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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燙濡濕的酥麻感讓衛染在他懷里敏感地一顫,聽見他低啞的耳語:“這樣就好。”
*
抱抱還能治胃疼。
衛染聞所未聞。
她不太相信。
不過據她觀察,沈硯抱了她一會兒之后,氣色是變得好多了。
“天生麗質”的好膚質鍍上淡淡的一層紅潤,愈顯光澤熠熠,像個剛吸飽靈氣的美貌妖怪。
所以這種治療方式……經過實踐的檢驗,也算還行吧。
只要有效,那她就大方一點,被他吸一下。
反正也吸不干……的吧?
終于沈硯靈氣吸得差不多,火氣應該也降得差不多了,想起正題:“小川呢?”
“姜姨帶他過去吃飯了。對了,你也趁熱吃了吧。”她說著,又想去端帶上來的那碗粥。
沈硯按住她的手腕:“那你呢?”
“我……”
“你別管我了,我自己會喝。你先自己下去吃飯。”
衛染抿了下瑩潤柔軟的唇:“早飯吃得太晚,我現在還不太餓,等一下就去。”她想了想,遲疑地問,“我能問你件事么?”
“你說。”
“陸行川……他剛才和我承認,他昨晚是被關在警局了。”
沈硯神色一滯,低頭道:“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本來覺得沒必要和你說。”
“他真犯事了?”衛染慢吞吞地猜測,“和人打架了?”
沈硯緩慢地搖頭。
他在沉默中抹去表情,深嘆了一口氣。
垂下的手攥成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這樣的反應令衛染十分不安,或許她真的不該多問……
她用自己纖薄的小手安慰地貼在他手背上:“還是當我沒問吧。”
沈硯唇線繃得很緊,抬眸看她,最后終于開口:
“涉毒嫌疑。”
衛染不確定是不是聽清楚了。
空氣太安靜,像剛炸響了一聲驚雷之后的那種沉寂。
“你、你是說……毒品?”
她嗓音抖得厲害,她規規矩矩活了十八年,從來沒有絲毫接觸過這類的事情。
她一直以為這種可怕的事物離她很遙遠——應該是不屬于一個世界的那種遙遠。
突然在身邊聽到這種事,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只是嫌疑,把他帶過去做了筆錄。在里面檢查過,他應該是干凈的……各方面。不然也不可能放他出來。”
衛染還被淹沒在震驚當中,連呼吸都凝住,不知該從哪里問起。
“總之我知道的情況就是,他昨天晚上去的那家店里有毒品交易發生,警方去抓人的時候,他正好就在現場,被一起帶了回去。他說自己是喝醉酒之后沒認清路走錯了地方,正好撞見那些人在……”他咽下了中間幾個字,“結果就被他們扣下了。”
衛染聽得背后起了一身冷汗:“這太危險了,要是警察沒有及時趕到的話,那些人會怎么對他?”她覺得不堪設想,“他怎么能……這么不小心……”
“不小心?”沈硯沒有笑意地笑了一聲,眸底幽涼,“陸行川的字典里沒有這個詞。”
衛染不知不覺屏住了呼吸。
“你不會是在懷疑……”
然后聽沈硯斷然道:
“我和你說過,他的記憶力是不會出錯的。”
“可是,”衛染還是難以置信,試圖找到其中的漏洞,“那時候他不是正常狀態,就算他能過目不忘,喝醉了也會受影響的吧。”
“他倒是喝了不少,不過我沒法說他是不是真的喝醉過。而且,他平常是不碰酒的,因為他認為那種東西——”沈硯哼了一聲,“——‘沒有意義’。何況他去的那家店也不是什么高檔場所,陸行川會莫名其妙跑到那種地方去喝得爛醉?這根本就不正常。”
“那他沒有解釋……?”
