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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經紀,請問對于粉絲團提出辭去你林樞經紀人一職的要求,貴公司是如何決定的?”
“網上傳你管控林樞私生活是否屬實?”
“傳言林樞之前分手是因你插足,這是真的嗎?”
蕭桐腳步一凝,在大廳中央停了下來。
緩緩抬頭正視鏡頭,深呼吸了口氣,鄭重地道:“從今晚開始,我蕭桐已辭去林樞經紀人一職!”
聽聞這個宣布,現場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未待蕭桐說下去。人群中再次涌動起來,“林樞出來了,林樞出來了!”
接著,娛記們都跑到了電梯口,電梯門口的兩個女人吸引了所有焦點,林樞和她的新經紀人。
“林樞,對于辭去蕭桐一事你有什么看法?”
蕭桐回過頭,盯著被聚焦的年輕漂亮女子,無甚波瀾的眼眸劃過些許期待,她也想聽聽答案。
女子抬眸與她對視一眼,似是有所猶豫,然后咬咬牙,道:“我尊重公司的決定!”
“我尊重公司的決定!”
蕭桐在睡夢中,大腦一直回響著這句話。
“鐺……鐺……”
古樸遼遠的鐘聲撥開清晨厚重的霧靄,現出橫貫地上的一座九百年前的古都。
蕭桐早已習慣了古人的暮鼓晨鐘,聽著遙遠的鐘聲緩緩醒過來。
窗外傳來掃帚劃過地面的沙沙聲,夾雜著掃地者窸窸窣窣的議論。
“聽說昨日牙行又走了兩個伎人!”
“唉,這蕭家也不知能撐多久,我看哪,咱們也該物色下家了!”
她坐起來揉了揉惺忪睡眼,一襲及背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身上。柔軟光滑的金絲錦被,奢華厚重的檀木架子床,珠簾月門把房間的里間和外間隔開。
這古色古香布置的房間于她而言也不再陌生。
穿越將近一個月了,她早已接受了眼前的光景,只是偶爾還會夢見上輩子的糟心事!
林樞是她帶了四年的藝人,從畢業生帶成當紅視后,結果公司高層為了摘取她栽種的果實,煽動粉絲團對她發起攻訐,堂而皇之地逼迫她辭職。
那晚她看清了林樞的立場,徒感幾年的栽培和付出像是喂了狗。于是到酒吧買醉,結果不小心一頭栽進酒吧外的江里。
醒來后就穿越了。
原身和她一樣叫蕭桐,與她長得有九成像,家里經營著一家老牌牙行,專門為藝伎尋找演出機會,從中抽取分成,倒是與她上輩子的老本行差不多。
三個月前牙行一名藝伎在勾欄演出中突然倒地身亡,接著老當家和身為少當家的原身相繼下牢,蕭家散盡家財,救出在牢里病得奄奄一息的原身。而可憐的老當家則慘死獄中。
原身出獄時發著高燒,昏迷了兩日,醒來就變成了如今的蕭桐。
“咳咳……”
倒春寒的涼風從窗縫鉆進來,蕭桐虛弱地輕咳兩聲,掀開被子下床。養病一個月,是時候出門了。
方才下人的議論她也聽見了,如今的蕭家經歷了那遭,不僅沒了老當家,還家財散盡,藝伎出走,家里上下幾十號人坐吃山空,如今不知亂成什么樣子了?
她快地穿上了短衣,宋褲、襦裙、勒上黑皮腰帶。
“少當家,該用早食了。”
蕭桐掀開懸掛月門的珠簾,走到外間,一個頭頂扎著兩個髻的丫頭捧著盆洗臉水等著她。丫頭叫小荔枝,是原身的貼身丫鬟,看起來就十三四歲。
蕭桐接過水盆隨意擺放在凳子上,自己擰起帕子洗漱起來。
小荔枝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正一瞬不瞬地望著蕭桐,眼里流露著驚喜。她家少當家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后當真是變了,以往起床都是她拖著起來的,現在主動起來,穿衣洗漱親力親為,還把自己打扮得精神又英氣,叫她心里欣慰不已。
洗漱完畢,蕭桐拿起臺面的大白饅頭嚼了起來,干硬厚實,寡淡無味,如同嚼蠟。這就是蕭家如今的伙食,饅頭配白粥,也忒慘了點吧!
讓她一個病人吃成這樣,他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小荔枝見蕭桐頻頻皺眉,從腰間掏出一錠銀子,道:“少當家,這是您昨日吩咐我賣斗雞的銀子,我們是留著買好吃的嗎?”
蕭桐接過銀子,把玩在手里掂量掂量。
這個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