了,我爸才知道我媽身體出了問題,我也才知道我媽身體出了問題,我媽是死于車禍嗎?不是,是陸峰,他一直忙于事業,忽略了我媽,以至于我媽精神出了問題都不知道。”
自那以后,陸荊燃再也沒有跟陸峰說話,陸峰也從娛樂圈消失了。
《獨白》唱的是陸荊燃失去尤美的心聲,十四歲之后,他的心里有一塊是空的,是白的,那塊地方隨著他母親的去世也一并帶走了。
祁安白的心隨著陸荊燃平靜的聲音跌宕起伏,她記得陸荊燃從那年后性情大變,可是卻沒想到會在陸荊燃心里留下這么深的疤痕。
陸荊燃把它藏的很深很深,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
“我也是前年知道宋念笛,小時候媽媽還在的時候,頻繁回姥姥家,可是媽媽走了,姥姥家也就嫌少去了。”
所以處于一個對堂妹的照顧,宋念笛在陸荊燃那里得到了偏待,但也只是一丁點的偏待。
祁安白抱住了陸荊燃,突然起來的擁抱讓陸荊燃一下就想到,失去母親時,深夜在冷漠的醫院走廊,是十一歲的祁安白飛奔而來,直接抱住了他。
十一歲的祁安白擁抱是溫暖的,二十歲的祁安白的擁抱里的溫暖比當年更深。
陸荊燃貪戀著這份溫暖,伸手回抱了祁安白,還把祁安白往自己的懷里帶了帶。
“安安,這就是陸荊燃的全部,現在,陸荊燃世界的大門只為你一人打開,你愿意走進來嗎?”
祁安白身子震了一下,陸荊燃心里藏個秘密,這個秘密讓他變得有些扭曲,可祁安白一直在他身邊,讓他又不那么扭曲。
也是這時,祁安白明白過來,或許陸荊燃不知道自己深夜睡不著,是因為尤美阿姨是在夜晚去世,那夜,他一個人孤零零在醫院走廊站著。
小小的人人該是多么害怕、恐懼,而陸叔叔是在凌晨三點多才趕過來。
“我愿意,我愿意。”祁安白在陸荊燃耳邊說著這句話,陸荊燃身子一下就松了下,祁安白偏頭親了下陸荊燃的耳朵,陸荊燃身子又立刻僵硬住。
“荊燃,我愿意。”
荊燃,不是荊燃哥哥,不是男朋友,而是以一個想陪你走完余生的女人說的。
陸荊燃低頭看著祁安白,二人濃濃的目光交織在一起,分不開。
陸荊燃拉著祁安白的手,站在尤美墓碑前面說:“媽,你最喜歡的女孩被我領回家了哦。”
*****
經過這件事,分手是不可能分了,陸荊燃帶著祁安白去吃了頓飯,之后直接開車回自己的公寓。
等電梯的過程中,陸荊燃拉著祁安白的手越發用力,祁安白感覺到陸荊燃的欣喜,她的心也跟著陸荊燃起伏的表情跳動。
下了電梯,祁安白剛打開門,一股力道就把她卷進屋內,透過落地窗的窗戶照在地板上,映出金燦燦的光芒。
陸荊燃低頭舔舐著祁安白的唇瓣,一點點用柔軟的唇瓣碾壓著祁安白的唇瓣。
壓抑的愛意隨著這個吻爆發出來。
陸荊燃用薄唇壓過祁安白的薄唇,津液弧線沾濕雙方的唇瓣,陸荊燃微微睜開眼,看著懷里閉眼的姑娘,倏地,檀舌伸出來,瞬間順著小姑娘微微張開的貝齒擠了進去。
祁安白被親的有些頭暈,對此沒有設防,唇瓣之間一下擠入異物,發出唔一聲,卻被對方更是有機可乘。
陸荊燃眼睛半瞇起來,手放在祁安白下巴上,固定好祁安白的位置,而舌尖輕輕勾住祁安白的小舌頭。
陸荊燃滿意的將臉貼在祁安白臉上,舌尖繞著祁安白舌尖打轉,顯然沒有打算放過祁安白。
祁安白嗚嗚發出聲音,陸荊燃不給祁安白反抗的機會,直接將祁安白打橫抱起來,放到沙發上,后自己壓上去,重新親上去。
有了第一次擒住舌尖的經驗,第二次陸荊燃暢通無阻找到舌尖,輕輕的、繞著祁安白舌尖,后直接將祁安白的舌尖往自己唇瓣里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