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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崖、聞煜幾個紛紛轉(zhuǎn)發(fā)了官微的通告,表示歡迎,許櫻也轉(zhuǎn)了。
只不過她還順手回了一個粉絲的話,就是說‘原來是小師妹’的那句。
@許櫻要暴富鴨~回復@聞煜的小公舉:不是師妹,是師姐,我入圈五年啦~
四舍五入差不多就五年了,許櫻膽大報了個整數(shù)。
@凌崽崽的小老婆:@許櫻要暴富鴨~姐姐長得真好看,如果姐姐是男孩紙我一定粉~
@許櫻要暴富鴨~回復@凌崽崽的小老婆:小嘴真甜,我讓凌崖那小子提你做大老婆~
凌崖也在看粉絲評論,刷到她這條瞬間不淡定了,“櫻櫻姐,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做主!”
“我知道,我也就隨便說說,過過嘴癮!”
林唐景在一旁無奈,不過表嫂在評論區(qū)這么一攪和,倒是讓粉絲沒那么抵觸了。
炒姐弟情,粉絲還是可以接受的。
傅爻最近這段時間都挺正常的,唯一怪異的是他讓助理在臥室擺了個全身鏡。
許櫻以為只有女孩子會喜歡照鏡子,沒想到他這么大個導演也喜歡捯飭自己,拍戲還穿西裝打領帶,不覺得勒得慌?
這一天,許櫻約了孟怡和成然一起做spa,本來想著逛街的,但想起來現(xiàn)在她們好歹也是公眾人物,大搖大擺的逛街容易被圍觀。
三人齊刷刷躺在包間的床上,此時包間就她們?nèi)齻€人,許櫻便沒什么顧忌,“你們倆最近忙什么呢,微信上找你們好幾次了,全都敷衍我。”
成然長舒了一口氣,“還不是小富婆你得道了,咋倆也跟著升天了唄,哎呦,我最近練那個女團舞,真的是累死了我這把老骨頭。”
她演技一般,跳舞一般,就一張臉還不錯,經(jīng)紀人給她的定位便是女團里大齡女花瓶人設。
想她不過二十三歲的年紀,已經(jīng)是大齡了,想想都心痛。
“孟怡你呢?”許櫻歪頭。
“我最近接了個劇本,女三號,小溫姐讓我好好鉆研鉆研。”孟怡拿起一旁的手機點了點,舉到二人面前,“喏,元申導演的新劇。”
“哇!孟怡你真棒!手動撒花~”成然操持著她那把‘老骨頭’手動祝賀。
“都是小場面,要不是櫻櫻這個小富婆幫咱們吹了枕邊風,我們指不定還在哪個角落里演路人甲乙丙呢。”
“是啊,櫻櫻你為了我們舍生取義,我和孟怡真的是太感動了!”成然假模假式地擦了擦那并不存在的眼淚。
“什么枕邊風,成然收起你災難似的演技。”許櫻白了她一眼,“傅爻之所以簽了你們,是因為我配合他配合的好,讓他很滿意才答應簽你們的,不過最主要的還是我的兩位姐妹很爭氣!”
“你配合他?怎么配合?配合什么啊?”孟怡不解。
“我和他算是協(xié)議結(jié)婚,沒什么感情,他讓我在家里那些親戚面前和他演恩愛戲,這都是合作,你們想多了好不。”
“你確定?人家好歹是的傅氏集團的決策人,戲也拍的好,獎不知道拿了多少,哪有空和你演戲,你被騙了吧,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給你下套呢。”
成然看的狗血言情小說多了去,這種情節(jié)她很是熟悉。
“你想多了,怎么可能。”
許櫻剛一話落,微信響了,傅爻發(fā)來的。
成然離她最近,瞥了一眼,哈哈大笑,“這就是你說的配合?我和孟怡可不是傅家親戚。”
許櫻也很錯愕,傅爻是不是吃錯藥了,他發(fā)的這是什么,不同款式的西裝,還有他穿上它們的各種照片。末了問了句:哪套好看?
許櫻尷尬一笑,急忙解釋,“你們誤會了,傅爻有間接性腦抽癥,上次他也莫名其妙的生氣問我他和林崽崽誰更好看,我估計這是又發(fā)作了。”
真的是,這個傅爻在搞什么。
眼花繚亂的套裝,許櫻沒空看,隨便指了那套黑色的,圈了發(fā)過去,很是敷衍。
“你說你男人問你他和林岑誰更好看?”一旁沒說話的孟怡突然開口問道。
“對啊,為了不惹怒他,我很違心的夸了他勝一籌。”許櫻說起這個就腦殼疼,沒見過哪個男人比他還在意外貌的。
“許櫻。”
“嗯?怎么了?”她突然這么鄭重的喊自己,聽著怪怪的。
“我覺得你誤會你男人了。”
“他不是我男人。”許櫻打了個茬。
“…行,不是就不是,我的意思是傅導應該是吃醋了,吃林岑的醋。”孟怡冷靜地分析客觀事實。
“他吃醋?他為啥吃崽崽的醋?”許櫻不解。
邊上一點就通的成然搖頭,追星禍害人吶,瞧她這位姐妹,追星都把自己追成直女了,只聽她補充,“孟怡的意思是你家男人喜歡你,而你又是林岑的死忠粉,你男人吃醋,因為你喜歡林岑。”
許櫻:“……不可能。”
“我覺得很有可能。”成然看熱鬧不嫌事大。
“傅爻前段時間還覺得我陪他演兩年戲,他們傅家給我九個億吃虧了,畢竟剛開始說的是三年,但林阿姨可能覺得我一個姑娘家的三年很寶貴,便減了一年,但是錢沒少,傅爻可能覺得吃虧了,暗搓搓的暗示我想加時間,被我打了茬,糊弄過去了。”
成然孟怡對視一眼,皆是無奈,這廝是沒救了。
見她們倆不信,許櫻不淡定了,“你們不信是吧,今晚我回去幫你們問,打賭一頓火鍋,要是我輸了,我請你們倆吃一頓,要是你們倆輸了,你們倆分別請我吃一頓。”
成然孟怡:“……”還真會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