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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證據(jù)。”Jacob的聲音小小的，語氣聽上去頗為認(rèn)命。

“Jacob，”程域微微嘆息、扶額蹙眉，半晌才再度開口：“你是覺得我不會幫你出頭？還是沒有能力替你出頭？”

“No sir！”半邊臉微腫，嘴角的傷口還未結(jié)痂的Jacob猛地?fù)u頭，“我只是希望能讓你毫無后顧之憂。”

“我說過，你是我的兄弟！”程域上前，伸手拍了拍和他個子相當(dāng)，身材卻更為壯實的男人的肩膀，無比感性地說：“Jacob，我和你，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初步了解情況后，他又馬不停蹄地吩咐接下來的任務(wù)。

“今晚8點，老地方，一個都不準(zhǔn)缺席！”

他抬手看了看表，現(xiàn)在是太平洋時區(qū)的下午3點多，他需要在簡單拾掇后補個眠。

“哦對了！”想起聶媶的囑托，程域頓住腳步，“所有進(jìn)入俱樂部的人，都必須無條件佩戴口罩。”

晚8點，Joker賭場。

隨著大門被外面的一股力量推開，原本鬧哄哄的房間轉(zhuǎn)瞬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從門口進(jìn)來的冷傲孤清又盛氣凌人的男子身上！大家不約而同地抬腳往兩邊退后，讓出中間的一條通道來。

程域坐在那，周身都散發(fā)著傲視天地的強大氣場。口罩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如黑曜石般的雙瞳卻閃著凜然的英銳之氣，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如膺似的兇光。

粗長的手指漫不經(jīng)心地敲擊著桌面。

“聽說，我不在的這段日子里，諸位似乎多有不滿？”

底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個個面面相覷。

“都是一家人，就應(yīng)該打開天窗說亮話。今天，程先生人在這兒，各位有什么意見，不妨都說來聽聽？”此次發(fā)話的是代言人Jacob。

話音剛落，人群又開始陣陣騷動。膽大的，已經(jīng)和身旁的伙伴竊竊私語、交頭接耳。盡管如此，卻始終無人膽敢站出來表態(tài)。

敲擊桌面的動作戛然而止。

“既然都選擇沉默，那我就當(dāng)此事已翻篇，今后誰也不許再提半字！”

言畢，程域作勢起身。

“Mr. Ching！”硬著頭皮首當(dāng)其沖的人叫“Baggio”，他是一名意大利裔美國人，出生于1994年。

碰巧，那一年在美國舉辦的世界杯，成就了意大利足球領(lǐng)袖——羅伯特·巴喬，同時也讓那悲情的馬尾辮發(fā)型一炮而紅。據(jù)說，自詡骨灰級球迷的父親為了表達(dá)對偶像的敬意，在兒子出生后，給他取名“巴喬”。

只可惜，此巴喬非彼巴喬！從小到大，小巴喬對著足球就沒產(chǎn)生出半點興趣和情感來！長大成人后，氣質(zhì)非但不憂郁，反而有些橫眉怒目的。不僅如斯，原本在國際足壇獨一無二的帥氣長辮在換了個頭之后，倒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Sir，”快速地打了一番腹稿后，抱著“早死早超生”的想法，干脆一股腦地傾吐而出，“市場太不景氣，不管是昂貴的‘鉆石’、‘象牙棒’還是‘奶茶’和‘神仙水’①等等，都難有銷路。又因為covid-19的影響，我們在各大產(chǎn)業(yè)的收入大打折扣，弟兄們難免怨聲載道的。”

“巴喬，針對此項難題，公司不是已經(jīng)給你免了兩個季度的經(jīng)費了么？更何況，你也早已踏上新的征程了不是嗎？”

Jacob的話讓巴喬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他偷偷地瞄了眼正襟危坐的老板，見他貌似沒有追究的意思，頓時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困難是被動的，亦是暫時的！辦法卻是人想出來的。”程域不疾不徐地提點了兩句，贊賞的眼光在巴喬的身上停留了片刻，“Baggio，放膽去做！只要不踩過線就行。”

這一眼，真可謂為——受寵若驚。

“Yes sir！Thank you sir！”被點名的年輕男人挺直腰背退回原位。

新冠肺炎以風(fēng)馳電掣的速度在全美蔓延，加上川川政府的消極應(yīng)對。導(dǎo)致連日來，患者死亡人數(shù)的急劇增加，使得各大州的法醫(yī)部門不堪重負(fù)！某州一地甚至迫不得已找來監(jiān)獄囚犯協(xié)助轉(zhuǎn)移尸體。

而心急如焚的巴喬，歪打正著地做起了冷凍貨柜的生意，結(jié)果破天荒地發(fā)了一筆死人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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