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葉之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扶玉低聲嘟囔,“你不要想那些不好的啊。”
她是怎么了,說著不愿意的話,心里卻潮熱得不停。
衛玠微微低首,發縷落在他的身前,看來是有這一回事了,便心里起了興致,溫聲問道:“是不好的嗎?”
蕭扶玉有些站不穩,寬大的手掌扶著細腰,指尖摩挲,她面容有些泛紅,“是不好的。”
衛玠輕笑幾聲,聲線清沈悅耳,他用干凈的巾帕擦拭著她衣面上的茶漬,反倒是將那軟糯勾勒的若隱若現。
蕭扶玉被他的笑聲弄得心癢癢,開始懷疑這家伙到底有沒有第一世的記憶了,還是他在明知故問。
此時的天色漸漸昏暗,屏榻旁的檀桌上燃著一盞宮燈,屏風上掛著如輕紗般的衣衫。
蕭扶玉坐在榻上,淡黃的燭光映襯在她雪白的秀肩上,衛玠將巾帕放下,曖昧地說道:“如果陛下還想要鈴鐺,臣可以再送。”
蕭扶玉輕微抿唇,薄如蟬翼的訶子衣面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心只道,到底是誰想要啊。
她轉了轉眼眸,纖手輕輕攥他的衣袖,語氣嬌貴道:“你要送,朕便戴在你脖子上,是朕的小狼犬。”
她總是有攥他衣袖的習慣,他也習慣了她這個習慣。
衛玠身軀背著光,將蕭扶玉推倒在榻上,俯身依過來,牽住她的纖手。
他低啞道:“那你怎么不問問你的小狼犬,有沒有想你。”
蕭扶玉微微愣住,似乎未懂,可小手被他圈握著,指間相纏,像是手心有汗,她不禁低著首,聽得見他胸膛里的心跳聲。
衛玠的薄唇輕觸在她耳旁,呼息擾著她鬢邊發絲,“他只聽陛下的話,陛下也會不會想他。”
蕭扶玉順著衛玠牽著手,待感到了什么,面頰登時紅起來,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個人說話真是越發沒著邊際了,誰能想到素來肅正淡漠的他是這個樣子的。
衛玠靠在蕭扶玉耳邊,似乎是在笑。
雨水淅淅瀝瀝,將要入夜,外頭的走道上燃起燈火,除了雨聲,四處安靜。
他吻住她輕啟的唇,無心在意雨水是否下大了,記憶和眼前人的容顏交織,像是在回憶過去。
似乎他真曾鎖過她,專橫地占據著,將滿腔恨意和愛意向她控訴,沒有回應,沒有她的回應。
片刻之后,衛玠松開懷中的人,雙手撐在蕭扶玉身側,眸色微燙地看著她,始終覺得脖頸少了什么,低沉道:“想聽陛下的鈴鐺聲。”
蕭扶玉喉間微哽,還未來得及回答,屏風之外傳來嬰孩的哭啼聲,是瀟瀟醒了。
二人皆有一頓,殿外雨聲陣陣,聲響分外清明,將潮熱的思緒拉回來。
衛玠掩去眼中情慾,起身將干凈的衣衫給蕭扶玉披上,她攏了攏衣襟便出了屏風。
搖籃床里的瀟瀟哭得可憐,衛玠在寢殿里,宮女也不敢隨意進來抱小皇子。
蕭扶玉將瀟瀟抱入懷中輕哄,這么小的孩子無非是餓了,但她上個月剛回奶,所以還是將乳娘招進來。
待宮女入殿來,燈火有些暗,衛大人正坐在梨木椅上飲著茶水,神色平淡得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瀟瀟被乳娘抱下去喂食,這時候也不早了,便吩咐太監將晚膳送上來。
二人一同將用著晚膳,這般的畫面并不少見。衛大人留在宮里的次數多了,玄華宮也就見怪不怪了。
菜肴吃得清淡,不過好像是方才衛玠戲弄說陛下胖了,蕭扶玉都不怎么動筷。
衛玠哪里看不出來她的心思,蕭扶玉不是個容易長胖的人,這剛生過孩子,身子僅是有些豐腴,恢復得很好,并非是胖。
他夾菜入她的碗里,淡淡道:“雪兒不胖。”
蕭扶玉抿著唇,輕哼了一聲,不過還是將他夾的菜吃下去。
......
盛夏夜里悶熱,晚膳之后,二人便坐在亭下乘涼賞雨,方桌茶水,細雨朦朧,正好閑情雅致。
蕭扶玉簡單地詢問白日的事,衛玠眉目有些深沉,此次攝政王出了京都,難免有動蕩。
蕭扶玉輕聲道:“攝政王如有謀逆,何人出征鎮壓。”
衛玠指間拈著茶杯,輕輕轉動,“陛下以為呢。”
蕭扶玉抿了抿唇,這樣心知肚明的人選,似乎衛玠再無別的選擇,可她有些不放心他離她太遠。
千里奔襲的事,她是怕了。
衛玠也不再繼續這個話,將茶杯放在榻桌上,明日便可下封制裁攝政王權勢的圣旨,現在沒有必要再靜觀其變了。
蕭扶玉看著衛玠的側顏,輪廓分明,鼻梁高挺,氣宇清冷疏離,但離她很近。
視線移到他放在桌幾的右手上,五指修長干凈,很是好看,方才卻牽著她的手去握那東西。
蕭扶玉用小指勾了勾他的手指,輕輕道:“還想嗎?”
抬眸間,只見衛玠正看著她,蕭扶玉抿了抿唇,輕瞥他的玉腰帶處,雖不知他怎么忍著的,但的確是沒有解決。
衛玠略微低眉,這天底下也就她會這般毫不避諱掃視他的身體,于是便輕笑一聲。
衛玠瞥了四野,亭中四角點著燈火,檐外細雨霏霏,他戲謔道:“在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