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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急了,才敢這樣攆他們。兩位混世祖宗沒少干過別人手指他們一下,就卸人家一條胳膊的混賬事。但他們看著我慪氣慪得要死,眼淚都快急出來的模樣,還是松開手臂,站起了身。
江融深深看我一眼,抿著嘴角眼神森冷,但還是沒說什么,走了出去。林逾白干脆看都不看我一眼,也走了出去。弄得我還幾尷尬,嫌林逾白太冷情。
等他倆都走了,我湊到小女孩身邊,和她商量:“你就當什么都沒看到,好不好?過一下我編個小動物送你。”
小女孩捂著嘴巴樂:“你們這樣的,在我們這很平常。放心好啦,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我知道外面不會這樣。”
我才想起這個村落是一妻多夫制的……
因為JF軍找到村落已經很晚了,大家決定休養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再回去。
有個和我比較熟的女老師湊過來,和我八卦道:“這里那么偏,我們才被困住一天,JF軍怎么就找進來了?不會事故剛發生他們就知道了吧?JF軍這么神奇齁……”
我一下想起因為信號中斷,突然斷了的那通電話,尷尬地笑笑:“可能因為有吳老在,上面特別關照我們吧。”
“也是齁。”
吃完晚飯,那個老師又一臉神秘地拉著我八卦:“小夏,我給你說~剛才我不是和吳教授坐一桌嘛,那個指揮員也在,我聽他講,好像什么江部長的兒子直接打電話給他們司令員,讓他們派人進來營救的。跟著吳老出來就是好命,待遇都不一樣齁……”
我又尷尬地笑笑。
她這么一說,我就坐不住了。半夜大家都睡著后,我偷偷爬起來,摸到江融和林逾白的那間房——睡之前我偷偷觀察了下,他兩”剛好“分配在一間。
他們的那間屋子還亮著燈,我腦子一抽,學古代偷情的一樣,輕輕敲了下窗戶,沒反應,我又敲了下,身后突然有人一把抱住我,嚇得我一聲尖叫,但這個人像知道我會叫似的,在我聲音發出來前就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用力咬了他一口,從他身上跳下來,扭頭一看——江融皺著眉,甩甩手掌,冷聲道:“你屬狗的啊?”
我垂頭喪氣地跟著江融進了屋,林逾白坐在床頭,嘴角隱含淺淺的笑,一身迷彩服也蓋不住他身上純凈的氣質。
江融坐在另一張床上,說:“來了正好,過來給我上藥。”說著,脫掉了上衣,我才看到他胸前橫著一長條觸目驚心的淤青。
我指尖微顫,輕輕地摸著,小聲問道:“疼嗎?”
江融面無表情地回道:“疼。”
林逾白拿出一瓶藥酒遞給我,我小心翼翼地給江融上完藥,抬頭,瞥到他的左肩上有一個小小的紅痕。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伸手用力按了按,問:“女人咬的啊?”
江融挑挑眉:“怎么咬?你咬一個看看。”
我就真的抓著他的右手手腕咬了一口,痕跡和他肩頭的一模一樣,我語氣有些發酸:“看吧,還不承認,就是女人咬的。”前一秒還被他兩感動得稀里嘩啦,后一秒就發現他是從別的女人床上爬起來找我的,這滋味,別提多尷尬。
江融沒說話,眼神復雜地看著我。
林逾白嘆口氣,道:“這是胎記,生來帶來的。”
我沉默兩秒,心情莫名又好了,在江融的肩頭也咬了一口:“那你真是個色胚,前世肯定是女人肚下死的。”又去扒拉林逾白的衣服,要看他的肩頭,“你呢,你有沒有胎記?”
林逾白讓我扒,還幫著我解開扣子,方便我脫他的衣服:“傻子,我和江融又不是雙胞胎,哪有胎記長一塊的。”
說實話,我之前都沒有認真看過他的身體。林逾白把上衣脫下,說:“背上有一個。”
我踢了鞋,爬到床上,去摸他的胎記,是心臟背后的位置,一個小箭頭的形狀。我評價道:“嗯,你這個吧……前世是被女人一箭射死的。”
兩人都笑起來。江融梨渦都露出來了,看得我呆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