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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甄妮脫口而出。
天知道她有多高興!他一回來,她就能過正常人的生活了,有老公可以依靠了,省得那些人說她嫁了一個糟老頭!
甄妮主動吻了一記他的側臉,說:“抱!”她越發赧然,小臉染上粉紅色。
文濤戴上安全套,緩緩插入。有了昨晚的經驗,甄妮今天真的不疼了,反食髓知味,后背墊著一個枕頭,兩條細嫩的腿掛在他腰上,他一頂進來,她便嬌嗔著“啊”一聲,頻率取決于他的速度。
年輕少婦的身體綿軟細滑,像塊豆腐,他又舍不得吃太重,十指張開,扣住她細細的腰肢,下身輕輕地進,碩大的物體在她兩瓣之間擠壓,一不察覺進太深了、頂重了,她“唔”一聲,他問:“疼嗎?”
“不是,太大力了。”
文濤看著她腹部右側浮現的一根小肋骨,“你太瘦了。”
“不,不瘦。”甄妮眼神迷離,咬咬下唇,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
她的身材對他來說是太嬌小的,但該有的都會有,一對乳房不算雄偉,配上她的身形倒也傲人,摸上去沉甸甸的。
文濤埋頭到她胸前,流連往返,問起她的體重。她眨眨眼睛,說你猜。他一面揉捏她的乳頭,一面深入,聲音都啞了,“只有這里沒瘦到。”
男人皆好女色,那是本能。即使文濤冷面無情,沉默寡言,像一個沒有特殊情緒的人,即使他也忘了自己為什么要娶甄妮,但他還是會沉入她的柔軟身體里,無法自拔。
過了好一陣,文濤攬著甄妮躺下,甄妮露出半個香肩,握了自己的一小撮頭發在他胸口寫書法,發出的笑聲似一串串銀鈴。忽然,他按住她手不讓玩了,另一只手從床頭柜摸到手機,接電話。
他說泰語,打招呼后,聽到對方說了什么,身子立刻彈起來,略微急促地說了幾句,然后掛斷。
“Jenny對不起,我有事要出去!”文濤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甄妮驚訝,“什么事啊那么急?非得現在去?”
“對。”他套上褲子,系著皮帶,“我盡量早點回來陪你看音樂劇。”
一說這話,那音樂劇是沒戲了。
若說甄妮不失望,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她的表情一下子崩塌,復變成垂頭喪氣的深閨怨婦,癟著嘴,巴巴地望他。
男人都是個什么東西?在床上的時候服服帖帖,什么話都肯聽,一下了床,提上褲子,便翻臉不認人了!
文濤卻來不及解釋,回身親了親她的額頭,快步下了樓,驅車出門。
誰知他一整晚都沒回來。
等甄妮發現他原來是陪別的女人過了一整晚后......晚了,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