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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妮一覺睡到自然醒。
大清早鳥叫聲四起的時候,她悠悠醒來,第一眼看到床頭柜上的電子鐘時間:六點(diǎn)零七分,再翻個身,手臂無意碰到身邊躺著的男人......嘶!
文濤怎么又跟她睡在一起了?
他還裸著精壯的上身,被子滑落腰間,可以看到下身只穿了一條平角褲,也可以由此聯(lián)想他睡前經(jīng)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yùn)動。但是,昨晚她不是很困,回來直接睡著了嗎?
不對不對!甄妮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睡衣,還有凌亂的頭發(fā),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了一些畫面:昨晚文濤扒拉她去洗澡,她抓著他雞雞不放,然后到了床上,她一直笑,一直說要要要......
天哪!她那么丟人!還那么孟浪!
她震驚地看著文濤,不巧又捕捉到他掀開眼皮、微微慵懶又充滿饜足的樣子,臉頰瞬時火辣辣地麻起來。
“不睡了嗎?”文濤淡定地問。像昨晚什么也沒發(fā)生,她很平靜,沒有影響他睡眠。
甄妮不說話,擰著眉頭,苦巴巴地望著他。
其實(shí)是難為情,不想面對。
文濤第一個反應(yīng)是探探她的額溫,“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甄妮的嘴撇成一條線。
文濤頓了頓,倒是明白了,一派寬宏大量的樣子,“沒事,我不怪你喝酒。”他下床拿起一件T桖套上,“沒有不舒服的話是不是餓了?我給你煮面。”
甄妮心中打鼓:他怎么那么溫柔?難道是因為昨晚干的那一炮太舒服了?媽媽呀!
但她還是為自己喝醉歸家的事感到不安,慢吞吞地洗了漱,上了餐桌后,仍不敢亂說什么話,只顧低眉順眼地用筷子挑著一段一段的通心粉放進(jìn)嘴里。文濤坐她對面,偶爾抬頭看她的表情,中途問了一次:“不好吃嗎?我再給你煮別的。”
甄妮客套地說:“呃,還可以啊。”
怎么可以批評一個服侍了她一整晚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