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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立竟也沒讓她失望,看她一眼,抿唇一笑,“那就逼他現行好了。”
——
傅紅南走了,言立把問題多多的祁文和錢妍雙丟給了鄔戌,自己出了住的地方。
天已經黑了,天上布滿星星。
和小鎮上不同,寨子里就算到了晚上,也一樣熱鬧,一間間竹樓燈火通明,煙火繚繞,小孩子在房前的街道上相互追趕打鬧著,跟過年似的。
言立站在街道前看了一會兒,內心平靜得就像這包攬一切的夜空。
過了一會兒,他抬步,朝寺廟的方向走去。
寺廟這會兒也是燈火通明,廟里披著□□的僧侶安靜地做著課業,看到人也很少打招呼,言立走進正殿,釋迦牟尼佛金像前的大殿之上,果然跪著一個背影寬厚的男人,雙手合十,跪姿老實,一臉虔誠。
言立看著他,又看了看殿上的釋迦牟尼佛金像,沒有出聲。
過了不知多久,奚山才睜開眼,好像察覺什么,轉頭朝側向看過去,見到言立,一怔。
隨后,他抿了唇,站起來,看了言立一眼,一言不發地越過他,率先走出正殿。
言立停了兩秒,也隨他出去了。
寺廟外,奚山站住腳,又變成那個有些冷硬木訥的男人,他看著言立,語氣不怎么好地開口,“找我有事?”
言立沒計較他的語氣,按著自己的節奏,緩慢地走到他身邊,也沒看他,仿佛只是跟他說一聲般,“白天接到過醫院的一次電話,說鐘伯病危了。”
奚山渾身陡然一僵。
言立注意到了,卻當做沒看到般,靜靜看著寺廟門前偶爾進出的人。
奚山死抿著唇,沒出聲。
言立這才看他一眼,用一種稀松平常的語氣說,“不過幸好,救回來了。”
奚山沒動。
言立笑了一下,垂下眼瞼,“但聽說鐘大娘受不住接二連三的打擊,心臟病犯了,也躺在了病床上。”
奚山抿死了唇,垂在身側的兩只手握成了拳頭,松了緊,緊了松,依舊沒有說話。
言立說完這幾句話,見他反應如此,就沒打算再說其他的了,只聲音淡淡地說了一句話做結尾,“也沒什么,就是覺得應該告訴你一聲,聽說族長和鐘伯是好友,看你和鐘伯的感情也不淺,叢林里就見到過,為了讓鐘伯輕松點,看到你一個人拎了兩個背包,累得滿頭大汗的。”
言立說完,見他還沒有想說話的意思,就想自己先走了。
他背著奚山剛走出一步,聽到奚山壓抑著某些情緒地聲音,“……你們,要抓到兇手了嗎?”
言立頓住了,過一會兒,轉身看向他,對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某些掙扎痛苦的情緒。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