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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xù)抽了叁支煙,傅京才被手機(jī)鈴聲叫停,心中頓時緊張了起來。
可惜了,不是姓許的任何一個人,只是一個工作電話。
傅京憋著的那口氣頓時又散的無蹤無際。他板著臉接了電話,聲音是同往常一樣的冷漠。
他在緊張什么東西?
想不通。
處理完工作之后,傅京又皺著眉去扒拉和許知意的聊天框。
鍵盤出現(xiàn)又消失,出現(xiàn)又消失。如果鍵盤有意識,一定會舉著錘子罵一句“媽的智障”。
許知意回到家之后,先是點(diǎn)了個外賣,然后在等外賣的時間里,看了一下明天要交給傅京的文件,大致確認(rèn)了一下傅京明天的行程。
沒什么要出去的工作,大概就是在秘書臺坐一天吧——如果傅京不找她的話。
離兩人之前約好的半年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小半,琳達(dá)把關(guān)于傅京的大部分工作都移交給了許知意,所以帶白曉曉的工作也一直是琳達(dá)在做。
許知意等了等,等到外賣到家,吃過晚飯,沐浴護(hù)膚之后,她都沒有等到傅京的消息。、
拉倒,睡覺了。大不了以后再想別的辦法。
手機(jī)亮了又息屏,天空換上深色的夜幕,云層變得愈加厚重,壓抑著空氣。
明天如果不出意外,大概會下一場很大的雨吧。
手機(jī)如此提示道。
傅京迷茫地盯著頭頂?shù)奶旎ò澹y得的失眠了。
凌晨兩點(diǎn)鐘,就連城市都即將安眠,他卻還在胡思亂想,怎么都睡不著。
正當(dāng)傅京發(fā)著呆,床頭的手機(jī)卻突兀地響了起來,打碎了一室的寂靜。
傅京回過神來,他摸過手機(jī),半撐起身子接了電話:“喂?”
“喂,傅京啊!”電話那頭,是在D國和老婆度蜜月的許昶寧。
傅京沉默了兩秒,問他:“許昶寧,你知道現(xiàn)在國內(nèi)是凌晨兩點(diǎn)嗎?”
D國比國內(nèi)要慢8個小時,所以那邊才晚上七點(diǎn)。
“……”許昶寧才想起來這事兒,“抱歉,回去請你吃飯。啊對了,你知道知意朋友圈里的那個男的是誰嗎?”
傅京靠著背后柔軟的靠背,想起余瑯那張茶里茶氣的臉就沒由來的惱火,回答許昶寧時的語氣也變得有些冷硬:“余瑯,余家的小少爺,前段日子剛回國。”
“哦,茂叔的孫子啊。那沒事了。”許昶寧那邊像是松了一口氣。
傅京聞言,心底冒出一股子怨氣:“什么叫那沒事了?”
話剛說出口,傅京就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連忙找補(bǔ)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就是……起床氣!”
許昶寧也沒在意,說:“我以前和余瑯接觸過,那個時候他應(yīng)該是還在上大學(xué),人還是不錯的。算了,時候也不早了,你繼續(xù)睡吧,這些之后再說。”
那邊正要掛電話,傅京莫名地出聲打斷:“等等!”
“還有什么事嗎?”
他躊躇了兩秒,還是開了口:“我有個……”
“你別跟我玩‘無中生友’套路,太假了嗷。”許昶寧打斷他,這時候卸完了妝的沉摘星走了過來,懶懶散散地坐上沙發(fā),示意他電話開擴(kuò)音。