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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爻眸光微斂,雖然他覺得沈放很吵,但是他的話倒是有點道理。
“對了,你什么時候去領證啊,要不你還是先調查調查那姑娘,先探探底?”沈放擰著眉思考著,提出了個建議。
“探底?”
“對啊,對癥下藥嘛,雖然你母親已經花了幾個億了,但萬一那姑娘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到時候你想后悔都來不及。”沈放自認為對女人有一套,講起辦法來也是歪主意多得很。
“是嗎?”
傅爻輕飄飄地掃了一眼對面沙發上的男人,眸光審視,“我等下要回劇組拍夜戲,你替我去查。”
沈放:“……平時見你話不多,使喚人倒是有一套。”
傅爻回到劇組剛好午夜十二點,沈放的消息也傳了過來。
話挺多,速度倒是快。
傅爻簡單地瞄了一眼,只記住幾個字:‘演員’、‘許林兮’?
娛樂圈有叫許林兮的演員嗎?
他收起手機,暗道沈放的不靠譜。
“傅導,傅導!”副導演鄭元屁顛屁顛走過來,“幾位主演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您了。”
“鄭導辛苦了。”傅爻朝他點頭,然后抬腳往拍攝場地去。
鄭元跟在身后,擦了擦腦袋上并不存在的汗。
他總覺得傅導喊他鄭導哪里怪怪的。
一夜過去,天邊吐露魚白。
伴隨著一聲‘卡’落下。
最后一場戲結束了。
現場工作人員正收拾著拍攝道具,演員們也陸陸續續回到自己的休息室里。
唯有傅爻還坐在黑色長椅上,閉目養神。
導了一夜的戲,傅爻眉宇間都帶著疲憊,手機偏偏還在這個時間響起。
“喂,媽,我知道,不會忘的。”
快速接起,說完,傅爻便掛了電話。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才六點多,想了想等下要去的地方,心底多了分郁氣。
招手喚來鄭元。
“傅導找我是等下的拍攝有什么要改的嗎?”
雖然拍了一夜的戲,但是熟知傅爻的劇組人員都知道,在他手底下拍戲,經常連軸轉是很正常的事情。
演員們還好,并不是時時都要拍戲。
可劇組的工作人員就只有一波,經常熬夜不要太正常。
但是很少有人會埋怨,畢竟熬夜的工資是白天的兩倍,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不無道理。
再多的怨言在厚厚的紅包下也都咽了回去。
剛下了夜戲,按照傅爻的習慣,三個小時后就要繼續下一場戲。
“等下前兩場戲你主導。”
“哦好,嗯?傅導是有什么其他事嗎?怎么突然讓我主導?”鄭元正像往常一樣點頭,到一半忽然發現不對勁,接下去兩場雖不是主角的戲,但也是重頭戲,怎么忽然讓他主導了。
難道是看出了他資質過人,想要歷練他一下?
鄭元忍不住多想。
“嗯,九點我要出去一趟,大概十一點左右回來。”他得去趟民政局領個證,將家里的事情應付過去。
“那行,既然您這么相信我,那我——”鄭元被委以重任,正想慷慨激昂一番表示自己一定不會出差錯,低頭就發現人已經閉上眼睛小憩了。
思及此,他表情訕訕地摸了摸自己的鼻頭,然后退到一邊去,沒再不識好歹的打擾。
上午九點半,傅爻驅車到了民政局門口。
因為要導戲,他穿了比較方便的黑色短袖和黑色長褲,早上結束時沒有換便直接來了這里。
這個點民政局剛開門不久,但人是一點沒少。
下車后,環顧了下四周,沒看到人的他直接進了里邊。
目光掃到拐角處長凳上打著瞌睡的女人,略微有些熟悉。
想到此,傅爻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點進某個微信界面,打開聊天記錄里的一張照片。
兩相對比,確定了那長凳上打瞌睡的是他要結婚的對象。
許櫻昨晚在追林崽崽的新劇,一時忘了點,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