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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時沒有什么手機,連qq都沒有,只有傳呼,所以接觸和聯(lián)系也不是特別的容易,只有在開會的時候才會聚在一起,平時也沒什么聯(lián)系。
吃飯的過程中,大家也有了相互之了解。欣畢業(yè)于杭州周邊縣市的一所中學(xué),不過高考并不是很順利,所以考進了我們系的另一個相對冷門的專業(yè),不過也是四年制。但住的寢室在五樓,而我們的寢室在二樓。
時間也就是一天天的過去,相知并沒有相熟,因為總覺得他似乎有一點自負,因此也沒有什么刻意的接近,也許在他的眼里,我也沒有特別的魅力,所以我們兩個人就這么公事般的交集著。
準(zhǔn)備比賽的日子枯燥而乏味,我們帶隊的師姐倒是一個勁的和我們說,對于我們這些初來乍到的,最好是參加一下這些活動,可以在系里露露臉。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露臉究竟會給我們帶來什么好處,總之,當(dāng)人來到一個新的環(huán)境,總希望去贏得別人的關(guān)注吧,而且像我這樣在中學(xué)就不甘寂寞的,更是喜歡參加這類可以傲視凡人的活動了。
欣也大概是這么想的吧,我一直沒有問他,問了照他那脾氣也不會承認,一定會說“本來我就優(yōu)秀”唄。
早上背、晚上背,沒完沒了的背。
說說我自己的寢室,因為新聞系本來男生就少,而且還分了幾個不同的專業(yè),所以我們這些純學(xué)新聞的男生加起來就不到十個,只有一個寢室是完完整整的屬于我們的,幸好我就住在這個寢室。
本人自幼聰明伶俐(見笑),早了一年上學(xué),因此在寢室里,我是最小的。和所有的男生寢室一樣,從大哥、二哥一直排到我,就是小弟了。有的時候?qū)嬍业睦洗髸_玩笑的問我,“叫你小弟弟,總好像不好聽,要不,你改叫八哥吧,這樣所有人都是哥了”。
咳,這八哥還真不如不叫的好聽,加上從小我就習(xí)慣了作最小的,于是,我就成了寢室里的小弟了。也許這小弟還真有好處,我的七個室友對我還是非常照顧的。
欣和我不是一個專業(yè),自然不在一個寢室,而且還不在一層,我在二樓,他在五樓。加上所有的課程并不一致,因此我們兩個寢室從來也不來往,從大一開始一直到離校。
欣在他們寢室排行第幾我到現(xiàn)在也沒弄清楚,總之不大也不小,我們兩唯一相似的,是我們都睡下鋪,都靠窗,別的也沒有什么相同的。
(也許越了解一個人,你就會和他走的越近。)
那時候,學(xué)新聞的對于參加社會活動都挺積極的,而且學(xué)校還有一份專門由我們系主辦的報紙。我們還有一個報社,雖然小,但是好歹就有了一個固定的活動場所,因此我們經(jīng)常會在那里準(zhǔn)備比賽。
在一起的日子久了,大家也都相識了,對于一起參加比賽的其他的同學(xué),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印象,好像還有一個來自四川的女孩,還有一個江蘇的。
我們一起吃飯、一起看書,漸漸的,大家聊的話題也就多了,也就慢慢的相識。我和欣沒有太多的交流,一來我又不鳥他,二來也沒什么單獨的機會,加上我們都不住一個寢室,自然回去的時候也不會一路走,因此也就是普普通通的關(guān)系了。
我和欣第一次單獨交流還是在一個晚上,那天不知道為什么,別的同學(xué)包括師姐都走了,我和欣留到了最后。我們的學(xué)校對于學(xué)生夜里歸不歸宿不作要求,于是到了大三大四的,寢室里已經(jīng)是人煙甚少,但是在大一,大家都非常珍惜集體生活,而且很多沒有住過校的,非常享受集體生活,尤其是在晚上可以高談闊論,任何一個遇見的美女。加上我們的系里本來女人又多,而且學(xué)新聞的女人,哪個沒個性,哪個不風(fēng)騷,所以一關(guān)了燈,就不要太那個了。
對了,當(dāng)時在杭州的高校,最流行的就是聽萬峰老師的《伊甸園》,這主持就和說相聲似的,關(guān)于這個的故事,我們以后還會說起,因此,聽聽萬峰老師罵人,聊聊系里女人的風(fēng)騷,成了每天最重要的夜生活。
還是說我和欣的事,因為11點就熄燈,熄了燈不方便,何況還會錯過寢室的夜談,所以我們趕在11點之前就往回走。我和欣鎖了門,就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了。
“你們寢室晚上都干嗎呢”我想想這一路上要是不說話也挺無聊的,于是問他。
“還能干嗎,聽萬峰的《伊甸園》。”欣說。
“哈哈,原來天下的男人都一樣。”我很有感慨。
“也未必,也有不一樣的男人。”欣淡淡的說。
“這句話有點意思,什么是不一樣,難道不聽萬峰的節(jié)目。”對于欣的這句話,當(dāng)時的我并沒有多想,只是覺得有點別樣的感覺,不過他這種自認不凡的人,說出這樣的句子,我覺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