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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的小伙伴們瞬間就怒了,臥槽這是個腦殘吧,敢這么對我家樂樂,是不想活了嗎!于是大家立刻就擼起了袖子,把助理和秦銘揍成了豬頭?
其實并沒有啊,這是法治社會。
但不揍人不代表不生氣,向小東撐著傘把方樂景帶到一邊,楊天則是給雜志編輯使了個眼色,兩人早已合作過多次,編輯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于是便出面打圓場,“不然就用第一張吧,我覺得的確不錯。”
秦銘滿身是泥還扭了腳,自然也沒心情再拍下去,只好點頭答應——他也不會太掃編輯面子,這家雜志在業內數一數二,不管是在時尚圈還是娛樂圈都有極大影響力,經紀人也是努力了許久,才為他爭取到這個拍攝機會。
“你別生氣,犯不著和那種沒素質的人計較。”向小東幫方樂景擦身上的雨水,并且有些內疚——早知道這樣,就不拉他來了。
“沒事。”方樂景也沒說什么,只是默默擦臉。
“你別哭啊。”向小東見狀大驚失色。
方樂景手下頓了頓,哭笑不得看他,“怎么可能,我就擦擦雨水。”
這種時候還要找借口,我家樂樂簡直讓人心疼!向小東熱淚盈眶,沉浸在自我想象中無法自拔。
方樂景有些頭疼。
公園外,嚴凱正坐在車里給白翼打電話,臉色簡直黑的一比那啥,“把秦銘接下來的所有工作安排都報給我。”
“好的,我馬上傳郵箱。”白翼說完又有些納悶,“打算重點培養?”
嚴凱冷冷道,“不打算。”
白翼:……
那你特意問!
不過嚴凱顯然不會多解釋,掛了電話又打給方樂景,“在哪里?”
“嚴總?”方樂景意外,“您怎么會打給我。”
嚴凱淡定道,“吃飯。”
方樂景悶悶不樂,“不用了,我還在塔山公園。”
嚴凱培養了一下情緒,然后道,“這么巧,我也是。”
方樂景愣了愣,“塔山公園?您來這里做什么。”
嚴凱道,“見個朋友,正好經過這里。”
方樂景:……
七世孽緣啊。
這都能碰到。
“我就在公園南門口,工作完就出來吧。”嚴凱道,語氣里沒留任何拒絕的余地,然后趕在方樂景開口之前,就把電話給掛了,真是非常犀利!
但方樂景顯然比他更犀利,又把電話給打過去了,簡直勇敢。
看著屏幕上的那個笑臉,嚴凱非常暴躁,為什么不直接出來,還打電話做什么!
“嚴總,真的不用請我吃飯了。”方樂景有些鼻音,“我大概還要一陣子。”
嚴凱堅定道,“來都來了,我等你。”
方樂景幾乎要撞墻。
“完了就出來。”嚴凱說完這句話,就又施展了一秒鐘掛電話技能,簡直十指翻飛!
“樂樂。”楊天收拾好東西過來,“等會一起吃飯吧。”
“怕是不行。”方樂景道,“我有朋友在等,馬上就要走。”
楊天嘆氣,伸手揉揉他的腦袋,“今天對不住了,我們也不好當面和他起沖突。”
“不會,本來我也有錯。”方樂景笑笑,“那我先走了。”
楊天點頭,看著他撐傘出了門。
秦銘在更衣室換衣服,助理在外面打電話,大概和對方挺熟悉,所以說話也放得很開,不知道提到了什么,話題又拐到了方樂景身上,“小兔崽子不長眼”之類的話層出不窮,說到害秦銘摔跤時,甚至有些不堪入耳。工作室眾人強壓下想和他打架的沖動,默默收拾東西離開,并且在一周之后,犀利無比幫方樂景把這口氣爭了回來,簡直不能更牛逼。
公園南門外,一輛黑色轎車正停在樹蔭下。方樂景拉開車門坐進去,“嚴總。”
看著他還在滴水的頭發,嚴凱伸手抽出一摞紙巾遞過去,“把外套脫了,穿著會著涼。”
衣服早就濕透,方樂景乖乖脫掉外套,只穿著了一件奶黃色的短袖t恤,更加顯得膚色蒼白,大概是覺得冷,胳膊上還有一粒一粒的小疙瘩。
嚴凱脫下自己的外套,嚴嚴實實裹在了他身上。
方樂景有些意外看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車里光線的問題,嚴凱總覺得面前的男生眼眶有些紅,又想起剛才在花園里看到的一幕,心情簡直要糟糕到極點。
一陣風吹進窗戶,方樂景打了個噴嚏。
嚴凱關上車窗,幫他系好安全帶,“你家住哪里?”
方樂景納悶,“不是去吃飯嗎?”
“先回家。”嚴凱發動車子,“不然你會著涼。”
“也好。”在出了剛才的事情后,方樂景也的確沒什么心情再去吃飯,或者說就算是沒出剛才的事情,他也壓根就不想和嚴凱去吃飯。小車一路開回城,穩穩停在小區樓下。
“謝謝您。”方樂景道完謝后,拉開車門剛想走,突然就聽嚴凱道,“我能上去坐一下嗎?”
方樂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