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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崇搖了搖頭,“沒什么,可能是屋子里不透氣。”
盛遠附和著點頭,“是不是有點悶,冬天是這樣的,你平常也多出去透透氣。”
季明崇沉默了一會兒,過了片刻,“嗯”了一聲。
這個家里,阮素的身份直接發生了變化,開心的,與不是那么開心的人,形成了一個平均的比例。
開心的人自然不用說,季母跟阮素心情都挺好的。
兩人不再是婆媳,而是母女,關系比以前更親近了一些,私底下能說的悄悄話也擴大了范圍。
不那么開心的人,就是毛豆跟季明崇了。
毛豆是因為總習慣喊阮素為嬸嬸,季母沒少糾正他……
季明崇沒那么開心的原因,連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更不要說旁人了。
他一向情緒內斂不外露。
他覺得他的心情不高漲,主要還是因為那一對戒指夫妻。
自從認親宴之后,女戒指沒那么暴躁了,倒是男戒指天天哭哭啼啼,實在不像樣子,吵得他耳膜疼,腦仁也疼。
男戒指:“怎么辦!素素跟主人不再是夫妻關系了,老婆,以后我跟你是不是要分開!”
男女戒指是一對。
女戒指在阮素那里,男
戒指在季明崇這里,現在季明崇跟阮素關系都不一樣了,以后肯定是要分開,主人分開,戒指肯定也是要分開的……盡管這一天還沒到來,但男戒指已經很慌張了。
女戒指無奈:“誰叫狗子不把你還給素素,他是不是忘記這一茬了?”
阮素其實已經忘了她買的這一對戒指,其中一枚還在季明崇那里,又或者說她知道,但她也不會跟季明崇去要回那一枚戒指,畢竟當初戒指也是她戴在他手上的。
要是季明崇聽不到這戒指的聲音,他也是多半忘了,可現在,他幾乎每天都能聽到男戒指發一通牢騷,跟女戒指來一場生離死別的對話,他就是想忘也忘不了。
可每次他想把戒指還給阮素的時候,總會發生這樣或者那樣的事,打斷他的計劃。
現在他也會想,突然把戒指還給阮素,會不會太尷尬?
總有一種他迫不及待地要跟她撇清那種關系的意思。
思來想去,他覺得,這戒指,他作為男人還是不能主動還……
不過,他也想好了,不會讓這對戒指夫妻分開的,以后會找個合適的機會圓滿的解決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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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母試著聯系過阮素,可是電話都打不進去,她猜得到女兒是把她拉黑了,這個年她過得也不是很開心,在這邊,大年初二是嫁出去的女兒帶著丈夫回娘家拜年的日子,阮母雖然已經做好了女兒不會回來的心理準備,可這一天,她還是控制不了自己,從早上等到了晚上,在門口看了好幾次,每一次有別人家的車子路過,她都以為是女兒回來了。
到了晚上,她實在是受不了了。
坐在梳妝臺前,悶悶地哭。
這個時候,除了哭,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阮父從外面進來,見妻子在哭,心里掠過一絲不耐煩,卻還是打起精神來安慰她,“這十五還沒過呢,你就哭,接下來一年好運氣都沒有了。”
阮母無聲地流淚,眼睛都腫了,“樹陽不回家,素素也不回家,給她打電話也打不通,她肯定是心寒了,生我的氣了,我是不是不該護著蔓蔓,我是不是做錯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阮父嘆了一口氣,“這事說不定是一場誤會,視頻里,不是蔓蔓
那個弟弟做的嗎,蔓蔓應該不知道,你拿這事去發作蔓蔓,也會寒了她的心。”
“她真的不知道嗎?”阮母搖了搖頭,“那她之前為什么騙我投資什么項目,根本就沒有那回事!她就是不想我補貼素素,可素素是我的親生女兒,我能不管嗎?”
“她還年輕,不懂我們父母的苦心,其實她跟蔓蔓鬧僵了對她來說有什么好處呢?”阮父又說,“算了,不說這個了,她現在就是在氣頭上,過段時間你去找她,好好說說這事就過去了。”
阮父并不覺得這算什么大事,畢竟季母只是骨折了,女兒何必因為這么一件事跟他們生分呢?
阮母卻沒有阮父這樣樂觀,她每每想起女兒在電話里說的那些話,她就睡不著,還沒到初七,她就已經按捺不住,主動跟別人要了地址,去了季家之前所在的那個老舊小區。
之前阮素在電話里說,季家已經搬了,她也不知道能去哪里找,只能來這邊了。
哪知道就碰上了來王奶奶家送東西的季母。
阮母有些尷尬。
她并不想跟季母打交道,早些年她看到季母就怕,現在她女兒又是季母的兒媳婦……如非必要,她實在不想跟季母打交道。
恰好季母也是這么想的。
要不是想到那天阮素紅了的眼眶,她看到阮母,也會當沒看到一樣。不是一路人,也聊不到一塊兒去。
阮母主動叫住了季母,她一臉局促緊張,“親家母,聽素素說你們現在搬家了是嗎?”
這話一出,季母的神情也變了。
她了解阮素,阮素既然告訴阮母搬家的事,那么必然也將阮蔓做的那些好事都說了。
如果她猜得沒錯,阮素也是實在忍不了了才說的。
那么,阮素在說了阮蔓做的那些事后,阮母是什么反應呢?會是什么反應讓阮素那天眼睛都紅了呢?答案不言而喻。
季母意味深長的說道:“看來你已經知道你的好女兒做的那些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