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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祁安白嚶嚀了一下,控訴:“荊燃哥哥,你咬我。”
剛剛,陸荊燃親著親著,張開了牙齒,在祁安□□|嫩薄唇上咬了一口,咬完又立刻含住他咬的地方,輕輕舔!舐。
陸荊燃雙臂撐在祁安白頭兩側,目光對視上祁安白有點委屈的眼睛,低頭親了親祁安白的眼睛。
“那荊燃哥哥給你咬回來?”
房間的燈是熄滅的,開著燈,祁安白放不開。
祁安白沒應聲,而是直接用力將陸荊燃撲倒在一旁,陸荊燃也配合著她。
祁安白占領了主導權,學著往常陸荊燃親吻她的方式去親陸荊燃。
陸荊燃手放在祁安白后腦勺,輕輕撫摸,仍由祁安白在他的身上探索。
祁安白偷偷伸出小舌尖,往陸荊燃唇里伸,陸荊燃也在這個時候張開嘴巴,任由祁安白伸進去。
祁安白親的有些羞澀,但親著親著膽子就大了起來。
兩人動情起來,祁安白手不知道什么時候伸到陸荊燃的衣服里,陸荊燃平常一直在鍛煉身體,祁安白摸到那一塊一塊分明的腹肌,腦袋轟了一下,隨后她更是摸到陸荊燃后背出的汗,熱騰騰的像是蒸爐。
陸荊燃動了一下,趕緊控制住祁安白的手,將祁安白的手從衣服里帶出來。
祁安白軟軟的趴在陸荊燃的身上,質問:“干嘛不讓我碰!”明明剛才你都碰我了!?
陸荊燃笑了,雙手抱住祁安白,將祁安白抱起來,祁安白一下跨坐在他的腿上,陸荊燃低頭鼻尖嗅在祁安白的脖頸。
“安安,在這樣下去,可是要出事的。”
祁安白想到上一次,陸荊燃也是這么說,身子微微僵硬,可是她沒有感覺到會出事呀。
黑夜里,陸荊燃努力看清祁安白懵懂無知的表情,用舌尖貼服在祁安白耳邊:“安安,我們來種草莓吧,我教你!”
陸荊燃幾乎是用舌尖描繪祁安白耳朵輪廓,祁安白癢的不行,想動,卻被陸荊燃禁錮在懷里。
祁安白聽到這句話,身體掙扎停頓了下,長到二十歲,她沒看見過,但也聽說過,她自然知道什么是草莓。
祁安白沒動,陸荊燃嘴巴張開,含住了祁安白的耳朵。
祁安白嚶一聲,陸荊燃笑著,告訴祁安白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二人鬧騰了好一陣,陸荊燃不敢在碰祁安白,而祁安白也累了。
祁安白睡前意識有些模糊,只隱約聽到陸荊燃說:“下次就不是這么簡單放過你了。”
祁安白想把這句話想明白,但是太困了,眼皮睜不開,在陸荊燃懷里睡著。
陸荊燃看著祁安白睡著,自己卻沒有辦法入睡,啊,懷里的嬌人好軟,想欺負,想再聽著小姑娘快要哭的聲音!
其實剛才在親吻的時候,陸荊燃上了好幾趟廁所,他不想再去了,可現實不許他不去!
陸荊燃慢慢將手臂從祁安白懷里拿出來,上廁所,在衛生間猶豫了幾下,打開水龍頭,冷水一下一下拍打在他身上。
隔日,祁安白像學校請教,輔導員問原因,祁安白隨后編:她哥要訂婚,她爸媽希望她回去。
祁安白成績好,召各科老師喜歡,就連輔導員也不例外,輔導員批準了。
手機看,祁安白看著那請假條,笑了笑,這還是她上大學以來第一次請假呢。
祁安白裹著夏涼被,滾了幾下,隨后就反應過來,她好像沒衣服穿了....
祁安白裹著夏涼被發呆,陸荊燃穿戴整齊從外面走進來,單腿跪在床上揉了揉祁安白的臉。
“安安,快穿衣服,一會我們就要回家。”
今天,陸荊燃打算帶著祁安白去跟祁父祁母坦白,然后最好今天就把婚定了。
祁安白望著陸荊燃,后偏頭不看陸荊燃。
“我的衣服....”
昨晚鬧得太過火熱,衣服被揉的皺巴巴,哎,應該換成睡衣在鬧的。
倏地,祁安白想到一件事,她趕緊去看陸荊燃,陸荊燃脖頸上紅了好幾片。
昨天,祁安白趴在陸荊燃身上,陸荊燃一點點告訴祁安白怎么弄出來,祁安白聽話照做,用舌尖慢慢描繪。
啊!要死了!
陸荊燃注意到祁安白眼神,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脖頸,笑了開來,甚至還把衣服往下拉了拉,那片星星點點的紅露出來的更多。
祁安白伸手,趕緊去捂住那紅點點,陸荊燃一下就抓住祁安白的手,在祁安白手背上親了親。
“我早上起來的早,給你買了一套衣服。”陸荊燃去往衣柜,從衣柜里拿出一個袋子,“先換衣服,換完衣服出來吃飯。”
陸荊燃知道祁安白臉皮薄,適當逗逗就行,轉身出去,留下空間給祁安白換衣服。
祁安白看著那衣服,衣服旁邊還有一套內衣,臉紅了!尺寸都是對的
第32章
兩人忙完, 陸荊燃就帶著祁安白往祁家走。
祁父祁母今天不知道陸荊燃祁安白回來, 兩人也沒有告訴他們, 因此回到家的時候沒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