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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來勁了,飛快地點開微博圖標,找到邢升嶼的微博,邢升嶼最近的那條微博就是轉發了那部廣播劇,戴上耳機,點開音頻,專心致志地聽起了廣播劇。
這部廣播劇依舊是邢升嶼和似昔主役,兩人的聲音契合度非常高,拿粉絲的話講,非常有cp感,大神cv的聲音靈動性非常強,能夠很好地詮釋各種角色的性格,溫柔、冷漠、清冷、霸氣……
這是一部現代都市劇,邢升嶼主役的攻溫柔沉穩又不失強勢,而似昔主役的受堅強、隱忍、溫和,劇情走得是溫馨路線,當初看完劇本時心里就暖暖的,是葉緒甯喜歡的劇情。
此時閉著眼睛安靜地聽著邢升嶼用聲音演繹的劇情,溫柔低沉的聲音直達心底,顯得無比真實,仿佛邢升嶼正抱著他,靠著他的耳朵低聲細語,只有兩人獨處時才會有的曖昧情話。
葉緒甯微微睜開眼,陽光很暖,就如他此時的心情。
葉緒甯聽得入神,等到他和邢升嶼合唱的ed傳入耳膜,意識漸漸模糊,不知不覺竟抱著平板睡著了,夢里浮現出廣播劇里的各個場景片段,不停變換,而主角變成了他和邢升嶼。
許久,隱隱感受到身邊有輕微的聲響,有人輕柔地撫摸著他的頭發,接著一道溫軟輕觸臉龐和額頭,身上傳來陣陣暖意,心下一陣驚訝,恍惚著睜開眼,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眸。
葉緒甯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摸摸身上的毛毯,難怪睡著了也不冷,又抬手摸摸耳朵,耳機和平板已經不見了,抬頭看著坐在身邊的邢升嶼:“不小心睡著了,還沒做午飯。”
邢升嶼握著他的手:“下次在花園里躺著記得蓋毛毯,就這么睡著了很容易感冒。”
“嗯,我去洗個臉再做午飯。”葉緒甯點點頭,掀開毛毯起身,想起了剛才聽的廣播劇,心情愉悅地笑道,“對了,真不愧是梵行大神,廣播劇很贊。”
“所以你聽得都睡著了?”邢升嶼一臉抑郁,自言自語道,“敢情還有催眠作用。”
葉緒甯笑出了聲,伸手擰擰邢升嶼的臉:“我是聽完了才睡著的,你先去把冰箱里的菜拿出來洗了,我馬上就好。”
“不忙,出去吃吧。”邢升嶼提議道。
凝視著葉緒甯歡快的背影,不禁笑了,眼神變得柔和,他清楚地記得葉緒甯睡著時的笑容,還以為葉緒甯做了什么美夢,竟然是自己的聲音讓葉緒甯笑得這么開心。
葉緒甯沒有反對,洗漱完跟著邢升嶼出了門,兩人就近找了一家餐館吃飯,點完餐等著上菜的空當,想到嚴煦致后天就要過來了,問道:“我哥有沒有跟你聯系過?他后來的飛機。”
“這么快?”邢升嶼瞬間皺緊了眉頭。
他好不容易盼到了葉緒甯放假,征得了葉父葉母的同意,讓葉緒甯搬來和他一起住,才住了不到一個星期,煞風景的頭號人物就要來了,到時候恐怕他連葉緒甯的一片衣角都沾不上了,更別說親親密密了。
葉緒甯瞧見邢升嶼愁眉苦臉的樣子,被逗笑了,單手托腮調侃道:“話說哥這次回來不住酒店,回家跟我和爸媽一起住,他們這次過來本就打算過完年再回法國。”
“難不成你得在家里住到過年?”邢升嶼內心哀嚎,可以預見“悲催的未來”了,嚴煦致絕對是他上輩子的仇敵,這輩子的克星,每次出現準沒好事,沒好氣地說道,“你把房間讓給他,你過來跟我住。”
“你確定這么做,你們不會打起來?”葉緒甯開玩笑地說道。
“……”
“行了,給我哥一點緩沖的時間,我想我爸媽那邊的情況,他應該跟你說了不少。”
“那家伙說出來存心膈應我罷了。”邢升嶼嘆了口氣,正色道,“伯父伯母若是聽到這樣的消息,不會高興,更不會同意他們的說辭,這次見面或許沒有想象中那么順利。”
葉緒甯稍顯為難,眼神無奈而自嘲:“在我的記憶里,他們永遠都是這么強勢,說一不二,他們認為錯的事情,無論他人如何解釋,他們都不會聽,只會一再強調自己的原則。”
邢升嶼沉默著,正好服務員將飯菜端了上來,說道:“吃飯吧。”
葉緒甯拿起筷子,正色道:“當他們選擇放棄我時,已經失去了左右我人生的權利,所以他們沒有資格,更何況我現在姓葉,這張臉是葉緒甯,我和誰在一起,影響不了他們。”
