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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佳辰:呀,輕點兒,這稈子太軟,我扶不住。
周從嘉:那你跪下。
陳佳辰:不要!
性愛來得太猛烈,陳佳辰快站不住了,但不想跪下,一來她只穿了個包臀裙沒穿絲襪,怕弄臟腿;二來莫名其妙被拉進地里茍合,心里委屈。筆直的腿都打顫了,她還不愿意屈服,周從嘉越插越用力,抵著穴內的軟肉死命地撞,女人的花徑也死命地夾,兩人似乎較上勁兒了。終于陳佳辰撐不住了,緩緩跪下,一個狗爬式形成。
周從嘉:早聽話,少受罪。
陳佳辰:你輕點呀。
周從嘉:輕不了,越粗暴你越爽。
陳佳辰:你怎么這么壞呀!
周從嘉:少羅嗦,好好叫你的床。
泥土的氣息幫助倆人卸下了最后一丟丟理性的枷鎖,陳佳辰在人跡罕至的田地里放肆呻吟著,她被干得迷迷糊糊,已經分不清全身流淌的愉悅,是來自太陽穿透玉米稈灑下的暖光,還是來自身后男人強力的沖撞。
周從嘉突然鉗住她的下巴,轉向路邊:“你看它們在干什么?”陳佳辰努力睜大眼,只見兩只土狗正在交配,大黃狗立著兩只后腿壓住小白狗,胯下不停聳動。“你挨操的樣子像不像那只白狗?”男人把胸罩推高,時而揉捏乳肉時而彈撥奶頭,陳佳辰上下失守,衣服雖仍掛在身上,但她覺得自己早被扒光了在游街示眾,只不過圍觀的不是人類,而是頭頂未熟的玉米,是天空劃過的飛鳥,是腳邊爬過的昆蟲,是那兩只交配的土狗。
汗液布滿陳佳辰潮紅的面龐,一滴滴落入土里,周從嘉一只胳膊撐在她身側,與她十指緊握。女人微瞇雙眼,盯著糾纏的雙手,白皙的玉手被小麥色的大手緊緊地按住,膚色對比簡直跟大黃狗和小白狗的一模一樣,這代入感刺激的陳佳辰尖聲反駁:“你才像那只發情的公狗,啊——狗男人!”“那我們豈不是很般配。”周從嘉的囊袋快速捶打女人的臀尖,肉棒用力砸向撐得發白的肉洞,似乎在跟那只公狗進行交配比賽。
不知是不是接近尾聲,狗叫聲突然大了起來,周從嘉咬住女人的耳垂:“叫!”陳佳辰咿咿呀呀,“學狗叫。”“嗚嗚,不要——我、才、不、是、狗,啊呀!”周從嘉沒再逼她,喘著粗氣更賣力地抽插,滿頭汗液打在女人的脖子上滑過。陳佳辰又癢又麻要不行了,她死死盯著兩只狗的交合處,上半身猛地一個打挺,她噴潮了:“汪!”周從嘉被夾得守不住精關,干脆射了女人滿滿一壺。
事后陳佳辰精疲力盡,趴在男人背上睡著了,再醒來時,暮色降臨,已經快走到周從嘉的老房子了。村里改造,村民遷入新的宅基地,周父的自建小別墅也在那塊兒,這片兒早就沒人住了。周從嘉這次偷摸兒地回老家,跟陳佳辰借住老房子,既清凈又能追憶往昔。
陳佳辰睡飽了,體力恢復還賴在男人的背上。仗著四下無人,開始大聲討伐周從嘉:“你是不是有性癮啊,怎么隨時隨地發情,玉米地里也要搞,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我膝蓋疼死啦,你那么用力要干嘛,有沒有點同情心?你還讓我學狗叫,你怎么不叫?哼!還射這么多,我含得很辛苦你知道嗎?一會兒你來洗內褲,要是敢偷懶,我就——”聲音戛然而止,一拐進來他倆就見小院里杵著叁個人,看地上的煙頭已經等挺久了。
叁人雖面露尷尬,但心中無不稱嘆一句還是年輕人會玩兒,為首的中年大叔咳嗽一聲:“我們是新上任的村兩委班子,不知領導來此考察,招待不周,我們已經備下晚宴,還望賞臉。”周從嘉一臉淡定:“父老鄉親們客氣了,我這次回來是私事,明天就走了。我夫人也需要休息,你們的熱情我心領了。”陳佳辰緊緊貼在男人后背,她沒臉見人了,她社死了,她再也不要回鳳凰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