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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怎么要完綠溪就翻臉不認人了,綠溪好傷心呀。”綠溪柔軟的雙手伸進蕭清衣服里,輕輕撫摸著蕭清結實的肌肉。
蕭清的下身瞬間燥熱起來,咬咬牙,退后一步脫離了這雙到處游走的滑膩小手說道,“綠溪姑娘請自重。”
“自重?”綠溪姑娘的細眉揚了揚,又貼近一步,抓起蕭清的大手放進自己衣服里,貼著自己散發著熱氣的肌膚,“蕭清昨天晚上從后面要綠溪的時候怎么不讓綠溪自重?”
蕭清的胸口起伏著,手掌中傳來綠溪姑娘滑膩肌膚的觸感,忍不住大手向上抓住了綠溪姑娘胸前那團軟肉揉動著。
綠溪姑娘微微一笑,挺著上身把胸前的柔軟往蕭清手里送去,小腹貼住蕭清硬起來的下身扭動著,紅潤的薄唇湊近蕭清耳邊輕輕嬌喘。
突然房內傳來一聲輕響,蕭清動作一頓,一把推開綠溪就進了房間,房間門砰地一聲在綠溪面前摔上,摔得綠溪一愣。
房間里的漓兒也一愣,睜著大大的杏眼望向門口。
“姑娘沒事嗎?”蕭清擔心的聲音傳來。
漓兒皺皺眉頭,望向蕭清問道,“蕭清,離演出開始還有多久?”
蕭清抬起頭看了看時間,“還有兩個小時。”
漓兒點點頭,對蕭清說,“蕭清,你過來坐。”
蕭清愣了愣,看著微微皺著眉頭的姑娘,搬了把椅子在姑娘旁邊坐下,小聲說,“姑娘。”
“蕭清。”漓兒望向蕭清的方向,大大的杏眼里滿是嚴肅,“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耳邊蕭清的呼吸突然有些亂了,漓兒皺著眉頭望著一直保持著沉默的蕭清,等著蕭清的回答。
蕭清低下頭緊緊咬著牙,胸口起伏著,不知該從何說起。
“蕭清。”漓兒抿抿嘴,說道,“你和綠溪姑娘是怎么回事?”
“姑娘。。”蕭清吃驚地抬起頭看向姑娘,臉色漲得通紅。
“以為我什么也不知道?”漓兒帶著一點揶揄說道,“綠溪姑娘最近總是在我身邊晃,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姑娘,我以后不會再和她來往了。”蕭清低著頭說道,緊緊皺著眉頭。
“嗯?”漓兒歪歪頭,有些奇怪地說道,“為什么?”
“因為蕭清害得姑娘受傷。。”蕭清語帶懊悔地說道,把綠溪姑娘是怎樣突然深夜出現在自己房內,怎樣每晚與自己相會,怎樣背著姑娘和自己親昵,全都說了出來,雖然有時講得很艱難,卻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訴了漓兒。
“就這些?”漓兒聽完帶著淺淺的微笑,抿抿唇望著蕭清。
“就這些了姑娘,蕭清沒有別的事瞞著姑娘。”蕭清低著頭低沉地說道。
漓兒看著蕭清輕輕地笑了起來,“蕭清啊蕭清,沒想到有一天我們蕭清也會為情所困啊。”
蕭清臉色漲紅,連帶著那條疤也微微泛著紅,有些窘迫地看著偷笑的姑娘,“姑娘責罵蕭清吧。”
“罵你什么?”漓兒清澈的眼睛望向蕭清,笑了起來,“蕭清是最好的武士,又不是天上的神仙,不僅要斬斷七情六欲,還要連鈴鐺壞了都必須知道。”
蕭清眼神閃動著,看向姑娘,姑娘坐在椅子上,一雙清澈至極的杏眼對著蕭清笑著,就像那天在陽光下的院子里一樣,仿佛天上的仙女。蕭清那天就認定了,自己一輩子都要跟著姑娘。
“蕭清。”姑娘側過頭柔聲對蕭清說,“你不僅僅是我的武士,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看成我的家人了。”
蕭清堅毅的嘴角微微抿了抿,眼眶有些泛紅起來,悄悄抹了抹眼角。
“只要蕭清高興,我也就高興。所以蕭清,不要再把我當成你的世界了,現在你有了自己的世界是一件高興的事情呀。”漓兒伸出手,輕輕放上蕭清的肩頭。
“姑娘。。”蕭清看著姑娘,這一段日子憋在心里的感情一下子全都爆發了出來,忍不住低下頭,仿佛野獸般嗚咽起來。
漓兒聽著蕭清低聲的嗚咽,也有些難過起來,側過身輕輕抱住蕭清寬闊的肩膀,拍著蕭清的背,輕聲說道,“沒事了蕭清,沒事了。”
蕭清哭了好一陣子才止住嗚咽,漓兒肩頭的衣衫都被蕭清的淚水打濕了,蕭清不好意思地幫姑娘擦著,還被姑娘羞羞臉,“沒想到蕭清這么好哭。”
到了要表演的時間了,蕭清擔心地看了看姑娘的手臂,小心地問道,“姑娘手臂真的不痛嗎?”
“不痛,我們走吧。”漓兒站起身來,蕭清跟著站起身來扶著姑娘往舞臺走去。
綠溪姑娘正等在舞臺下方,看見漓兒和蕭清走近的身影,鳳眼里閃著惱怒看向蕭清。
“綠溪姑娘。”蕭清破天荒地和綠溪姑娘打了個招呼,綠溪姑娘心下一驚,偷偷看了看漓兒。
漓兒偷偷笑了笑,走近綠溪姑娘說道,“綠溪姑娘好呀。”
綠溪姑娘看看漓兒又看看蕭清,有些生硬地回答道,“漓兒姑娘好。”
漓兒姑娘大大的杏眼轉了轉,湊近綠溪姑娘說道,“綠溪姑娘,你喜歡我們蕭清嗎?”
“啊?”綠溪姑娘一下子慌亂起來,鳳眼流轉了一下,看了看蕭清健壯的身影,“什么喜歡不喜歡的,不喜歡!”
綠溪姑娘說完就轉身登臺了,一對耳朵漲得通紅。
漓兒偷偷笑了一聲,側過頭對蕭清低聲說,“她在說謊。”
蕭清低下頭,有些靦腆地微微笑了起來。
一曲終了燈光落下,舞臺在一片叫好聲中陷入黑暗,漓兒轉向后臺等著蕭清帶著自己下臺,一只溫暖的大手拉住了漓兒的手。
漓兒眨了眨眼睛,在黑暗中笑了起來,握緊了那只手說道,“少爺。”
周犬的輕笑聲在漓兒耳邊響起,一雙有力的雙臂橫抱起漓兒低聲問道,“漓兒的手臂疼嗎?”
漓兒靠著周犬寬闊的胸膛,輕聲說道,“疼,特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