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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虞把小照片裝進錢包里,我不敢問他是不是猜到了,打著哈哈地和他聊了一堆有的沒的,車路過下一家相館,我讓他停下車,自己打開車門跑下去,問工作人員可不可以拍結婚照。
工作人員回我:“我們相機剛好壞了,你明天再來吧。”
我郁悶到不行,只好給秦無虞招了,指揮他把車開到民政局,我深吸一口氣,掏出了包里的兩本戶口本,一本是我家的那本,一本是我從他屋里偷出來的——早好幾年前他就把戶口遷到B市了,說:“我們進去把證領了吧。”
秦無虞說:“寶寶……”
我打斷他,才不管他要說什么,自己噼里啪啦說了一堆:“我知道你肯定要說我不提前和你商量,我這不,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求婚是你求的,我也想給你求婚一次。我們在一起那么久了,什么事都是你在做的,你也不給我表現的機會,我、我、我……反正你就說一句,你今天要不要和我把證領了。”
我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本來想偷偷摸摸把所有手續提前辦好,直接霸氣地把秦無虞往民政局一領,讓他把字一簽,說:“現在,你是我的人了。”誰知道這么出師不利。
秦無虞捧起我的臉,憐愛又珍重地往我眉心印了一個吻,說:“我要。”
我噗嗤一聲笑了,頓時什么氣氛都沒了,捂著肚子窩在座椅上,笑得說話斷斷續續的:“你干嘛、說,說你要啊,笑死我了,害我一下子……哈哈,想到AV里,哈哈哈,女優說:我要,我要嘛~~~”
“寶寶!”秦無虞瞪我一眼,被我弄得也跟著笑起來,“好,你要是吧,放心,我這就來滿足你。”俯下身來咬我的耳朵根,這個壞人。
我們鬧鬧騰騰地去把證領了,秦無虞比我高上蠻多,照合照的時候我踮腳了,但仍然像雛鳥一樣被他庇佑在懷里,多像我們的關系,亦父亦情。晚上去的是我提前訂好的西餐廳——嗯,領證這事我醞釀好久了。吃完燭光晚餐,我牽著秦無虞往樓上走,我還訂了酒店房間呢。
一直以來,都是我什么事也不管,只顧跟在秦無虞身后享樂享福,我這第一次走在前面“沖鋒陷陣”,弄得我還有點小激動、小緊張。
嘴角笑容掉不下去,我右手牽著秦無虞,左手時不時伸到包里摸摸我們剛領回來的小本本,樣子傻得要命。正沉醉著呢,身后傳來一道醇厚的男聲,幾乎響在我的耳側:“未夏。”
我應聲回頭,眼前的一幕和之前在船上的場景重合,江融仍然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裝,身高腿長,站姿筆挺,讓人想到德國軍人。
他的身邊站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人士,年紀在四五十左右,看起來像準備去飯局談合作。
我手心冒汗,分裂的靈魂在灼燒,我用力回握住秦無虞的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淡然點頭,回道:“你好。”然后錯身離開。
秦無虞沒問我那是誰,我習慣性地給他解釋,我是第一次騙他,卻語氣淡定到不行,嘴角還帶著笑容,說:“剛才那個是陳特最近做的課題對象,我之前見過一面,沒想到他還記得我。”我自然岔開話題,說:“我訂了蜜月房——嘿嘿,提前感受下度蜜月是什么感覺。”
秦無虞淺笑,回我:“小不著調的。”
我說:“那你就是老不著調的。”我嘴角微翹,心底卻是一片荒涼。
進了房間,入眼便是鋪滿玫瑰花瓣的圓形大床,浴室是全透明的,四周鑲著落地魚缸,紫藍色的燈光里有小魚在游著。
我一看到這個魚缸,都顧不上什么荒不荒涼的了,蹦蹦跳跳跑上去看魚,手指一戳上去,魚便嚇跑了,傻得要命。
秦無虞坐在沙發上解袖口,把襯衣挽到小手臂上,拿起結婚證翻看,嘴角一抹安然的微笑。
我提醒他:“你拍一下,發給你媽媽看噻。”
他掏出手機拍了幾張,傳過去,這時有人扣了兩聲房門,秦無虞把手機放下,去開門,是花店的店員,捧著一捧康乃馨,說:“請問是秦無虞先生嗎?麻煩您簽個字。”
秦無虞簽了字,關上門,走過來問我:“寶寶,這是你訂的嗎?”
