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唇,扯著唇角,好一會兒,才扯動,唇邊顫顫地朝他露出笑。
一個在說“真好,你回來了”的笑。
然后,她慢慢地垂下了頭。
從剛才開始,莫名的情緒,一直堵在她心口,在看到他平安回來了這一瞬間,越來越清晰地浮出來,讓她有些焦躁、彷徨和難過……
她垂下的眸子里,有水潤的光在攢動。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
他們越走越近了,谷梵才又抬起頭,目光在觸及到言立時,習(xí)慣性地停了一下,才又慢慢轉(zhuǎn)到他們帶回來的那個男人身上。
她一怔。
這個男人,竟然就是那天,他們在曼罕鎮(zhèn)遇到的那個,氣質(zhì)特殊的男人。
此刻,他一只腿上胡亂纏著白色的布,看樣子是身上臨時撕下的衣服,上面被血跡浸染,兩只手臂搭在祁文和奚山的肩上,由他們扶著,行動有些困難地隨他們往這邊走。
身上的衣服有幾處都劃破了,臉上也有胡茬兒,一副狼狽的模樣,可那身氣度卻仿佛絲毫沒受到影響,縱使被扶著,腿受著傷,線條冷硬的臉上還帶著笑,有點不以為意,又帶著點放蕩不羈,和錢妍雙搭著話。
好像受傷的,狼狽的不是他一般。
谷梵有些怔,知道他需要馬上處理腿傷,便壓下了所有情緒,不等言立他們徹底走近,就沉默地走到祁文放背包的地方,將祁文帶的一些藥品拿出來。
言立他們終于走過來了,祁文他們將男人靠著一棵樹放下,鐘伯湊上去贊許地拍了拍鄔戌地肩膀,又看向言立,“回來就好!”
言立點頭,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去看谷梵。
卻見她背對著他,側(cè)臉平靜,在從祁文的背包里拿紗布和藥品出來。
他人怔了怔。
——
夜晚來臨,他們在臨近水源的地方扎了營,點了篝火,祁文在帳篷周圍撒上了些防蛇和某些爬行動物的藥粉,大家圍著火堆坐一圈,簡單地吃了點東西。
駱青陽腿上的傷已經(jīng)包扎好了,是利器所傷,沒傷到骨頭,但因為耽誤的時間有點長,已經(jīng)有發(fā)炎現(xiàn)象了。
聽了他受傷的過程,祁文有點不可置信,“你是說自己在小鎮(zhèn)上遭人偷襲,追著偷襲的人進了叢林,中了暗算受的傷?”
駱青陽靠在一棵樹上抽著煙,受傷的腿放平伸著,聽了祁文的話,唇角勾了勾,淡淡應(yīng)一聲,“嗯。”隨后又加一句,“那人也沒討到好,我打中了他胳膊。”沒打人腦袋,是他仁慈。
祁文扯了下嘴角,覺得這男人實在是有些拽,太不討人喜歡,皮笑肉不笑地說一句,“那你能在原地躺一天,沒叫野獸叼去吃了,也是命大。”這山里很多動物聞到血腥味就能尋到獵物,他在這山里差不點帶了一天一夜,沒被叼走可不是命大?
駱青陽笑了,抽了口煙,“能遇上你們,可不是命大?”要不是被他們湊巧碰上,說不定這次,真就得交代在這山里了。
這話說得有兩分好聽了,祁文倒是笑了,挑了挑眉,又問,“那兩槍你故意放的?”
駱青陽:“嗯。”
祁文低低咒了一句,“娘的,怎沒把我們嚇死。”
駱青陽靠著樹,冒著胡茬兒的下巴微微仰著,笑著沒說話。
第30章
Chapter
30
能拿槍,還這么明目張膽,錢妍雙不由好奇這個男人的身份,沖他挑挑眉,“哎,既然這樣,那我們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了,交一下底啊,做什么的?”
駱青陽笑著,緊著吸了兩口煙,將煙蒂摁在土里,壓滅那點星火,聲音低沉而性感,帶著笑,“反正不是來盜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