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姒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假的”,然后丟棄。
可怎么辦呢?明明知道諾言是有意的逃跑,知道他已經不愛自己了,知道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放手。
但他做不到。
看似簡單容易,卻比他處理那些生意上的問題還要困難,至少商場上,他知道如何準確完美的解決問
題,而諾言,就像是一道沒有最終答案的思考題。
何似對顧江河說道:“或許你是對的,可惜,我放不下。”
那天晚上,何似渾渾噩噩的回到老宅,他沒有睡在自己的房間里,而是睡在了諾言的房間。
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的那一刻,何似想到諾言小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睡不著望著天花板發呆。
周圍還有諾言身上獨有的清香,一股淡淡的茉莉花味,諾言的信息素也是這個味道。
以前何似嫌茉莉花味道太濃郁,這種濃郁的氣味會熏得人頭疼,但此刻,他更希望聞到那樣濃郁的香
氣,慰藉心臟處傳來的疼。
這些淡淡的氣息,如同令人上癮的毒品,麻痹著神經,讓他沉醉在一場半睡半醒之間,在恍恍惚惚之
時,看到諾言。
原來
空無一人的房間,窗外月光照進的虛影落在墻上,地板是冰冷的,空氣里無數顆粒的浮沉,周圍的溫度
刺骨,而寒意卻是從心里一點點的涌出來。
何似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抓不住那片虛影,只有清冷的空氣從指縫中流出。
“原來我這么愛你......”
原來我這么愛你,可惜這句話,我現在只能說給自己聽。
何似當晚發起了高燒,整個人燒得昏迷。
還是張叔擔心小少爺沒吃晚飯身體吃不消,想叫何似吃晚飯,結果推門進來一看,何似已經不省人事
了。
何似被送到了醫院,在醫院里掛完了兩袋生理鹽水,人才醒過來,醒過來的時候人還是懵的,大腦反應
遲鈍,覺得身旁有人,一下子又叫不上名字。
“你終于醒了。”宋栩在接到張叔通知后就趕過來,一直守著何似,守到他醒過來。
“宋栩?
”何似有點不明白為什么會看到他,眼睛往房間環顧了一圈,像是想找什么東西,卻又沒找
到。
“怎么了?你要什么嗎?我幫你拿?”
何似收回目光,他的眼神還是呆呆的,大概是真燒糊涂了,向宋栩問道:“諾言呢?他怎么不在?”
宋栩只感覺自己全身一下子僵硬了,一時間無數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壓下
去:“諾言他已經走了,你忘了嗎?”
在何似忙于何老爺子的這段時間里,宋栩一直緊盯著諾言那邊的任何風吹草動,所以當得知諾言離開的
時候,就知道是那天那通電話的作用。
本來以為要對付諾言,還需要一點手段,沒想到這么簡單,輕而易舉的就把他給趕走了。
“走了?”
何似沒反應過來宋栩口中的“走”是什么意思,說道:“那你把他叫回來,我想見他。”
“何似,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宋栩解釋道:“我說他走了,是諾言已經離開這里,去別的地方生活
了。”
“走了?去別的地方了?”
宋栩點點頭:“嗯,已經走了,昨天就走的,你忘記了嗎?”
何似看著宋栩的眼睛,突然想起來了。
對,諾言離開了。
他拋棄了一切,拋棄了工作,事業,朋友,親人,為的就是離開自己,去_個他沒辦法找到的地方,重
新生活。
“走了......走了……諾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