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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舉起手里的袋子,“朋友孩子剛滿月,來給他買禮物。”
“哦……”我覺得尷尬,眼神不知道落在哪里好,只好也轉回去看八音盒。
“我記得我們是當時是和平分手吧,你怎么這么緊張?”
聽到這句話,我因愧疚和尷尬把頭埋得更低。
大概是我的動作誤導了店內的導購,有人探出身來邀請我們:“感興趣的話可以到店內看一下哦,我們今天還有針對情侶做出的活動……”
“不用了,謝謝。我們看一下就走。”他搶先一步拒絕。
店員禮貌地一笑,又轉回店里去。
“你瘦了很多,看起來有些憔悴。”
聽他這么一說,我這才注意到映在玻璃上的自己看起來格外的萎靡,臉色難看,像是大病了一場。
從昨天那頓不太愉快的早飯之后,我確實什么都沒吃過了,看起來精神不佳也正常。
可能是被祐各種精神肉體兩重折騰,也一直沒什么食欲……
突然,他嘴角揚起的笑緩緩收起,看著我身后說:“是你朋友嗎?”
我趕緊轉身,果然看到祐。
“或者說,是你喜歡的人?”他拍我的肩,沖我牽了下嘴角,下巴一側的梨渦瞬間旋起不見,如果不是很仔細去看,幾乎發現不了。
他打量了祐一會兒,突然冷不丁地說:“不過我倒是知道你當年選我的理由了。”
我一時語塞,有種做賊心虛的羞愧,不知道該回什么好。
他倒是很坦然,轉頭又看了一眼八音盒,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露出笑容:“不用一直對我愧疚,你也不欠我什么,我當時也是到了空檔期,覺得你很合適才在一起。而且之后我就立馬交了新女友。倒是你,既然又遇到他了,要好好珍惜。”
說完他和我擺手告別,路過祐時沖他點一點頭,走得瀟灑,像是真的沒當做一回事。
我不知道幾步之外的祐到底聽到了多少,撓著臉走到他面前,壯著膽子沖他解釋,繞過其他七七八八說得普通:“我從衛生間出來沒看到你,結果找你的時候碰到大學同學,就說了幾句話。”
他點頭,眼睛落在我身后,有點心不在焉,好像并不在意,雖然表情還是不太對勁。
我暗自舒一口氣,心想還好沒逃走,以他這個神出鬼沒的架勢,估計還沒走出商場就直接被活捉了。
“你去哪里了?”我有意識地把語氣放軟。
“有點事情,去打了個電話。”祐終于看回我,很認真地問:“除了剛才和他說話,沒再遇到別人?”
“沒有……”我搖頭。感覺他有點奇怪,又說不上哪里奇怪。
“好。去吃飯吧。”
這樣說著,祐牽過我,指尖觸到一片微涼,我不自主地反握回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覺得這一刻的他有些不安。
不過他的不安好像真的只有一刻,等我們步行穿過商場,從后門出去繞進一條不易發現的小巷,他已經變回了平日那個克制冷靜的百里祐。
大概是缺乏運動,底下又磨得難受,我走得氣喘吁吁,拽著他的肩膀問他:“吃飯不是在商場嗎?”
他帶著我向前的步伐慢下來,反問我:“為什么會覺得在商場?”
我被問得啞口無言,最后只能用指尖掐他出氣。
他捉住我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
大概是這兩天日夜和他在一起,我漸漸掌握出和祐相處的要領,不能對他太過反抗,要不會刺激出他變態嗜血的本能。反抗也不是不行,只要在他的底線范圍內,就算隨意蹦跶,一切都好說。
他的底線大概就是我乖乖在他身邊,不會逃跑了吧……
在小巷又拐了幾次,我以為已經走到死胡同,誰知里面別有洞天,沒有招牌的門半敞著,透出些微光來。
有服務生聽到動靜迎出來,看到祐微微低頭,“周先生,里面請。”
進去一看,是個很樸素的私家小院,院內亮著光,有人裹著羽絨服在小橋邊抽煙,給寥寥幾尾錦鯉喂食,看到我們打招呼:“今天居然不是一個人?”
這話應該是問祐的,他“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我們跟著服務生上了二樓預留的包廂,很普通的一間,看起來和外面的餐館并無兩異。只不過把尋常的旋轉圓周換成了長桌,乍一看像是日料店的擺設,有些不倫不類的滑稽好笑。
祐直接報了幾個菜名,一看就是常客,他把菜譜遞轉給我,“看看想吃什么。”
我翻了幾下簡陋的菜譜,還是沒什么食欲。
服務生大約看出來,笑嘻嘻地說:“沒食欲嗎?來點小菜,來碗白粥怎么樣?”
我想了下,好像也還行,就答應。
等菜的間隙,我漸漸覺得熱,把大衣脫了,還是熱。又覺得腿心之間磨得厲害,更沒有精神。
祐倒完茶,發覺我的異常,探尋的目光在我臉上繞了兩圈,“不舒服?”
我舔舔干燥的嘴唇,猶疑了一下,小聲說:“底下疼。”
他繞到我身邊,手直接伸進褲襪里。我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躲,祐按住我要浮起的腰,“放松。”
我害怕有人突然進來,不肯,“沒關系……就這樣吧。”
祐忽略我的拒絕,這次直接抱起我,手伸進內褲,按住整個陰部問我:“哪里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