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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娘三人在門外等了一會兒才看見周犬牽著漓兒出來，在小院的桌椅前坐下。

漓兒秀氣的鼻子聞了一圈，開心地笑著說：“好香呀。”

周犬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熟練地給漓兒分著餐。柳娘喜滋滋地看看周犬又看看漓兒，笑容滿面地說道：“周爺可總算有點人樣了，前幾天姑娘是沒看見，我都不敢和周爺說話。”

“是嗎？那肯定不太好看吧？”漓兒嚼著一口包子，臉頰鼓鼓囊囊地說道。

柳娘偷眼瞧了一眼周犬，稍微壓低了點聲音說道，“確實沒以前好看。”

“好了，快吃吧。”周犬終于忍不住出聲打斷道，眼角瞟了一眼柳娘。

眼見周犬終于恢復了正常，不像前一段日子一副見神殺神見鬼殺鬼的樣子，柳娘就連被周犬這樣的眼神警告也覺得十分受用，拿過自己的包子笑瞇瞇地坐了下來不再取笑周犬，補充道：“不過不管怎樣，少爺底子還在那里，比李蘇還是好看點。”

李蘇本來看得正有趣，突然聽見柳娘說到了自己身上，不由得哭笑不得地撇撇嘴：“柳娘，您說少爺就說少爺，說我干嘛呢。”

“嗬！你還不服氣嗎？你問蕭清，蕭清不說謊的。”柳娘說道。

“嗯，周爺確實比李蘇好看不少。”蕭清點點頭說道。

“少爺確實比我好看，可是好看不少也不至于吧？”李蘇不滿意地抗議道。

漓兒嫣然笑著聽著蕭清和李蘇斗嘴，周犬看著漓兒，沒發覺自己的嘴角也在一直微微笑著。

吃完早飯柳娘先回了瀟湘樓，剩下一行四人準備先去觀瀾看看。

漓兒戴著面紗，牽著周犬的衣角走進了觀瀾，突然眉頭微微一皺，小聲問道：“少爺，觀瀾里是不是沒什么客人？”

周犬環視了一圈有些空蕩蕩的鋪子，低聲嗯了一聲。這一段日子周犬也沒來得及顧上觀瀾，怎么今日一來，客人這么少了。

“姑娘！”掌柜的見漓兒和周犬一起出現在了觀瀾里，仿佛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把二人迎入后院的房間里。周犬牽著漓兒在桌前坐下，自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掌柜的正準備說話，突然看著面前摘掉面紗的漓兒的眼睛猛地愣住了。

“不礙事，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周犬在旁邊說道。

“好，好。”掌柜的點點頭，臉上的不安更盛了一些，又瞅了一眼漓兒的眼睛。

“到底怎么了。”漓兒聽著掌柜的吞吞吐吐的呼吸，眉頭蹙了起來。

掌柜的見漓兒的表情嚴肅了起來，豁出去般咬咬牙說道：“姑娘受傷的這段日子里有一些關于姑娘的謠言在客人們中間流傳，觀瀾的客人們不知道是不是聽信了那些話，漸漸地都不來了。”

“什么話？”漓兒問道。

掌柜的又看了一眼漓兒的眼睛，有些為難地抿抿嘴：“說姑娘以前是蛇花幫的。。蛇花幫的。。女人，從小就被當成男人的玩物訓練的，還說姑娘之前眼睛看不見是專為伺候耄耋老人弄瞎的。說這城里所有的大院里的老人，姑娘都。。還說周太太刺傷姑娘就是因為姑娘和周家老爺有染。。”掌柜的跺了跺腳，有些說不下去了。本來掌柜的對這些謠言一直嗤之以鼻，可今日看見姑娘的眼睛真的壞了，不由得也有些將信將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