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頓時紅了臉,心跳像漏跳了幾拍。
我雙手按住臉頰,狠狠地揉了幾下,才感覺臉上的熱氣退了下去。“還能陳述什么?”我輕咳一聲,努力維持住正經的表情:“被告秦無虞在任職期間,消極工作,拒絕上級委派的任務,并企圖瞞過伴侶夏未夏……被告可有異議?”
秦無虞一愣,才明白我剛才聽到了他和何安的對話,才弄的這么一出。
他配合道,語氣幾多無奈,但更多是放在心尖上的寵:“我無異議。”
我滿意地點點頭,也懶得咬文嚼字地念一堆宣判詞,直接跳到了最后階段:“經議庭評議,本庭對被告秦無虞判決如下:一、執行公司任務,前去參加會議。二、今后對伴侶夏未夏誠實以待,凡事都不能隱瞞她。”
今天聽到的他和何安的談話,其實也只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徘徊在我心里的惶惶不安終于爆發。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更能體會對方為維護家庭做的犧牲。秦無虞的事業做到今日的成就,全靠著他自己的勤勉,我一點都不愿意見他為我步步退讓,他三十二年的生命里,都是殺伐決斷、卓爾不群,結果捆了我一個拖油瓶在身上,凜凜的氣勢越磨越溫柔,好似大氣磅礴地一揮袖,偏偏漏出了拿不上臺面的軟綿內襯。
我向來不善于言辭,也不好直接一盆冰水猛地澆在他頭上、回拒他為我做的退讓,只好繞著彎地和他談,挖空心思才想到這么段開著玩笑的說辭。
秦無虞拉著我坐在他腿上,摟著我的腰,沉默幾秒,遽而笑了:“……我接受法庭的審判。”
他頭一側埋在了我的頸項上,唇挨著皮膚,微小的電流順著他細密的親吻傳遍全身,我哆嗦著想要躲開,卻被他強硬地按住。他的動作粗魯,聲音卻很輕:“法官大人,我就要去非洲受苦了……”
我“啊”了聲,有點恍然,一是為他百年不見的弱勢語氣,二是……
“非洲?!怎么跑那去了?”
“援助那邊的項目竣工了,上面很重視這個工程,每個單位都會選一批工程師過去。”
我頓時心疼得不行,哪還顧得上什么事業不事業的,慌忙拉住他的衣袖:“要不,就不去了。最近那邊好像很亂……不是什么阿拉伯之冬,好幾個國家都在叛亂么?”
“這次的會議在TSNY,東非沒被波及。別擔心,為了你我也不會去危險的地方。”秦無虞單手搭在我的背上,緩緩地梳理著我的頭發,語氣調侃,“再說,我的法官大人才剛判決我要服從公司的安排呢,怎么過幾秒就反悔了?”
“我……”我詞窮,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他。一抬頭便望見他打趣似的笑著,狹長的眼眸被玻璃窗外的霓虹燈一照,好似星光碎在眼底。他的臉離我好近……我最受不了他穿上制服一本正經的樣子,光看著就讓我呼吸收緊。就算他坐在一邊什么也不做,都像在勾引我,更遑論這樣低著頭,單手撐住沙發背,五官精致的臉離我不足十厘米……
我鬼使神差地啵了他一口,眼睛欲蓋彌彰地錯開,盯著窗外的燈光看,“誰、誰說我反悔了,本庭的權威在的呢……唔!”
我一個“呢”字剛發出聲,就被他逼近的唇吞了進去。他的手掌扣住我的后腦勺,雄性侵略的氣息如同一張網罩住我,我無法抗拒,只能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心甘情愿步入他的束縛里。
秦無虞挑開我的唇,舌頭探入,一點點、耐心地舔弄著我的每一顆牙齒,舌尖抵在口腔內壁的軟肉上挑弄著。我被他弄得頭皮發麻,手抵著他的胸膛上想推開他,但秦無虞溫柔卻強勢地箍住了我,讓我無處可逃。
……快、快死了。
好難受……特別特別舒服的那種難受,快被逼到了極致。
接吻居然也能把人逼成這樣——
一個吻結束,我靠在秦無虞肩膀上喘了好久才緩過來,他卻好整以暇,說道:“寶寶,以后不要隨便撩撥我了。”
媽的,誰撩誰啊!
我氣呼呼地嘟著嘴,沖到門邊落了鎖,為了“爭口氣”,腦子一抽,想出了一個平時我絕對不會答應的點子。
我轉過身,表情頓時變得嚴肅,語氣正經:“秦先生,您這是藐視法庭么?”
說話間我走到了他的面前,不待他回答,我手指便挑起了他的下巴,學著尋花問柳的公子哥般輕浮道:“你這樣,本庭可要加罰你了。嗯,就罰——從現在起,你不準動。”
秦無虞低頭,抑制不住地露出笑意,配合道:“被告接受法庭判決。”說完,他就真的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