邢升嶼笑容溫和,夾了一塊雞肉放到他碗里,示意他先吃飯,這些糟心事以后再說,只要他們堅持在一起,誰都無法阻止,葉緒甯說得或許過于嚴重,卻并非沒有道理。
嚴家當初對嚴煦寧的出生不聞不問,盡管在失去嚴煦寧后悔恨交加,即使嚴煦寧現在愿意認回他們,可這輩子嚴煦寧只能以葉緒甯的身份活著,明面上已經和嚴家一點關系都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第49章 :來后山真人pk
離過年還早,嚴煦致這次過來依舊以談判為主,帶了工作團一起來,上次的談判很成功,雙方都有合作意向,這次主要是進一步洽談和簽訂合同。
盡管和邢升嶼私底下八字不合,對于合作卻毫無半點馬虎,因此兩人至今合作愉快。
葉緒甯忍著渾身的不適,咬牙切齒地瞪視著駕駛座上的人,邢升嶼那張一臉滿足的笑臉,怎么看怎么欠揍,這家伙打著要分別幾天的借口,完全不知道節制為何物,變著法子瞎折騰他,害他早上差點爬不起來。
好在已經放寒假了,睡到大中午也沒事,葉緒甯忽然覺得回家住幾天也好,免得兩人膩歪在一起就不知節制了,他可不希望放假在家的日子,總是在床上度過,咳咳!
到達機場時,嚴煦致正面癱著一張臉跟負責人說著什么,邢升嶼派過去接待的人也已經到了,嚴煦致看到他后,冷漠的表情立刻有了緩和,跟隨行的人說了幾句,拉著行李箱快步朝他走來。
“沒休息好?”嚴煦致輕觸他濃濃的眼袋,眉頭微皺,冷眼瞥著一旁的邢升嶼。
邢升嶼抬頭望天,無視嚴煦致眼中的冷意和責備,這個戀弟狂越來越不可理喻了,這段時間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要是被這個戀弟狂知道他和葉緒甯已經名符其實,說不定真動手打起來。
這家伙還想阻止他們同居,葉緒甯雖然還在上學,但上的又不是小學初中,他們都是成年人了,兩個人感情深厚,雙方家長都已同意,已經抱著結婚的打算,同居再正常不過了。
葉緒甯心里稍顯尷尬,當然沒有曲解嚴煦致的關心,這兩人一見面就互相較勁,不是一般的幼稚,只要別真鬧得老死不相往來,隨便他們怎么斗氣,反正都斗了十幾二十年了,也不差接下來的日子。
“先回去再說吧。”葉緒甯幫著嚴煦致拉起行李箱,率先往停車場走去,留下兩人大眼瞪小眼,都已經三十歲的人了,分寸還是有的,何況這次的主要目的是工作。
周圍隨行的工作團似乎已經見怪不怪,跟著負責接待的人去了預訂的酒店,只是離開前多看了幾眼葉緒甯,臉上的疑惑更濃,上次跟隨嚴煦致過來談判,嚴煦致把葉緒甯接到酒店一起住。
這次過來第一個見的人又是葉緒甯,嚴煦致對葉緒甯的關心明顯擺在臉上,所以他們對葉緒甯有著深刻印象,只是嚴煦致始終冷著一張臉,這個疑惑都憋在心頭幾個月了,沒人敢問出口。
不過這畢竟是嚴煦致的私事,只要不耽擱公事,他們也不敢有意見,而且嚴煦致幾個月前剛失去疼愛的弟弟,那段時間他們都以為嚴煦致會崩潰,上次來了中國后,嚴煦致的心情明顯好轉,敢情和這個叫葉緒甯的男孩有關。
回到家里,葉緒甯讓嚴煦致和邢升嶼坐著休息,給他們泡了兩杯茶,他將嚴煦致帶來的行李放回客房,嚴煦致住的房間就安排在他房間旁邊,也是為了讓嚴煦致住得更舒心一點。
葉緒甯直覺嚴煦致有話對邢升嶼講,于是索性待在房間里幫嚴煦致整理行李,他也不指望這位大少爺自己動手,嚴煦致這一點和邢升嶼截然不同,邢升嶼一個人獨居,能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整理完換洗衣物,葉緒甯在行李箱里發現了幾套moleskine筆記本,意大利進口的moleskine筆記本有空白、方格和橫間頁面,這是他以前常用的一個牌子的筆記本,練習素描和做筆記。
他現在也在用,邢升嶼經常買來送他,嚴煦致買的全都是空白頁面,他能猜到嚴煦致的用意,買來給他攜帶著練習素描用,葉緒甯將筆記本取出來放到落地窗邊的桌子上,笑意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