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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許櫻又嘗了自己左邊的糖醋排骨,“排骨也不咸,很好吃的。”
姜哲以為今天還是她做的,不免懷疑,“許櫻,你昨天是不是找人幫你做的菜,昨天和今天的味道差別好大啊?!?
“咳咳,今天不是我做的?!痹S櫻提醒他。
“那是誰?”姜哲又夾了根青菜,毫無意外的又是咸的,他此刻的表情仿佛出了痛苦面具。
“今天是傅導掌勺。”鐘明娜就坐在姜哲身邊,在他耳邊提醒。
姜哲忽然不痛苦了,趕緊補救,“其實這個白菜吃著也還可以,很下飯?!?
其他人默默不說話:你還不如不說話的好。
許櫻試著夾了一根嘗,確實很咸,她又偷偷嘗了其他的,好像除了自己面前那兩道,都是不能吃的。
她捅了捅旁邊的傅爻,“你不是說會做菜嗎?”
“嗯,會做?!备地逞凵衤湓谒媲皟傻啦?,“只會做這兩道。”
都是她最愛吃的。
在家里,許櫻經常讓劉姨給自己做,也不知道他是碰巧還是刻意。
她忽然無話可說。
還有點不好意思看他。
心里鼓鼓的,像是藏了一頭小鹿在里面四處亂撞。
忙活了一上午,大家都餓了,這些菜顯然是不能吃了,現在只有許櫻的精神還足,“我看冰箱里好像還有餃子,我去煮一些。”
煮了三大盤餃子,幾人陸陸續續吃了一些,抵了饑餓,精氣神也足了許多。
吃完了遲來的午飯,又要開始給節目組留素材了,又蔣文博挑起話頭,熱聊起來。
“想當初我入圈做導演還是因為傅導呢。”蔣文博屬于大器晚成的導演,四十歲入圈,算算時間,也才六年。
要真算起資歷,不到三十的傅爻還是前輩呢。
“聽著很有趣,蔣導要是方便和大家說說唄?”鐘明娜大學時輔修過播音主持專業,后來做過短暫的娛樂節目主持實習生,這里最數她會調動氣氛。
“說來也巧,就是傅導的那部《玩家》上映的時候,讓我看到了國內電影行業并不是一層不變的萎靡,我忽然就萌生了勇氣和熱血,從二十歲到四十歲,對電影的熱情不減,從此一頭扎進了電影行業?!?
蔣文博說到這,眼角竟有些濕潤,他放松語氣,接著拍了拍身側的林岑,“不過,上天又給了我一次幸運,讓我遇見了林岑,我那部電影要是沒有林岑,不會有那么大的影響力?!?
“蔣導說笑了,要不是您選了我,我也不會如此順利轉型?!绷轴t虛道。
蔣文博笑他太謙虛,繼而道,“其實當初我是不看好你這個所謂的流量愛豆的,選的原因有兩個,第一個當然是片酬比其他演員要的低?!?
“第二點,是我當時的助理發了一段你的舞臺表演給我,你在舞臺上的狀態,和我電影中的男主不謀而合。”
那種張揚、自信卻又堅韌的樣子,眼里有星光和理想,卻也世俗和現實。
許櫻安靜地聽蔣文博講述那幾年的艱辛和無奈,已經經歷重重困難后突然成功后的茫然和喜悅。
心底有了異樣的情緒,她開始有點真正融入這個圈子了。
這一場他們聊了很久,許櫻作為一個聽客,聽得也格外認真。
原來大家光鮮亮麗的背后,比她想象的還要艱難。
散了過后,除了許櫻和傅爻,其他人陸續都回去找場地,完成未拍完的鏡頭去了。
他們兩個就突然這樣閑了下來。
“你拍戲的時候也會有蔣導那樣的情況發生嗎?”許櫻此刻對著他的眼睛,對他的過往突然有了好奇之心。
方才在飯桌上,他都沒怎么說自己的事情。
“這么想知道我的過去?有什么企圖?”故意往她面前移了移。
許櫻頓住,他怎么時刻都在…都在自戀啊。
她抿唇:“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不是這個樣子的。”
才幾個月,怎么就完全顛覆了之前對他所有的印象。
“哦,那個時候還不熟?!?
???所以熟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許櫻搞不清他腦子里在想什么,正打算放棄,回去補覺。
傅爻卻忽然開口,“我比他好多了,十八歲玩票性子拍了人生第一部 戲,雖然有很多不足,但在當時的情況下依舊小有成績,受到了很多掌聲和贊譽。”
“那些夸贊里,有一半都是看中了我身后的傅氏,我倒是不在乎,后來二十歲便接管了公司?!闭f道這,傅爻突然停住了。
許櫻聽得心癢癢,想知道后續,他卻突然不說了。
“然后呢?”許櫻追問。
“然后就沒然后了,一切順風順水,直到現在,網上都有,你就不能自己去搜一搜?”平時見你暗搓搓搜林岑的美圖倒是勤快,手機里他一張圖片都沒有。
那天偷看她相冊,竟然給林岑那家伙設了一個單獨的相冊名,里面有上萬張。
存那么多,也不怕手機卡頓。
“那網上那些不見得都是真的,我想知道除卻網上說的,還有沒有其他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