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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報隔壁,從教職工的立場我深感遺憾,但是站在一個長輩的角度,良禽擇木而棲,我支持你的決定。”林教授停頓了幾秒,故作輕快道:“哎,就是小陳同學忙活一場,你要去隔壁她知道嗎?上次見到她姨還說要考我們學校呢。”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周從嘉沉默了,她知道嗎?他不知道。
“她出國了,應該不在國內讀大學。”周從嘉實話實說。
感情牌忽然失效,林教授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她是真的愛惜人才,便囑咐周從嘉以后仍可多交流,等他進京了聚一聚。
周從嘉再次表達了感激之情,承諾開學了會親自去拜訪的。掛了電話后的他長出一口氣,一件人生大事終于塵埃落定,心情不可謂不輕松幾分。
提著買好的東西回到住處,周從嘉痛痛快快洗了個澡,換上酒店的浴袍躺進大床。
床墊柔軟,比家里的床、宿舍的床都要舒服不少,不過比不上陳佳辰的床墊睡著舒服。
他媽的,怎么又想到那個女的!周從嘉甩甩腦袋迅速關了燈,陷入黑暗的他竟生起一股莫名的興奮與暢快。
不堪的過往似乎也能掩埋于黑暗,反正那事兒男人又不吃虧,只要摒棄與陳佳辰有關的人和事,自己的未來何嘗不美好?
韓信尚且受過胯下辱,哪個英雄人物沒落魄過?朱元璋還開局一個碗呢。女人算什么,等自己發達了,多的是女人往上貼。
算了,一個就整得他夠嗆,美人鄉、英雄冢,多來幾個怎么受得了。
周從嘉想著想著睡著了,可惜睡得十分不安穩,他又夢到了陳佳辰。
夢里的陳佳辰不給摸、不給碰,指著周從嘉的鼻子控訴著:“為什么不去T大!”、“騙子,說好的去同一所學校呢?”、“我辛辛苦苦、跑東跑西為你走后門,結果你不去?人情債多難還你知道嗎?”
后來更是邊脫衣服邊罵:“不就是想利用我?上完就跑你要不要臉?你該改名叫禮義廉,因為無恥!”
夢里的周從嘉十分委屈,小聲解釋:“我不是,我沒有想上你。”
“還敢狡辯,不想上那是什么!“
順著陳佳辰的手指,周從嘉低下頭,褲襠鼓鼓囊囊一柱擎天。
周圍人來人往,每個路過的人瞅一眼周從嘉的褲襠,發出陣陣嘲笑聲。
“我……”周從嘉急得團團轉,拉著陳佳辰的手求她幫幫忙。
陳佳辰甩開他的手,哈哈大笑:“偽君子,活該,硬著吧你!還不承認嗎?”
再次拉住陳佳辰的手,周從嘉難堪地張開嘴:“我,我想,想上你。”
“不給,憋死你,誰讓你背信棄義,害我白忙活一場還指望我幫你?做夢吧。”再次甩開他的手,衣衫半褪的陳佳辰蹦蹦跳跳地離他老遠。
腫脹,脹痛,痛苦,夢里的周從嘉十分難受,現實中的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掙扎著掙扎著,他終于醒了。
滿頭大汗,他掀開被子,下身果然高高翹起。因為內褲洗了,此刻浴袍內的身軀一絲不掛。
周從嘉恨得牙癢癢,他有預感遲早要栽在下邊這根破玩意兒上,全賴某個不檢點的女人利用他的弱點、勾引他開了葷。
老硬著也不是個事兒,周從嘉躺回床上自行解決。手機里的av女優嬌媚動人,可惜他無論怎么用力都達不到頂點。
周從嘉停下手里的動作喘了幾口氣,翻身下床,在書包里翻找著什么。接著又躺回床上,重復剛剛的上下滑動。
沒幾分鐘就射了,周從嘉逐漸恢復了平靜。攤開的手里躺著一個發繩,白色的液體掛在字母C上,淫靡又隱秘。
天亮后,周從嘉給林教授打去了電話,詢問打算報T大的話他應該找誰。林教授喜出望外,連聲叫好,火速安排同事接洽,并未詢問他為什么改變主意。
掛了電話的周從嘉想起夢里那句“偽君子”咬牙切齒,他提著書包趕忙跑去酒店前臺把房費結了,然后給劉老師發了一條長長的道歉信息就開溜了。
走出酒店,陽光打在臉上,周從嘉的神情有些恍惚。他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反復橫跳的樣子像個小丑,至于為反復橫跳他不愿意深究。
時隔一個多月,周從嘉仍不愿回想報志愿的尷尬,反正這筆帳早晚會算在某人頭上。畢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果他們還會再見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