沈硯輕嗤:“他說他好奇,當久了好學生,想嘗一把放縱的滋味。”
衛染怔了怔,最后不得已指出:“或許他說的是真的呢。”
這個動機雖然聽起來很荒謬,但不能說就一定不存在。
再說陸行川這個人,看起來也干得出這類出人意表的事來。
總體來講,這個故事還是符合邏輯的。
沈硯搖頭:“我知道他這套說辭本身沒有邏輯問題。他一直都是邏輯專家。他這么說,警方也采信他了。因為他不滿十八歲,按規定不能進那種場所,所以把他批評教育了一頓,要家人去領才能放人。”
“然后他因為不愿意再多給你打一個電話,被多扣了一晚上。”
“……這倒是唯一符合他慣常作風的一件事。”
“……”
衛染突然想起來陸行川剛才在下面說的那句“我說了他只會更擔心”,她覺得不祥,非常不祥。
就算陸行川說的這些原原本本都是實話,發生這種事已經足夠令人擔心了,還要怎么更擔心?
再多想下去,這件事簡直已經進入了不可想象的領域。
她忍不住提議:“你不通知他父母嗎?”
“他父母早就離婚了。姑姑心臟不好,容易受刺激,這些事不敢讓她知道。”
“那他爸……?”
沈硯眼底閃過一縷戾色:“是個渣滓。”
他措辭激烈,衛染估計陸行川的生父肯定是渣到沒有再問的必要了,想來也不可能管他。
“小川倒是有個親哥,不過也和沒有一樣。陸云歸那個神經病大概早就忘了自己還有個弟弟,小川生病差點死了的時候,他都能不見人影。”
衛染不知該說什么了。
她再回憶起那個少年淺色瞳仁里流露出的寂寥孤冷,突然能夠理解幾分了。
沈硯垂下眼瞼嘆息:“就算他真的不領情,我也沒法不管他。他身體本來就不好,再加上那個不知死活的性子,一旦攤上事真能把自己搞死。”
衛染輕微咬了下唇:“你也別太擔心,我想他應該不會去碰那種東西。他這人雖然是有點……一意孤行,但我能感覺到,他見事很冷靜,也很通透。他既然覺得酒精沒有意義,又怎么會去碰那些呢。”
*
衛染下樓的時候,發現還沒有開飯。
姜姨笑笑:“川少爺說要等你們一起。”
陸行川見她過來,淡淡抬眸:“表哥還生氣?”
衛染非常有誠意地如實告訴他:“他被你氣得胃疼,吃不了這些。”
陸行川淺色眸子審視著她,就像剛認識她一樣:“表嫂,你這人挺尖銳的。”
衛染被他嗆得無語。
她向來脾氣好,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形容為“尖銳”。
不過她平時待人軟綿綿,輕易不露鋒銳,也得是在對方沒有觸及到她底線的情況下。
而現在她的底線顯然就是——
沈硯。
衛染猛地意識到這一點,不禁心虛起來,就仿佛別人能夠一眼看穿她這種心思……
“抱歉,害你心疼了。”陸行川的抱歉四平八穩,完全聽不出歉意。
行吧,他是真的能看穿。
衛染忍住不好意思的心情,假裝若無其事,低頭看桌上的飯菜。
立刻感覺到不太一樣。
“今天……很多涼菜啊。”
而且這些涼菜都做得格外精致好看,足見特別下了功夫。她有點困惑。
“是給川少爺準備的。”姜姨道。
衛染安靜吃飯沒再多問,但她注意到陸行川全程確實只吃了些冷食,而且吃得也不多。
還真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
沈硯又過了一陣才下樓,他看見陸行川的時候,面上還是有些冷意,不過沒有試圖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他直接告訴姜姨去把客房收拾出來一間,今晚陸行川會住在這里。
“還有,注意房間里不要有這些東西。”
衛染眼睜睜看著他把一張單子遞給了姜姨。
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
心里第無數次嘖嘖稱奇。
姜姨不以為異,接過來微笑答應:“少爺放心就是。”
*
衛染已經多少看出來,陸行川的身體大約是有些先天不足的。
別人那樣小心翼翼對待他的時候,他看起來并不怎么高興,但也沒有反對。
或許,他也不想顯得不正常吧……
下午她回自己的房間,看見手機指示燈閃個不住,才想起來自己又有好久沒看手機了。
她以前上學的時候專注學習,對手機的依賴性不強,如今還是一樣的習慣。如果沒事,往往很久都不會想起來看一次。離開房間的時候也不太會隨身帶著手機。
她先掃了一眼消息通知欄,馬上就發現了李奶奶的未接來電。
她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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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哥:今天也是吸染染的一天,明天還要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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