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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徐景寒。”
?。?!
徐景寒?!??!
這三個字把賀嵐驚了一下,手機從耳朵上滑了下來,被她捧在手里,意外的同時還有點緊張,接受了這件事之后,才語氣平靜態(tài)度自然。
不好意思的笑了:“啊徐先生,不好意思,我看是衛(wèi)先生的號碼,所以……”
對面又靜默兩秒,男人清冽好聽的嗓音,稍稍壓低了一些。語氣淡然,道:“這是我的號碼?!?
“……”
“?。?!”
這居然是他的號碼?
這么容易,這么快就搞到他的號碼了嗎!
她還沒做好準備跟徐景寒聊天,一時有點緊張,心跳都快了好幾個節(jié)拍。又因為這個小小的意外,讓她感覺臉有點熱,但是又要努力保持平靜。
繼續(xù)道歉:“不好意思徐先生,我不知道這是您的號碼……”
既然衛(wèi)東來當時報的是他的號碼,他當時也在場,肯定也聽到了。
但他當時卻什么都沒有說,好像也沒有看出什么不高興,至少不那么明顯。
就算當時只是顧及到一個女人的面子問題,事后他大可不必給她打電話的吧。
至少,他應(yīng)該不討厭自己。
不過她這句話說完,對方并沒有立刻接話,氣氛就這么安靜了將近半分鐘左右。賀嵐都有點坐立不安了,徐景寒才出聲。
“你是不是有東西丟在車里了?!?
還是一如既往,淡漠的清冽的嗓音,有種公事公辦的感覺,平靜的像無風的湖面。
揣測不出什么情緒。
賀嵐立即點頭,還跟他確認道:“是不是耳環(huán)?上面還有一個小珍珠,我也是回來才發(fā)現(xiàn),掉了一只?!?
徐景寒:“不是。”
賀嵐:“……?”
她被噎住了,但是又立刻笑著解釋:“那可能不是掉在你車上了,也許是在路上掉了,那你剛剛說有什么東西丟在你車里了?”
徐景寒:“雨傘?!?
賀嵐:“我才想起來,今天出去的時候下雨了,回來就停了?!?
徐景寒:“嗯?!?
賀嵐:“……”
多說一個字不行嗎?這樣讓人怎么聊天。
算了算了,現(xiàn)在是她想追人家,是她對人家懷著不軌想法,這點事兒算什么。
她雙腿跪坐在床上,抬起頭,攏了把頭發(fā),彎了彎眼睛,道:“那徐先生你明天有時間嗎,我怎么去拿回我的傘呢?!?
“你別看那只是一把普通的傘,但是對我還挺重要的,那是我最好的朋友送的?!?
其實就是一把普通的傘而已。
還挺丑。
徐景寒淡淡的嗯了一聲,也不知道信沒信她的鬼話。
約定好時間,他就掛斷了電話。
此時夜已經(jīng)很深,江對岸的霓虹燈還在閃爍,窗外的夜晚依然車水馬龍。徐景寒轉(zhuǎn)身出門。
十多分鐘之后,在座椅的縫隙處,找到了一枚女人的耳環(huán)。
第二天早上,賀嵐起的比以往還早點,精心的花了一個小時的妝,然后又挑了一條最漂亮的紅裙子。
去他的公司感覺太招搖了不是特別好,于是她在外面配了一件米白色的薄外套。
妝容和紅裙相得益彰,襯得她的臉更明艷,加上這件小外套就要稍微端莊淑女一些了,如果脫掉外套,那就過分惹眼了。
賀嵐去公司等徐景寒的時候,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她的好堂妹。
一身白色連衣裙,腰肢不盈一握,柔順的長發(fā),看起來弱不禁風,說起話來卻夾槍帶棒。
“姐?你怎么在這?該不會大伯母又給你介紹有錢人了吧?怎么,他還沒來?怎么這么擺譜呢居然讓你等他,跟感興趣的女人見面應(yīng)該跑的飛快才是???”
賀嵐高貴冷艷瞥她一眼,“不是?!?
“對了,你不是說去了那個晚宴嗎?見到徐景寒了?怎么沒給我看照片啊?!?,賀雪尾音上翹,嗤笑的看著她。
“哦,我還想問你呢,怎么沒來?”,賀嵐友好微笑。照片是有,但是她不想給她看。以后直接看真人,不是更刺激。
賀雪被噎住,暗自咬牙切齒。
安靜了一會之后,她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