我抬起頭,秦無虞捧著一捧粉色的花朵,卻絲毫不損他身上高知的氣質,仍然一副雅痞沉穩的模樣。我瞇著眼笑:“是啊,我訂的。第一次去你家,我就想捧著康乃馨去的了。”
我在他身前停住,抬著頭認真看他,眉眼寫滿情色,又純,又媚:“秦老師,感謝您的栽培。”我踮起腳尖,雙手環在他的頸脖,往他耳邊吹氣,聲音低緩,“今天我終于嫁給你了。”
性愛是個下流東西,和不愛的人鬼扯,下流到極致,也下流到欲仙欲死。但性愛也是個上流東西,發自愛,便渴望撫摸,渴望親吻,渴望水乳交融,恨不得共赴生死。
我存了心要勾引他,像突然開了竅,一開口就是我們間最禁斷的東西,一開口,空氣便變得黏稠,呼吸困難,心跳緊促。
秦無虞沉穩淡然的表情驀然崩裂,他深深吸了口氣,然后打橫抱起我,往床上一放,幾片花瓣便飄落在我的烏黑長發上。他的體溫熾熱,眼神發沉,卻耐心極佳,一顆顆緩慢地將我的襯衣紐扣解開,把花瓣放在我的唇上,又自己含住,隔著花瓣吻我的唇,吻我的下巴,脖頸,純白的胸,柔軟的腹。
他叼著花瓣,用指尖挑開我的內衣扣子,花瓣紅,也紅不過他的唇,眉眼皆是深情、艷麗,說不盡的妖惑味道——我要是君王,他一定是害我亡國的禍水。他將唇上的花瓣取下,蓋在我的左胸上,耳朵貼上來,閉著眼聽我的心跳:“我才是想說,我終于得到你了……像做了五年的一場夢。”
太深愛,才惶恐不安。
我又何嘗不懂得他,他刻意的圈養,他不愿我和別人交往過深,他故意把我養得沒有骨頭,事事依賴他。我在香港讀書,差點被導師留在身邊,他眼底的痛;他給我灌輸:“我比你爸媽還重要,他們不及我愛你,不及我對你好”的念頭,背后暗含的怕……我何嘗不懂他,但我心甘情愿——遷就他,縱容他。
我摸著他的頭發,道:“夢里夢外我都是你的。”
一句話,點燃他的瘋狂。
秦無虞終于不再溫柔,也不再忍耐。他只扯下褲子前襟,便扶著那根東西深深頂了進來。我疼得皺緊眉頭,卻不吭聲,反而拉著他的手撫摸我們相連的縫隙,秦無虞從善如流,手指極有技巧地捏著我的花唇,揉著我的肉核,我全身酥麻,軟得像一團水,下腹收縮,閉著眼細細呻吟,小穴一股股地吐出汁水。
我的身體也只能是他的,是他一手調教出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能輕易帶給我快感。
秦無虞熱燙粗長的性器埋在我的體內,卻不忙著動,他唇輕顫,吻住我的眼睛,親我汗濕的發鬢,叼住我的耳垂,輕咬,吮吸,釋放他的不安:“我真想,就這樣把你吞進去。”
我劃著圈撫摸他的小腹,抽著氣回道:“是我把你吞進去了。”
秦無虞低低地笑著:“嗯,你把我吞得好深,含得好緊。”他俯下頭,舌尖一卷便叼住了我的乳尖,吮吸咬噬著,在這片雪白上留下青青點點的痕跡。
我受不了,電流從脊椎躥過,小穴一陣空虛,肉體和靈魂都在渴望著他,渴望他用力地操弄我,玩壞我,折磨我。
我把秦無虞的襯衣扯得凌亂,雙腿分開環在他的腰間,求他:“你動一動,動一動。”
秦無虞這才抽動起來,碩大的龜頭自發地找到我最敏感的那點,緩慢而有力地撞擊著,粗長的性器絞磨得我理智全無,我嗚咽地叫喊著,全身汗濕,分不清是我的汗水,還是身下花瓣被碾磨出來的汁液。我仰起頭,含住秦無虞的唇,雙手從他的襯衣下伸入,手指扣在他寬厚的脊背上,把自己全身心地交給他。
秦無虞的動作粗暴卻不兇狠,帶著天生的游刃有余,我愛他死他泰山壓頂也從容不迫的性子,這時候更是勾得我頭皮發麻,肉穴絞緊,呻吟,誘惑他:“再快一點,啊……好爽……求你,我要你。”非要逼得他理智全無。
秦無虞壓低嗓音,也誘惑我:“乖,叫我的名字。”
我抽噎,哭道:“秦無虞,秦無虞……秦爸爸……啊……”
秦無虞像是再也忍耐不下去,抽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狠狠把我釘在床上,也顧不上技巧了,只知道用力地抽出,又用力地插進去,龜頭碾磨我的子宮口,爽得我腳趾繃緊,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道道紅痕。
魚安然在紫藍色的燈光下游走,我也像變成了一尾魚,快感如水,一波波襲來,陰道里噴出的水流將被子打濕。秦無虞想抽身離開,我夾住他的腰,濕淋淋的內壁絞緊:“射給我,我要你。”
秦無虞胸口劇烈起伏,深埋進我的體內,滾燙精水噴射而出,像槍林彈雨,而我是他心甘情愿的戰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