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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齊可是聞得到舒河身上的墨香,他們的小房子里也能看見不少丹青和字畫,安子齊遠遠瞧見了,覺得舒河真是太適合了。把安子敏送到鎮上的學堂,他也不放心。萬一在鎮上吃不好,住不好怎么辦?要是教書先生不好怎么辦?要是被人欺負了怎么辦?安子齊越想越不放心。不知不覺之間,安子齊居然淪為了弟控,偏偏他自己還一無所覺。
☆、第34章 治療
大牛倒騰好了工具,就急沖沖拉著安子齊上了山。安子齊自己也背了一個大竹筐,打算挖些時令的野菜。
安子齊哪里懂一些藥性啊,悄悄運起異能找山里生命力旺盛的植株,選了一些止痛止血的三七,當歸什么的中藥材。讓大牛比對著采,自己也在尋他想要的東西。
山谷氣溫溫差挺大,山里的野花也開了,安子齊看著這些紅紅香香的花,頓時打起了主意。
安子齊選了一種刺玫花,這種花上輩子他見過很多女孩子拿來泡水喝,做成花茶也不錯。前日里他發現了一棵看起來很不錯的野茶樹,挖了種在自家后院里,正好可以利用起來。
大牛火急火燎的找藥材,安子齊就在后面辣手摧花,悄悄用異能催過了,水靈靈,香噴噴的茉莉花,刺玫花,一把一把往竹筐里塞。還細心拔了幾棵小苗子,打算回家種。
末了又挖了一些蕨菜,他挺愛這個東西的。末世后蕨菜都沒得吃了,變得超級兇殘。
大牛扯起這個草看看,又扯起那個草,安子齊看著大牛比他還兇殘的動作,嘴角直抽。
“大牛哥,你可以看準了再拔,不用那么著急。”安子齊忍不住道。
“你別管,哎,你還釆什么花啊!那是小姑娘的玩意兒,臭小子,快幫我找藥。”大牛看見安子齊竹筐里的東西,眼睛瞪得銅鈴大。
“好好!我就幫你找。”安子齊不再摧花,老老實實找藥。找藥就靠個眼力勁兒,安子齊不需要,細細感受一會兒就指點著大牛一連找了好幾株。
“夠了吧!”大牛指著他背上的筐。
安子齊點點頭,“夠了。”反正只是拿來打掩護的,期間安子齊又發現一大叢野菊花,想起清火的菊花茶,他爹正在地里,應該可以熬一些給他們敗敗火。現在天氣暖和了不少。安子齊想趁著春日琢磨一些吃食。
大牛看見安子齊說夠了,就要拉人回去。
“大牛哥,來都來了,咱也不能光找草,弄點野物回去唄,舒河哥的腳也不急與一時。”安子齊還想尋點野味,他家請了短工,總不能天天跑鎮上割肉吧。
“也好,哥逮幾只兔子回去,扒皮給舒河做新的護膝。”大牛眼珠子轉來轉去。
安子齊輕輕彈起幾個石子兒,一只兔子就暈頭暈腦跑出來了,被大牛一棍子打暈了。
一只野雞在前面蹦噠,大牛手癢,又去追野雞,安子齊在四處看了看,有一叢茂密的草叢,安子齊用木棍撥了撥,里面臥著一只母野雞,那母野雞伸長了脖子要來啄安子齊,被安子齊一個腦蹦兒彈暈了。
大牛提著野雞過來的時候,安子齊的木棍上就倒綁了一只母野雞,衣擺還兜著好幾個蛋。
“得了,咱哥兒倆把人家一家子都給抄了。”大牛拍著安子齊的肩膀哈哈大笑。
安子齊瞧了瞧被大牛虐待的野公雞,抽了抽嘴角。
“回去吧。”
“哎,就這么點?夠了嗎?”
“夠了。”
……
安子齊把大牛采的藥材洗洗干凈,用異能提升了品質,加大止痛的效果。又準備了兩片竹片,沒有石膏只能這樣了。干凈的紗布,這些東西大牛都有。
把新鮮的藥材搗碎了,又熬了一碗給舒河灌下去。先止痛。安子齊也就知道這么點了,不曉得他未來師傅見到他如此折騰,會不會后悔說要收他為徒。
“舒河哥,你的骨頭已經長歪了,想要治好就得重新打斷,然后再接起來。”安子齊捧著舒河白白的腿,有點下不去手。想要骨頭對位,就得打斷重新來。
“看了那么多郎中,他們也這樣說過,不過他們卻沒把握能夠治好,畢竟耽擱太久了,大牛舍不得我再受一回苦,所以才沒有讓他們來。”舒河就道。
“也要打斷嗎?”大牛聽了,眼珠子都鼓了起來,一副不忍心,又心疼,又期待的模樣。
“臭小子,打斷腿你有多少把握能夠治好?”大牛實在不放心,那得遭多大的罪啊!
“九成把握吧。”安子齊不敢說十成。
“以前的郎中連二成把握都沒有,現在這么高,我愿意試試。”舒河溫聲道。
大牛又只能急得撓頭了。
“好吧,那我開始了。”安子齊就道。大牛趕緊扶著舒河,把他護在懷里。
安子齊摸到骨節,這里明顯是斷了,又重新長好的骨頭,沒能好好正位,整個腿就扭曲了,形成長短腿,舒河才會跛腳的。
安子齊握住那里,用力一捏,只聽咔嚓一聲,舒河的面色就更加蒼白了,汗珠子一顆一顆滾下來。不過他硬是沒有哼一聲,把嘴唇咬了一個深深的印子。安子齊很佩服舒河的毅力。大牛見了,死死瞪著安子齊的手,像是要撲上去掰開那可惡的手似的,又死死忍住了,看起來比舒河還要痛苦。
安子齊沒有耽誤,迅速輸入大半異能,把骨頭趕緊正好,敷上止痛的草藥,用竹板子牢牢固定好,再繼續輸入異能,刺激骨頭生長。
最后,安子齊異能耗盡,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息起來。
“好了嗎?”大牛要不是抱著舒河,就要跳起來了。
“好了。”安子齊抹了一把汗,“明天我再過來弄一次,養個把月舒河哥的腿就能全好了。”
“太好了,”大牛終于笑起來。
“舒河,你疼不疼啊!想不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弄。”大牛把舒河安置在塌上,圍著他團團轉。
“不疼。”舒河盡力露出一個笑來,專心看著大牛。
大牛又小心去看舒河的腳,噓寒問暖,完全把恩人給拋在腦后了。
安子齊坐在地上恢復了一會兒,背起竹筐,悄悄走了,還是不要再做電燈泡了吧。
安子齊回到家里,除了十五都沒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