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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她進入餐廳,他操縱著方向盤,往巷子里開去,并未離去,而是找了一個更好的視角時刻關注著那邊兒的一切情況,當他看到賀瑞謙把手中的玫瑰送給顧月溪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神就冷卻了下來,而顧月溪則是一味的推拒。
賀瑞謙,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我的女人你也敢肖想?
垂下眸子,斂下眼底的陰冷,傅子玉掏出手機迅速按下了一個號碼。
漆黑的弄堂里,卡其色的英菲尼迪迎風而停,低調(diào)的不像話,車內(nèi)男人冷漠的聲音如同空曠而又巨大的黑洞一般,即將把這天都淹沒把這地都掩蓋。
“瓦解賀氏第一步,行動開始。”
想當年的賀氏才不過是剛剛進入京都的小角色,如今能夠有這么大的地位,也全是因為他傅子玉在背后捧著,可是如今,賀瑞謙竟然還膽敢來招惹她,那他傅子玉是該出手了。
他要讓賀家人明白。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的道理!
“小溪,我到今天才知道三年前的真相,你是不是很恨我?”賀瑞謙痛苦的聲音中夾雜著顫抖,悔痛的臉色中暗藏著失落,他的身影就坐在她的對面,可是她的眼中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情感,有的,只剩下一片清澈如同溫泉的平靜。
“我不恨你。”她淡笑一聲,耀眼的白熾燈照射在她柔嫩的肌膚上,給她帶來了一片瑩潤的光澤。
看著她如此清淺淡然的笑意,賀瑞謙的心一下一下的沉了下去。
緊張的伸出手想要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眼中更是放射出來濃烈的深情:“小溪我知道你是恨我的,怎么能不恨我呢?我真是個傻子,怎么當初會做出那么愚蠢的選擇?”
躲過了他的手,顧月溪把雙手放在了腿上交握著,眼神淡淡的看著他演戲,并不說話,只是她想看看今日他有想要演什么把戲。
“小溪,你恨我就說出來吧,我知道這些年你一定藏得很辛苦了,當初你離開的時候是那么的難受,我到今日才明白,什么感情才是對于我來說最重要的,那個人是你啊小溪,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跟安琪離婚的,我要娶你。”
他說出來的話語,曾經(jīng)她會當成是最幸福的甜言和密語,如今,卻只覺得是在放p。
“可惜,我并不想嫁給你,誠如你所說的,總有天你會跟安琪離婚,就好比此刻,我不恨你一樣。賀瑞謙,三年以后,這是我第一次叫你的名字,希望你記住這一刻我說的話,我,顧月溪,對你再沒有任何的感情,不恨,因為不愛。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你是有家室的人,要懂得知道廉恥,我是未婚女子,以后我還是要嫁人的,你這樣約我出來,會給我?guī)聿槐愕挠绊懀裕瑥慕褚院螅覀兙妥瞿吧吮憧桑僖姟!?
說完這些話,顧月溪站起了身,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再見賀瑞謙,再見三年的時光,再見,三年前的屈辱。
從這一刻開始,我要拾回當年的驕傲!
賀家,沈家,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賀瑞謙呆若木雞,他沒有想到她會如此果斷又決絕的拒絕自己,并且還留給了自己一個背影?
她真的不愛他了……從她的言語之中他能夠深刻的感受到。
她真的再也不恨他了……從她的神情中,他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這一刻,悲傷逆流的賀瑞謙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失落感覺,他想,或許跟安琪結婚是正確的選擇,畢竟如果沒能再次擁有顧月溪,又失去了安琪沈家這個家族的依仗,那么他將會更無地自容。
很好,顧月溪,既然我給你臉你不要,那從此以后,就不要被我逮到你。
因愛生恨的賀瑞謙,如果能夠預知未來,那么他就該知道,這一刻的他既可笑,又可悲。
這一晚。
網(wǎng)絡上掀起了驚濤風波,但卻根本沒讓顧月溪有任何的難過,娛樂圈混跡三年,她早就習慣了一切緋聞的力量,正能量較多的她毫不在意外界的看法。
這一晚,傅子玉親眼目睹了她對一個男人決然的樣子,至此,他在心底默念了幾個字:
他撒了一輩子的網(wǎng),就不信網(wǎng)不住一個她!
離開了這家餐廳的顧月溪直接打車回到家中,而傅子玉一路跟隨,在最終幾分鐘的時間內(nèi)超車直接率先回到了傅家,這一晚,傅家的氣氛很是奇怪,沈曼青與傅語回到家中的時候,顧月溪正巧也才回來,而前一步剛到家的傅子玉更是也在大廳之中。
齊聚大廳,這一幕讓彼此幾人都心生不悅。
誰看誰都不順眼。
“一個女孩家的竟然也跟你哥哥學?大半夜的在外邊兒有應酬么?”沈曼青一見顧月溪就陰陽怪氣的嘲諷道。
但這些話對于顧月溪來說還真不算事兒。
“我跟她一起的你沒看出來?”不等顧月溪說話,傅子玉就淡淡開口,他的臉上常帶笑意,但沈曼青還真就忌憚這個兒子。
是自己一手看著長大的沒錯,可這個兒子,她卻捉摸不透。
不歡而散的幾個人最終各回各房,各睡各覺。
三天的時間,一晃即過。
遠在美國的蕭縱這一刻已經(jīng)登上了前往京都的飛機。
而京都中所謂的所有豪門高官世家交流聚會,也將會在這一天的夜晚展開。
傅子玉帶著顧月溪率先離開了傅家,前往了他的私人別墅中,為的就是更方便的直接前往這場聚會,這一次,顧月溪將會以不同的面貌,不同的身份出現(xiàn)在所有京都上層社會人的世界里。
你們準備好了么?
“哥,今天爸爸也會去么?”顧月溪覺得很奇怪,這樣的聚會,父親也去么?
“他必須去。”傅子玉知道傅賓鴻的決策,也知道他的計劃,當然明白傅賓鴻為何要去。
看著無語的顧月溪,他淡笑一聲加快了車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