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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還有方法…」家燕女士的眼中燃起一絲執著,她看向熟睡的家貓
「還有…方法?」教授對家燕女士的神情感到擔憂,他不認為家燕在這種情緒下做出的決定會是好方法
「家貓…她身上抱有傳教士的秘密,但是因為龐大的精神壓力讓她不得不把秘密深鎖在心中。」家燕女士盡力保持冷靜地簡單解釋
「所以…家燕你是要我…」教授看向一旁熟睡的小女孩家貓,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烈
「拜託您了,教授…」家燕女士向教授懇求,追求真相的渴望寫滿她的臉上「您使用催眠術,讓她把秘密交出來吧!」
「我…我知道了。」教授心中溢滿的不安讓他對家燕女士的要求產生質疑,但是家燕女士聲淚俱下的請託,自己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家貓…家貓…是媽媽哦!」家燕女士搖醒熟睡的家貓
「媽…媽媽?」家貓小女孩睡眼惺忪的半睜開眼「早上了嗎…?」
「媽媽有事情要拜託你…」家燕女士壓抑自己著急的情緒,盡力溫柔的對家貓說話
「什么事情…」家貓的眼睛又閉上了,顯然她還沒理解現在的狀況
「你是媽媽的乖女孩對吧!」家燕女士鼓勵著家貓「你讓教授先生看一下…」
「唔…教授先生…是好人嗎?」家貓也被教授的不安所影響「他會弄痛我嗎…」
「你相信媽媽…媽媽對你這么好,媽媽不會害你的!」家燕女士不停勸說家貓
「好…可是媽媽…你要在我身邊不能走…」家貓害怕的依偎在家燕女士身旁
家燕女士向教授打個暗號,教授用手指輕輕碰觸家貓的額頭,家貓的身體縮了一下,家燕女士撫摸家貓的背,嘗試降低她的戒心。
「沒什么好怕的。」教授用平穩的聲音說著
「沒什么好怕的。」家燕女士重復了教授說的話
「現在我不再有秘密…現在我所有的故事都不是秘密…」教授輕聲細語的念著,之后安靜的向家燕女士點頭,暗示現在已經催眠成功
「告訴媽媽…傳教士的秘密是什么…」家燕女士對逐漸平靜下來的家貓說「為什么靠近他的人都瘋狂的憎恨精神病患…?」
「『體貼親人的橘子貓』說…傳教士的秘密…」家貓意識迷濛的回答「傳教士他在傳達一種理念…這個理念是有關…世界的真相…宇宙的盡頭…人類生存的意義…」
「什…什么意思…」家燕女士有些著急「橘子貓的意思是什么…?她體悟到了什么…?」
「橘子貓說…傳教士讓她知道…人類之所以可以思考…就是為了成為神明的糧食…人類生存的意義就是死亡…死后會成為神明的糧食…」家貓皺眉頭,說話之間的停頓漸漸拉長
「什么神明?」家燕女士追問著家貓
「神的名字是…『一無所有』…主宰虛無…站在時間盡頭的存在…傳教士…讓我們看到了時間的盡頭…雖然我們肉體仍在此刻存活…但在時間的盡頭…啊…啊…時間的盡頭…只有虛無…啊…」家貓的表情越來越不安,痛苦逐漸浮現在她的臉上
「這…這和精神病患有什么關係…?」家燕女士疑惑中帶著恐懼提問
「啊…啊…精神病患…無法理解…虛無的意義…是人類的瑕疵品…啊…」家貓發出痛苦的悲鳴聲「瑕疵品…『一無所有』不吃…只能殺掉…啊…橘子貓…啊…媽媽…」
家貓的表情越來越痛苦,手腳下意識的踢打著,家燕女士祈求教授再多給一些時間,教授難為的搖著頭,告訴家燕女士家貓的精神狀態越來越不穩定了。
「媽媽在這里哦…」家燕女士安撫著家貓,試圖讓家貓的精神狀態延續催眠的時間
「橘子貓…橘子貓…橘子貓不見了…啊…啊…」家貓的痛苦表情逐漸轉為恐懼,悲鳴聲越來越急促而不安「為什么…橘子貓不見了…啊…」
「媽媽在這里…為了媽媽堅強一點…為了為愛你的媽媽…家貓一定要撐下去…」家燕女士自私的要求家貓強行忍耐,教授在一旁搖頭,示意家貓的精神狀態已經到了極限
「啊-」家貓睜眼,恐懼爬滿五官,不停地崩潰大叫「橘子貓死了!橘子貓死了!」
「冷靜一點…媽媽在這邊…」家燕女士抓住家貓不斷揮舞的手腳,語言已經沒辦法壓抑家貓的情緒,教授在一旁束手無策的看著
「媽媽!橘子貓死了!好痛!」家貓哀號著,十分悽慘的哀號著「你為什么要騙我…媽媽!橘子貓死了!好可怕!」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家燕女士的愧疚感席捲而來,讓她悲傷地流下眼淚
「媽媽…好可怕…橘子貓死了…」家貓恐懼的向后退,退到房間的角落再也動彈不得而止,瑟縮在角落的家貓發出悲慘的哭聲
家燕女士想要靠近安慰家貓,但是家貓看到家燕女士只是本能的恐懼后退,教授無能為力的目睹一切,家貓的恐懼是真實的,信任破滅的感覺已經深深烙印在家貓的心中。
不斷哀號的聲音吸引了門外的注意,打開門走進來的是返回大學醫院的醫師,映入眼簾的是獨自哭泣的家燕女士、不知如何是好的教授以及在角落發生悲鳴聲的家貓,她面臨實驗室突然的混亂狀況,她選擇走向瑟瑟發抖的家貓,家貓面對醫師的靠近也發出本能性的恐懼反應,但醫師輕輕摸著家貓的手背表達善意。
「是姊姊哦!」醫師溫柔一笑,家貓的哀號聲越來越緩和
醫師慢慢的在家貓的身旁盤腿坐下,等到家貓的情緒慢慢平穩下來,她將嬌小的家貓溫柔地抱到身前,輕輕地說
「已經沒事了哦…姊姊在這里。」醫師的聲音讓家貓安靜下來,只剩下微微的啜泣
大學醫院的另一邊,有另一個男人在追尋自己的真相。
「學長…這是你要的資料…」一個男子在病床前,遞出資料
「這一個月來調用雞爪釘的人有多少?」坐在病床上的刑警問著
「只有一個…」男子恭敬的站著
「只有一個…?是誰?」刑警的表情充滿震驚,他沒想到這么快就找到阻止他調查又陷害他跌入山谷的兇手
「這樣好嗎…」男子欲言又止,話語間越來越猶豫「有時候放下執著…才能活下去…」
「我差點被害死!都是因為他!」刑警失控的咆哮著,他看著資料上只有編號而沒有姓名的申請人「到底是誰!」
「所有的申請人都會留下姓名…」男子嚇得縮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說「但全警政署只有一人免于這種責任…」
「誰!」刑警怒不可抑,幾乎快把手中的資料給撕成兩半
「只有一人…」男子吞吞吐吐地說「警政署唯一的一人…」
「警政署長…」刑警講出了,震驚壓過了怒火,他看向他的學弟,他的學弟沒有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