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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那你就賣身給我吧!”
“噗……”秦逸還沒多大反應(yīng),沈青就劇烈咳嗽起來,一副要把肺都咳出來的樣子。暗一暗二差點從房梁上摔下來,天啊,這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敢這么對主子說話,安子齊在他們心目中又刷新了高度。
“我賣藝不賣身的?!鼻匾菝鏌o表情道,耳根子卻悄悄紅了。
“你以為我看上你的身子了嗎?”安子齊挑眉,“不過是讓你在我家做苦力罷了?!?
“苦力啊?!鼻匾菽钸叮沧育R總覺得秦逸看起來有點失望似的,眼皮子不由的跳了跳。
“沒問題,我會做好的?!鼻匾萃π?。沈青簡直要暈倒了。
“沒問題我們就寫契紙,免得你賴賬?!卑沧育R一錘定音。
“主子……”沈青看不下去了,這是鬧著玩兒的嗎?主子要賣身給別人,老主子會不會氣得從祖墳里跳出來啊!“主子,你三思?。 鄙蚯鄳K叫。
“我已經(jīng)決定了,沈青,你帶著暗一和暗二回去,讓暗五代替我,那邊的事我相信你能處理好的,反正就是那個樣了?!鼻匾菖d沖沖道。暗五是個易容高手,可以做他的替身鎮(zhèn)守府宅,反正他在那邊也是“體弱多病”,不出門,不訪友,正好如了那些人的愿。
“主子!”沈青抱頭,主子一時興起,他們手下很為難?。?
“我已經(jīng)決定了?!鼻匾莺軋詻Q,他真的是不想待在那邊,一直以假面具示人,在那邊,他都快忘記了他真正的表情是什么樣的了。
知道主子做了決定就不會改變,沈青只好退一步,“至少要留下暗一和暗二保護(hù)您啊。”
“暗一和暗二去保護(hù)暗五,要是他們留在這里,那豈不是就說明府里的人是假的嗎?”
“這……這……”沈青簡直要哭了,主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理智了啊?莫非是因為見著了那兩位,被觸動了,自己也想來一回嗎?沈青想起那日主子送走那兩位后,在窗戶邊上坐了一整晚。
“好吧!”沈青認(rèn)命,既然主子想要這么做,讓他開開心也很好,在那邊的時候,主子只有笑容,只是那笑容從不到達(dá)眼底,只有見著小主子時才會有些人氣。但是在這里,這安五郎看起來不著調(diào),卻是唯一一個能讓主子變臉的人,主子好久沒有這么有鮮活氣兒了,沈青希望安五郎能給主子帶來些溫情,畢竟主子一直一個人太可憐了。
安子齊一直瞧著這二人,搞不懂沈青變來變?nèi)サ哪樕皇亲詈笊蚯鄬λ冻鲆粋€長輩見著晚輩似的欣慰的笑容,簡直讓安子齊頭皮發(fā)麻,沈青到底想到什么了啊?安子齊有點后悔說了那些話了,就該讓秦逸直接滾蛋的,他應(yīng)該不會引狼入室吧?不知道為什么,安子齊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子齊?子齊!不是要寫契紙嗎?”秦逸在安子齊面前揮手。沈青帶著暗一暗二走了,現(xiàn)在他面前只有秦逸,連安子敏和安子琴什么時候也走了都不知道。
“哦!我走神了?!卑沧育R揉揉脖子,“你真要寫?”安子齊忍不住再問一遍,秦逸該不是傷了一回,就傻了吧?
“嗯!”秦逸更加果斷,直接提起安子齊用過的毛筆,在安子齊練習(xí)寫字兒的冊子上翻了一頁新的,刷刷刷就寫了一大片。
安子齊面無表情的看,秦逸寫的字兒和他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安子齊寫的那個就在地下!
秦逸寫好了,把那一頁紙撕下來,吹干墨跡,遞給安子齊,“你看這樣行嗎?”
安子齊就接過來看,他雖然不是很會寫繁體字,至少還是能認(rèn)出一些的,和舒河學(xué)習(xí)了這么久,也不是白學(xué)的。
“今秦逸賣身于安家五郎安子齊,此后只專屬于安子齊一人,”安子齊看了秦逸一眼,接著念,“任打,任罵,任差遣,望君珍之,惜之,憐之,疼之,愛之,”安子齊越往后念聲音越大,眼睛也越睜越大,最后鼓成了兩個銅鈴。
“你這是寫的什么玩意兒啊?”安子齊怒,一把把紙扔給秦逸,“這是賣身契嗎?耍著我好玩兒嗎?”安子齊覺得秦逸就是在耍他,任打任罵,還要疼之愛之,這不是有病嗎?他是買祖宗還是買苦力啊?
秦逸手忙腳亂接住契紙,露出一個討好的笑來,安子齊被笑得頭皮發(fā)麻,“這不是為了保證我的人聲安全嗎?要是你可勁兒的使喚我,把我累死了可怎么辦?所以才要珍之惜之嘛?”
安子齊皺眉,“我像是那種磋磨苦力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