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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京自己可能沒有什么自覺,畢竟他本來就人高腿長,一步抵她一步半還多,一個星期磨合下來,許知意倒也習慣了。
跟著走路帶風的人跟久了的結果,大概就是她駕馭高跟鞋的技術變得更加嫻熟了。
伴娘伴郎當然不止許知意和傅京兩個,但有同設計師設計的禮服的特殊待遇卻是只有他們獨有的。
白天接新娘,敬茶,然后一群人在沉家老宅的花園里又拍了一套大片,那幫平時不敢鬧許昶寧和傅京的人好好借著今天鬧了一回他們,才坐婚車去了酒店的婚宴現場。
晚上六點四十,接待完婚宴的賓客,許知意小心地揉著兩邊僵硬的笑肌,走回準備室休息一會兒,但剛到們口,她就聽見里面有談話聲,是沉母在里面和沉摘星說話,雖然聽不太清,但可以確定沉父應該也在里面。
也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瞬移過來的:)
許知意這時候不好進去,干脆換了個方向,拿著手機想著就在外面透透氣,等時間差不多了再回去。
突然,許知意被匆匆跑過的一個服務生撞了一下,不過好在她走在靠墻的一側,貼著墻站穩,并沒有摔跤,但是右腳腳踝卻是結結實實地崴了一下,停滯了幾秒,火辣辣的痛感終于后知后覺地順著受傷的地方,由神經傳遞,完美地讓大腦接收到信號,痛感讓她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服務生驚慌地朝她鞠躬道歉,伸手想來扶她。
許知意緩了一會兒,說:“我沒事,你走吧,我一個人可以。”
服務生還想說什么,但看見許知意堅持,他也就離開了。
一個小插曲過去,并沒有影響到許知意。
可能是以前疼多了,這具身體對于疼痛的耐受度意外的高,許知意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看看時間,婚禮該開始了,她也就回到了準備室。
走路姿勢也沒有讓人察覺出不對,一切都非常完美。
耳邊是婚禮進行曲和司儀主持的聲音,沉摘星頭戴王冠,披著白紗,走到早已等待好的沉父身邊,將手挽上父親的臂彎,在父親的帶領下,來到西裝筆挺的新郎面前。
許昶寧朝沉父鄭重地鞠了一躬,然后接過自己的新娘的手,在司儀的主持下,走到舞臺中央,宣讀對彼此的誓言。
到了交換戒指的環節,小花童捧著婚戒走上舞臺,兩人交換婚戒,互相擁吻的那一刻,許知意聽見了一聲沉沉的嘆息。
許昶寧沒有父母親人,許知意一邊作為伴娘,一邊又是他唯一的妹妹,和他最好的朋友傅京一起和沉摘星的父母坐在了一桌。
傅京就坐在她身邊,許知意稍稍偏過眼,就看見他注視著臺上的兩人,眼底隱有水光。
他十四歲來到傅家,來到這個有他的世界。
他清楚自己這份感情也就止步于此,或許時間漫漫,工作、生活或是其他,他可能會漸漸變得不再執著于他,這樣也好,他們會很幸福。
傅京從青春期時就看著許昶寧和沉摘星的愛情,他清楚地知道,他們只有互相擁有的人是對方,他們的故事才會是最完滿的。
從一開始,是光,是希望,是朋友;到以后,也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