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少嫻特別注意形象的,都忍不住小聲罵了句“操”,說:“放假把腦袋放銹了,都忘了今天是周三,怎么就挑了個最堵的時間出來打車?!?
我把袋子放在地上,甩手腕——手都給我勒紅了,提議說:“要不我們回去吃點東西再出來?”
陳少嫻震驚地看著我,“你、你還吃得下去?”
我干笑兩聲,狂搖頭。
我們說著話,突然,一輛低調名跑在我們面前停住,車窗放下,一張俊雅的臉露了出來,淺發男人笑著喊我:“未夏,你怎么在這?!?
林逾白!
NND,今天怎么這么倒霉,一遇遇到兩——我怕林逾白怕得要命,像是被膠水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連為什么林逾白會知道我的名字都沒發現。
陳少嫻偷偷碰下我的手肘,問我:“未夏,你的朋友啊?”
我剛說了一個“不”字,林逾白就接過話頭,對陳少嫻說:“你好,初次見面。我是林逾白,未夏的朋友?!彼戳搜畚覀兡_邊大包小包的東西,“你們是沒打到車嗎?都遇到了,我送你們回去吧?!闭f著,下車走過來,一手穩當地提起了兩個最大袋子往回走,都看不出來他清清秀秀的樣子,力氣會這么大。
陳少嫻愣是沒注意到我不情愿扯她衣角的動作,拎起剩下的小袋子,拉著我跟在林逾白身后上了車。
我坐在后座上,卻感覺坐立不安,咬咬唇,說:“你把我們送到前面好打車的地方就行,不麻煩你了?!?
“你們東西那么多,不好拿,我直接送你們回去吧。” 林逾白笑得優雅,說出的話卻暗含威脅,“未夏,那天我還有樣東西忘記給你,讓你打電話給我,你怎么忘了?”
陳少嫻一看到帥哥就特別自來熟,也是優雅地笑笑,說:“你可不能等她打電話給你,未夏這個小糊涂蟲,肯定得忘了?!?
其間,林逾白自然地問:“你們要去哪?”陳少嫻回:“師大教師宿舍那邊?!蔽移难紱]反應過來……該不會以為我是在提醒她,在帥哥面前要注意形象吧?天啦,少嫻,這是魔鬼,不是天使啊。
林逾白說聲“好”,又接著剛才的話題聊:“我這不是剛換了手機,號碼弄掉了,才讓她打給我的。對了,未夏,你號碼是多少?”林逾白趁著紅燈,半轉過身把手機塞給我,說:“存個你的號碼吧,我東西還沒給你呢?!蔽夷樕系谋砬樘^于拒絕,他可憐兮兮地轉過身去,一言不發地開車。
我要是個紈绔子弟,肯定是欺軟怕硬的那種,活生生一彈簧。林逾白一再退讓,表現得太軟,把我迷惑了——我挺直腰,打開肩膀,昂起頭,膽子又壯了,拿起手機幾次想砸林逾白腦袋上,怕攤上命案才生生忍住,點開屏幕輸了個“林大傻逼”,號碼輸了一串:748748748,存好,把手機扔回了前座。
林逾白一副任打任罵的小媳婦模樣,沉默把手機收好。陳少嫻就用責怪的小眼神看我,滿眼:“你看你把你把人家小帥哥欺負的”。
車上的氣氛有些尷尬,好在新世界離師大不遠,很快便到了目的地,林逾白主動把所有東西提上,艱難地騰出兩根手指鎖上車門,說:“東西太重了,我幫你們提上去?!?
陳少嫻平時也是能讓別人做的,自己就堅決不做,臉皮奇厚,連說了兩句“謝謝”,走在前面帶路。陳少嫻在我家門口停住,我沖她狂搖頭,這次她終于和我有心靈感應了,又接著往上走,摸出鑰匙,開門,讓我們進去。
林逾白提著那么重的東西上了六樓,氣都不喘,問:“東西放在哪?”
我嗆他,“地上就好。好了,你可以走了?!?
林逾白又一臉可憐地站在門口,別的不說,他這樣看得我太爽了,頓時感覺大仇報了一半。
陳少嫻又出來打圓場,說:“謝謝你,放地上就好,太謝謝你了。”但言下之意,也是說:好了,用完你了,你可以走了。
林逾白不在意地笑笑,超有紳士風度地道聲再見,帶上門走了。
人一走,陳少嫻就抓著我八卦:“怎么回事?他是做了什么,這么任勞任怨?!?
我幫著她把東西提到客廳放好,含糊其辭地回她:“也沒什么啦,我和他又不熟,就是上次他干擾到我的工作,有點內疚吧?!?
“我就想著他惹你了,故意讓他當司機、做苦力,幫你報仇呢?!标惿賸挂桓弊约鹤隽撕檬碌谋砬?,有些得意,以為我欲哭無淚的表情是被感動了,拍拍我的肩,又感慨道:“別的不講,他呢,臉和氣質還是不錯的,你打哪認識的?我也去碰碰運氣?!?
我幾乎咬牙切齒:“跟著陳特認識的。你也知道,我們這門要經常和人打交道,遇到一些奇葩也正常?!?
陳少嫻大呼小叫地說:“拜托,這樣的奇葩請給我一打好嗎。不講了,不講了,我要趕緊去寫小說,他簡直就是我小說男主角的原型,給了我好多靈感?!?
我就打她,這個大傻妞。拎著自己的一小袋東西準備回自己屋,說:“那你慢慢創作,多虐下你的男主,寫完發給我看?!?
然后帶上門走了,一邊走一邊掏鑰匙,鑰匙晃動的聲音讓聲控燈亮了,我才看到林逾白正站在我家門口,臉上的笑容像蛇一樣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