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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聽小安怯怯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我可以作證,他們兩個之間沒發(fā)生關系。】
云曉天:【……關機。】
小安:【好,好的,放心,我們有宿主隱私保護政策,這就關機。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
額頭上傳來涼涼的觸感,有些舒服,但云曉天還是使勁推了推對方的胸膛,無視里面砰砰亂跳的心跳,“滾開啊!”
涼涼的觸感再次碰了碰額頭,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發(fā)燒了?”
修長的手指摸摸他的臉頰,“頭疼嗎?”
他不說還好,一說,好像確實有點頭疼。
眼皮漸漸粘在一起,有點燙,嘴上卻道:“要你管!”
身上一輕,接著是腳步遠去的聲音。
嘶,頭越來越疼,他側過身,蜷縮起來,好冷。
迷迷糊糊之間,他被人扶起來,半抱在懷中,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吃藥。”
一粒藥片碰觸嘴邊,他緊閉著嘴唇,拒絕。
那道聲音湊到耳邊,“要我喂你嗎?嗯?”
他臉滕的更紅了,猛地睜開雙眼,抬頭瞪向閻靈均。
那個家伙看了他一眼,喉結滾動了一下,卻一本正經(jīng)地將藥片往他唇間遞了遞。
他撇過頭,要自己吃,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被裹成了蠶蛹,動彈不得。
氣的他一口叼過藥丸,而后瞪向閻靈均:“水呢?”
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下他嘴角的淤青,這才拿過水。
喝了水,咽下藥片,使盡渾身的力氣滾到一邊,趴在床上睡覺。
柔軟溫暖的棉被很快蓋在了身上。
昏昏沉沉之間,感覺被擁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吃點東西再睡。”
不滿的蛄蛹了一下,臉頰蹭蹭,聽著熟悉的心跳,不滿地哼唧了兩聲。
溫暖的手將棉被往上拉了拉,蓋到耳邊,終于沒那么冷了。
睡夢中,一團混亂,他努力追逐著什么人,那個身影卻越來越遠,怎么也追不上。
一陣委屈涌上心頭,繼而涌上眼底,化作滾燙的淚水洶涌而出,打濕了某人的衣襟。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停下,又響起,吵人的厲害。
眉頭不由得蹙起。
那片溫暖舒適離開了他,接起電話。
迷迷糊糊間,隱隱約約聽見一道清澈歡快的嗓音從電話中響起:
“老師,晚飯做好了,有您最愛吃的紅燒肉,我今天特意照著菜譜學的,您什么時候回來?”
之后,便聽不清了。
輕輕的關門聲后,家中只剩他一個人。
在疲倦和感冒藥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陽光普照。
燒退了,他曬著暖洋洋的日光,睡得正酣。
一個帶著一身深秋涼氣的人鉆進了被窩,將他抱進了懷里。
被涼氣激的一顫,他睜開雙眼。
只見閻靈均眼下掛著不太明顯的黑眼圈,俊美的面容看上去有些疲憊,此刻閉著雙目,呼吸平緩,似乎累極了,只這片刻的功夫便睡著了。
長長的睫毛并沒有他的那么卷翹,只是帶著一點弧度,看上去給那俊美的面容增加了一些恰到好處的剛硬元素,上面掛著的霜化成了一滴滴細小的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一只冰涼的手攬著他的腰,另一只摟著他的肩膀,有力的長腿習慣性地壓在他的腿上,十分霸道地將他緊緊箍在懷里。
他冷笑一聲,一腳蹬出,直接將剛剛睡著的人踹下了床。
被踹下床的家伙摔在地毯上,有片刻的懵逼,但很快坐起來,一雙詮釋了古典美的凌厲的丹鳳眼便望了過來,“做什么?”
他裹緊被子,打了個哈欠,回看那個家伙,“這話要問你吧?做什么?”
對方看著他,笑了。
這么多年了,這種笑容只有在家里面對他,想那種事的時候才會偶爾出現(xiàn),如同一條冰凍的小溪融化,讓那張略顯冷峻的面容鮮活了那么一些,像個活人了。
那色痞盯著他,想了想,眼神變得頗有些曖昧:“暖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