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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她想著請大家一起來看的,結果卻被傅爻拒絕了。
“只有我們兩個嗎?”許櫻看著晚上八點場次的電影票,她沒想到一向不計較這些的傅爻在此刻這么摳。
“嗯,只有我們倆。”傅爻接過電影票,然后將口罩給她戴上,只露出一雙眼睛,夾著滿滿的不解。
“爸媽他們看得是下午的場次。”傅爻出聲解釋。
“那為什么我們不和他們看同一場次的?”一家人在一起多熱鬧啊。
“你下午的時候還在睡著。”傅爻咳了兩聲,許櫻立馬想了起來,被口罩遮住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有羞的,更多的是氣惱!
如若不是他,她能大年初一就一覺睡到下午?
“那成然她們呢?”
“我給她們買了上午的票,已經看過了。”傅爻仿佛將每一步都算好了。
但是許櫻還是有疑惑:“你沒事干嘛請她們看上午的電影啊?”
成然和她一樣,典型的夜貓子,早上把她喊起來,除非拿到架在她脖子上。
可不是拿到架在脖子上么,成然和孟怡整整被洗腦了一分鐘,不許打擾他們這對夫妻的二人世界,要不然以后就再也沒有懶覺可以睡,以后天天吃草。
這多恐怖,所以二人在傅爻派過去的姚助理說完上述的話后,便沒有一絲猶豫的點頭,拿著第二天早上的電影票,苦哈哈起了個大早,去電影院將電影看了。
“嗯,因為她們下午有工作。”傅爻撒起謊來,看似一點破綻沒有。
許櫻智能看破不說破,心里想著他只做導演可惜了。
她又不傻,想和她單獨約會就直說嘛,她又不會嘲笑他。
八點的場次很快便開始了,許櫻和傅爻各自帶著口罩坐在了第六排中間的位置。
和其他普通的小情侶一樣,坐在那,專注的看著。
傅爻沒有來過電影院,準確的說沒有來過這種只有觀眾的電影院。
往常那些要么是坐在首映現場,除了觀眾,還有攝像機。
又或者其他導演會在他沒空去首映現場的時候將片子遞到他跟前。
許櫻也是第一次坐在電影院里,做自己的觀眾,看自己演的電影。
大家都說她很有天賦,可是許櫻自己內心是很彷徨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有天賦,還是他們只是客套的恭維。
還記得當初拿到這個劇本的時候,她當時只看了三分之一的劇本,便淚流滿面。
be結局是她一早便知道的,給她的劇本也是前面甜甜的部分,可許櫻總能從那些溫馨甜蜜的文字里,抽出幾縷說不清道不明的哀傷。
女主禾春是個幸運的人,同時也是不幸的。
因為她曾經擁有過世界最珍貴的東西,可是就在她覺得她可以擁有一輩子的時候,一切戛然而止。
上天像一個不講道理的掠奪者。
搶走了屬于她的情感,還將一切抹去。
最后這世間,除了她還會一直記得那個穿著白襯衫,渾身是血的男孩對她伸出的希望之手,沒有人會記得。
禾春和江槐生的結局好像不該這樣的,不止這樣,但是最后卻只能這樣。江槐生走的那天,連同他的檔案,他存在這世間三十多年的痕跡全都被抹去,最后碑上刻的也只能是化名而已。整整兩個小時的電影。
影片落幕之后,即使已經演過一遍,看過一遍,許櫻還是覺得難過。
她躲在傅爻懷里,嗚嗚地哭,“為什么禾春就不能和江槐生在一起?嗚嗚嗚~”
除了她的哭聲,前后都能隱約聽見小聲抽噎的聲音,甚至還能聽見幾句帶著顫音的低聲細語。
“江槐生好慘,臥底警察好難…”
“是啊,禾春一個人活到了九十歲,這對她來說太痛苦了…”
許櫻哭得整個口罩都濕了,傅爻無法只好趁著電影院里光線昏暗,將她的口罩摘下,里面果然是張花貓臉。
傅爻早有準備的拿出紙巾,給她眼淚擦干。
這時廳內的白熾燈打開,瞬間照亮整個影廳。
許櫻就這樣徹底暴露在眾人面前,她哭泣聲止住了。
影廳了里的絕大多數目光都落在中間那兩位顏值出眾的兩位身上。
仿佛他們本不該出現在這一樣。
時間仿佛靜止在這一刻,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許櫻。
因為傅爻一直在專注的給她擦拭臉上的淚水。
率先反應過來的許櫻拉著傅爻就往影廳外面跑,連沒吃完的爆米花都丟了在原處。
等其他觀眾反應過來的時候,倆人已經跑沒影了。
“還好我反應快,要不然肯定要被纏著拍照簽名什么的。”許櫻拉著傅爻跑出電影院,直到上了車才安下心來。
“你這么確定,那些人里就有你的粉絲?”傅爻掃開她肩上落下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